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一入鍋,直接端著盆就上了,!
沒錯,,別人都是碗,這兩貨直接一人一個盆,!
看到這一幕,,可離等人都懵了,估計沒見過這樣吃飯的吧,。
余會非干咳一聲道:“他們扮演的是餓死鬼版本的黑白無常,。”
眾人一陣無語……
劉壯道:“你們這是多久沒吃肉了?”
余會非仰頭望天,,他在算時間……
邊上的崔玨道:“這兩個家伙腦子不靈光,,從小就這樣,一驚一乍的,,吃東西沒個人樣,。一般地方也不要他們,是我們老板大發(fā)善心將他們收留了,。幾位勿怪……”
聽到這話,,黑白無常身子一僵,動作都停滯了,。
余會非直接偷偷給了他們一腳,,兩人繼續(xù)埋頭吃……
天太黑了,篝火隨著風抖動,,眾人也看不清楚這些小動作,。
尤其是可離和劉壯,,都是大大咧咧的性格,更不會在意這點細節(jié)了,。
反倒是對于崔玨的話細細思量了起來,,然后看著余會非道:“老板,你可真是個好人啊,?!?p> 尤其是柳歆,更是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跟看明星似的,。
弄得余會非都有點信以為真了,差點飄飄然起來……
余會非都忍不住想抱著崔玨親一口了,,瞧瞧,,人家!
這才是標準你的狗頭軍師啊,,關鍵時刻,,一句話就能力挽狂瀾!
有了崔玨這句話,,黑白無常無論多放肆的吃,,大家也都認了。
當然,,這兩貨雖然吃的兇悍,,但是其實也就是大塊的魚肉撈到碗里,然后坐在邊上吃,,并不會弄得湯汁亂濺什么的,,不影響大家的食欲。
反倒是愛心泛濫的可離和柳歆,,時不時的主動給他們夾兩塊肉……
尤其是柳歆,,看到黑無常這家伙因為個子矮,每次夾肉都要站起來,,心疼他,,就坐在邊上幫他夾肉,還竟挑魚肚腩上的好肉下手,!
有的時候夾了魚尾巴了,,還幫黑無常挑魚刺,!
看到這里,,余會非的眼睛都有點紅了,心中羨慕啊,,早知道裝傻子可以有這待遇,,他就先裝傻子?。?p> 邊上,,劉壯嘀咕著:“我曹,,傻子還有這福氣啊……”
然后這家伙湊到了可離身邊:“可離,我眼睛不行,,近視,。你幫我看看有沒有魚刺唄?”
可離抬頭看了他一眼,,呸了一聲吐出一根魚刺,,然后指著遠處道:“滾!”
劉壯頓時一縮脖子,,轉身滾到了余會非邊上,,老老實實的吃了起來。
余會非一陣無語,,看看彪悍的可離,,再看看溫柔的柳歆,問邊上的判官:“老崔,,你管投胎的,。像可離這樣的,是不是你的錯???男人投女胎了?”
崔玨白了余會非一眼道:“竟扯蛋,!她這是天生的性格,,跟我有什么關系?”
余會非吧嗒吧嗒嘴,,這時候余會非聽到后院有人不停的噓噓的吹哨,,他回頭看去,只見墻頭上一個馬頭一個牛頭在那不停的擠咕眼睛呢,。
余會非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任務沒完成呢,然后拿起酒杯道:“幾位是我們店的第一批客人,,這一杯酒我敬你們,。”
“別啊,,老板,。這里你最大,我們敬你,!”劉壯客氣的道,。
可離跟著道:“就是,,我們這頓飯算是蹭你的,肯定的我們敬你,。再說了,,別的不說,就憑你收留兩個傻子,,你這人品就杠杠的,,我敬你是條漢子!”
聽到這話,,白無常手一抖,,盆差點扣地上……
黑無常則一臉坦然的受之,他似乎有點愛上當傻子的感覺了,。
柳歆也道:“老板,,真的很厲害?!?p> 被兩個美女夸贊,,那還說什么了?
余會非腦門一熱,,一仰頭干了,!
“爽快!”可離跟著干了,。
柳歆也十分爺們的,,一仰頭干了!
然后俏臉唰的就紅了,!
至于劉壯,,余會非壓根沒看他。
事實上,,在余會非眼里,,在場的所有人中,除了可離和柳歆,,其余的人都挺礙眼的……
尤其是那個黑不出溜的家伙,!
太TM礙眼了。
“老板,,剛剛那杯不算,,這杯我敬你!”可離起身,,舉起酒杯就干了,!
并且瞪著大眼睛橫了一眼其他人道:“都給我放下!這是我跟老板喝的,沒你們的份,!想喝的,,一會我跟你們挨個喝,?!?p> 看著這丫頭豪爽的勁,余會非有點慫了,,還想著灌醉對方讓牛頭馬面上戰(zhàn)場呢,。
現(xiàn)在看來,這活八成要黃了??!
心里慌,臉上依然不為所動,,反正帶著面具呢,,可離等人也看不出他慌得一逼。
余會非一仰頭,,干了,!
“爽快!好事成雙,,哪有單喝的道理,,再來!”可離又舉杯,。
余會非瞥了一眼崔玨,,似乎在說:“我曹,我感覺,,今天懸了?。 ?p> 崔玨干咳一聲:“喝吧……”
后院,,牛頭馬面看著那彪悍的妹子,,牛頭拿著一把梳子在那梳著自己的小平頭,嘀咕道:“這妹子可以啊,,很彪啊……”
馬面嫌棄的道:“不會做菜的都是渣渣,。”
牛頭:“有道理……”
這兩貨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呢,。
余會非看著可離一仰頭就干了,,只能硬著頭皮跟著干了。
可離剛坐下,,劉壯呼的起身了:“老板,,我也敬你一杯!作為男人,這小杯子不給力,,咱們換碗吧,!”
余會非仰頭看著這壯漢,問道:“兄弟,,哪人?。俊?p> 劉壯撓撓頭:“東北人啊,?!?p> 余會非松了口氣,都是東北的,,誰怕誰?。?p> 然后劉壯補充了一句:“不過我媽是蒙古人,,我從小在那邊長大,。”
余會非拿著酒碗的手都抖了,,心說:“這尼瑪,,都是什么人啊,?還說放倒他們呢,,今天自己不死都算命大啊,!”
劉壯也是豪爽,,一碗酒,一口就干了,!
然后這貨似乎也被辣到了,,一張臉紅的跟豬肝似的,同時那紅潮順著臉就往脖子下走,,一路紅到了脖子根處,!
這是看不到下面,否則余會非都懷疑這家伙能紅到祖孫根去,!
劉壯的嘴死死的抿著,,看著就難受,但是這家伙愣是扛住了,!
然后劉壯對余會非將大碗反扣了過來,,一仰頭意思是:“該你了!”
余會非終究也是個狠人,,否則當初也不會面對高利貸,,一個人就敢輪著鏈條上了。都被逼到這個份上了,一跺腳,,一咬牙,,舉起雙手,無比豪氣的道:“牛逼,!我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