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魏觀的描述,蘇銘羽沉吟起來,,這件事情竟然跟潘家的家主有關(guān),,怪不得潘文彬不愿意說。
他的顧慮蘇銘羽也明白,,此事只要扯到潘家家主的身上,,在大羅圣地的調(diào)查之下,潘家的很多秘密都會被調(diào)查出來,。
就算潘家和魔道沒有任何勾結(jié),,調(diào)查出一些其他的東西,也足以讓潘家麻煩不斷,。
“倒真是一個熱愛家族的人,。”蘇銘羽嗤笑,。
魏觀問道:“接下來怎么做,?要不要直接去找潘文衛(wèi)對峙?”
潘文衛(wèi)就是潘家當代家主,。
“不要,。”蘇銘羽搖頭,,“我們沒有任何證據(jù),,就算去找潘文衛(wèi)對峙,也對峙不出什么結(jié)果,,反而會打草驚蛇,。”
魏觀點點頭,,他雖然偷聽到了一些話,,但這些話顯然不能當成證據(jù),。
他去找潘文衛(wèi)對峙,潘文衛(wèi)完全可以不搭理,,他也沒有什么辦法,。
蘇銘羽這時候反倒有點羨慕魔道,要是魔道來處理這種事情,,那就是直接上門,,根本不需要什么證據(jù)。
大羅圣地是正道,,做事肯定要講究證據(jù),,講究規(guī)矩。
“把這件事情上報圣地吧,?!碧K銘羽說道,順便把保存灰蛇的小瓷瓶交給魏觀,,魏觀肯定有途徑,,把這些東西以最快的速度,送到大羅圣地去,。
魏觀沒有去接,,而是詫異道:“你不準備把事情調(diào)查清楚嗎?”
蘇銘羽笑了笑,,“我可不想死,。”
“什么意思,?”魏觀皺眉,。
蘇銘羽擺擺手,說道:“我們根本不清楚,,這背后隱藏著什么,,萬一是個很厲害的魔道強者,那不就是自尋死路嗎,?”
蘇銘羽很有自知之明,,自己的實力,還很弱小,,來個星辰境的魔道修士,,就可以弄死自己一百遍,就別說更強的魔道修士了,。
敢在仙鶴城搞事情的魔道,,顯然不會太弱。
這種事情,交給大羅圣地的強者去處理,,是最好的結(jié)果。
魏觀遲疑著說道:“你知不知道,,如果你能調(diào)查出結(jié)果來,,圣地會給予你巨大的獎勵,還會給你記功,,你以后若是想成圣子,,這些功勞必不可少?!?p> 大羅圣地和瑤池圣地一樣,,想成圣子圣女,不僅需要實力,,還需要足夠的功勞,,還要經(jīng)歷無數(shù)的考驗才行,不是單單實力強大就可以的,。
很多圣子圣女,,都是從弱小的時候就不斷積累功勞,積累多年才慢慢積累足夠的,。
像聶扶搖那樣,,十分好運的獲得“瑤池金母”的傳承,交給瑤池圣地,,一下子就積累足夠功勞的人,,實在是少之又少。
蘇銘羽還是搖頭,,“活著最重要,。”
他知道魏觀很想調(diào)查出事情的真相,,因為這也是魏觀的功勞,,魏觀雖然不能靠功勞成圣子,但可以靠功勞升職加薪,。
要是沒有這份功勞的話,,他還不知道要熬多少年,才能熬出頭,。
魏觀的心情他理解,,但他不會去做。
“這……”看到蘇銘羽堅定的表情,,魏觀只能無奈說道:“好吧,。”
蘇銘羽和魏觀一起回了大羅商會,蘇銘羽回到自己的房間閉關(guān)修煉,,等待過幾天和其他人一起去大羅圣地,。
房間中,蘇銘羽手中拿著一個黑色帛卷,,正是從大梁國劍皇身上得到的黑色帛卷,。
這個黑色帛卷,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字,,似乎是一種修煉法門,。
在黑色帛卷的右側(cè)有三個較大的字。
《滴天髓》,!
