或許,,這會是個好辦法,!
想到了就做,,余會非也不含糊,,轉(zhuǎn)身就跑了,。
回了家里,,余會非立刻將牛頭馬面等人召集了過來,,將自己的想法說了,。
“你是想讓我們也去玩那個行為藝術(shù)賺錢,?”馬面很精明立刻就說出了關(guān)鍵,。
牛頭則嘀咕著:“聽你這么一說,那不就是要飯么,?換著花樣要飯,!”
黑白無常同時搖頭道:“不是要飯,這應(yīng)該是街頭賣藝?!?p> 余會非道:“差不多,,不過我不會讓你們?nèi)ベu藝的,這太掉份了,。但是你們也看到了,,咱們家這條件,不開發(fā)點副業(yè),,肯定是要餓死的,。”
眾人點頭……
牛頭道:“小魚,,你就直說吧,,讓我們干啥?!?p> 余會非道:“很簡單,,咱們這有空房間,我打算把前面的房間空出來,,改成民宿,。到時候,來的游客可以入住我們這里,。
但是你們不能露面,,所以到時候,你們的活動區(qū)域就得限制一下,。
只能在后院了,。”
牛頭道:“我們在后院倒也沒啥,,畢竟也不是天天有客人,。沒客人的時候,還能轉(zhuǎn)轉(zhuǎn)……但是問題是,,我們不到前面來,。不代表著他們不到后面去啊,?萬一被看到了,,咋辦?”
余會非道:“這就得看哥幾個的了,,真要被發(fā)現(xiàn),,黑白無常還好,就說是咱客棧的特色服務(wù)人員,,事實上他們也是可以出來走動的,,就說是化妝的效果。
但是你們兩就不行了,你們這牛頭和馬頭太逼真了,,想說是化妝,,估計都不太好糊弄。
主要是怕遇到較真的,,那就麻煩了,,所以你們就自己注意點吧,實在不行就裝雕像,!
我對外就說,,是給墓地請的守護神。
估計也能對付過去,。
再者來的是游客,又不會常住的,。
就算偶爾被看到了,,就說鬧鬼唄。
沒準傳播一下,,咱們就火了,。”
聽到這里,,眾人微微點頭……
算是同意了,。
既然同意了,余會非就開始盤算開民宿的事情了,,畢竟開民宿也不是一蹴而成的事情,,前期還是要做一些事情的,例如去辦理開民宿的手續(xù),。這都是必須的,!
“既然是開客棧,那我們這客棧叫什么???”馬面問。
余會非想了想后道:“后面有墳地,,前面有你們,,咱們這地方就叫地府客棧怎么樣?”
“那來了神仙怎么辦,?”黑無常問,。
余會非一拍巴掌道:“有道理,那干脆叫天庭加地府主題客棧怎么樣,?”
牛頭牛眼一翻道:“真難聽,。”
余會非也覺得難聽,然后仔細想了想后,,道:“那就叫鬼神客棧,,怎么樣?”
牛頭眼睛一亮,,豎起一根大拇指道:“這個好,!”
眾人商量妥當(dāng)了,余會非就琢磨著辦理手續(xù)的事情,。
出去跑了一圈,,通過一些熟人,算是弄明白該怎么跑手續(xù)了,。
到了晚上,,吃了點東西,一個個的饑腸轆轆的坐在后院子里看墳頭……這也算是風(fēng)景吧,。
要是平時,,余會非一個人是絕對不敢看的。但是如今身邊坐著四個陰神,,余會非很想跳起來,,在墳頭蹦迪,看看有沒有哪個鬼敢出來跟他吆喝兩句,。
就在這時,,黑無常問道:“小魚,咱們那牌匾是不是可以換了,?”
余會非一拍腦門道:“有道理,,牛哥,走,,咱們換牌匾去,!”
若是普通的牌匾,余會非也換不了,。
但是牌匾外面套著紙殼子的,,他自信還是能處理的。
后半夜,,秀林街也消停了,,基本上看不到人影了,畢竟秀林街再好,,對面可是一個墳地?。]人愿意出來觸晦氣,。
九樓的大門嘎嘎吱吱的緩緩打開,,一個腦袋賊兮兮的探了出來,,然后一個大塊頭跟著走了出來。
正是余會非和牛頭,。
余會非示意牛頭給他望風(fēng),,他自己則腳踩著那個跟二哈似的石頭獅子,努力的去夠牌匾,。
結(jié)果個頭問題,,總是差那么一點點……
“快點,?!迸n^催促道。
余會非道:“別催,,就差一點了,,媽的,以后有錢了一定換個正經(jīng)的大獅子,!”
余會非努力的伸手,,眼看著指尖都快碰到紙殼牌匾了,突然一只大手伸了過來,,一把將牌匾扯了下去!
余會非頓時傻眼了,,一扭頭,,只見牛頭幾乎跟他一樣高!下意識的看向牛頭腳下,,沒踩獅子,!
再看牛頭那粗壯并且很長很長的臂膀,余會非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操,!真TM高,!”
牛頭不僅將紙殼牌匾拿下來了,后面的牌匾一并扯了下來,,然后如同夾著超薄筆記本電腦似的,,就這么輕松的夾在了腋下!一雙牛眼狐疑的看著余會非道:“伸手就拿下來了,,你在那費什么勁呢,?”
余會非的臉頓時就黑了,目光兇狠的盯著牛頭,,最后目光落在了那比他大腿還粗一截的胳膊上,,然后余會非一咬牙,回頭對著那二哈一樣的石頭獅子踢了一腳,,罵道:“誰讓你長這么矮的,!明天給我長高點,!”
說完,余會非氣鼓鼓的進院子里去了,。
牛頭見此,,無奈的搖搖頭,跟著走了進去,。
關(guān)上大門,,余會非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紙殼子給撕了下來!然后余會非傻眼了,!
只見紙殼后面,,牌匾上赫然寫著幾個大字:“你瞅啥?”
余會非嘆了口氣道:“我現(xiàn)在知道陸壓那老頭子為啥把它擋上了,,有它在,,店子生意能好才見鬼了?!?p> 牛頭道:“木材還不錯,,劈了燒柴挺好?!?p> 余會非點頭道:“可以,。”
就在這時,,牌匾上的字出現(xiàn)了變化:“你想死么,?”
余會非一看,嚇了一跳,,叫道:“這貨成精了,!”
牛頭道:“好像真的哎?沒事,,燒了就好了,。”
“你們動我一下試試,!告訴你們,,我乃當(dāng)年陸壓棲息的梧桐樹所化!論地位,,論年頭,,論……哎,臭小子你干什么,?,!”牌匾上一行行字亮起來。
余會非卻根本不管,,已經(jīng)找來了牛頭的叉子道:“不知道這玩意能不能擋住你幾叉子,!”
說完,,余會非就往上叉了幾下!
可惜,,牌匾很硬,,根本插不壞。
牌匾無比得意的顯示了一行字:“小子,,一個陰神的法寶,,是奈何不了我的!”
余會非點點頭道:“的確,,不過不著急,。反正以后我這經(jīng)常來人,等有合適的家伙,,再收拾你,。實在不行,我就把你扔廁所里鎮(zhèn)茅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