正是一門煉髓的法門,。
“怪不得那劍皇能在五十歲成大宗師,能比天女魔后和慧遠大師都強,?!?p> 劍皇靠的正是這門《滴天髓》,這也是劍皇從風神秘庫之中得到的第二件寶物,。
風神也是靠著《滴天髓》,,才闖下偌大的名頭的。
這根本不是那個世界,,應(yīng)該擁有的功法,。
蘇銘羽暫時將《滴天髓》收起,以后就修煉這個法門煉髓,。
隨后,,蘇銘羽將心神凝聚于右眼,開始垂釣,。
“垂釣成功,,獲得神通《風翼遁法》!”
八十一幅大鵬圖出現(xiàn)在蘇銘羽的腦海中,,每一幅都是大鵬飛行時的圖案,,各有玄妙,神異非凡,。
《風翼遁法》:出自《莽荒紀》,。
這門《風翼遁法》,乃是《莽荒紀》主角紀寧母親給予他的,,是紀寧母親的家族寶物,。
“神通?!碧K銘羽笑了笑,,“現(xiàn)在還不能修煉,。”
煉體境界修煉的是武學(xué),,星辰境界才能修煉神通,。
把這些東西都放好,蘇銘羽拿出得自枉死城的黃色土塊,,吸收其中的力量,,修煉《西皇經(jīng)》道宮篇。
就在蘇銘羽修煉的時候,,大羅商會會長魏觀的居所。
魏觀打開蘇銘羽交給他的小瓷瓶,,灰蛇游動出來,,被魏觀一把抓住,魏觀眼神冷漠的盯著灰蛇,,“蘇銘羽他膽小怕事,,不敢插手此事,我卻是不能和他一樣,?!?p> “我在這個位置上,已經(jīng)坐了十多年了,,若是沒有足夠的功勞,,哪怕再有十幾年,也不可能有任何進步,?!?p> “此事先不上報圣地,我先調(diào)查一番再說,,就從潘文彬那里下手,。”
……
蘇銘羽不知道魏觀的想法,,他只是安安靜靜的修煉,,足不出戶,等待回歸大羅圣地,。
三天后,,侍女來報,潘策來找自己,。
“他來找我做什么,?”蘇銘羽讓侍女把潘策帶進來。
潘策一見蘇銘羽,,張皇失措,,滿臉急切,“蘇公子,我爹,,我爹……”
他上氣不接下氣,,話都說不出來。
“慢慢說,?!碧K銘羽道。
潘策深呼吸了一下,,說道:“我爹失蹤了,!”
“失蹤了?”蘇銘羽站起來,,背著手在房間中走了兩圈,,問道:“具體怎么回事?”
潘策道:“自從那天你救好我爹之后,,第二天我爹就失蹤了,,剛開始我們沒有在意,以為他獨自一人出去走走,?!?p> “誰知道晚上他也沒有回來,第三天還是沒有回來,,到現(xiàn)在都了無音訊,!”
蘇銘羽問道:“派人去找了嗎?”
“找了,!”潘策連點頭道:“我們潘家派人,,把整個仙鶴城都找了,也沒有找到我爹的蹤跡,?!?p> 蘇銘羽皺起眉頭,“那你來找我做什么,?”
你不會是懷疑我抓了你爹吧,?
潘策苦笑道:“蘇公子,我知道一個秘密,,或許跟我爹失蹤有關(guān),,或許也跟之前發(fā)現(xiàn)的魔道有關(guān),請你上報大羅圣地,?!?p> 蘇銘羽恍然大悟,原來潘策是想借助大羅圣地的力量找他爹,。
蘇銘羽心中有點不屑,,之前讓你們說,,你們什么都不說,瞞來瞞去,,現(xiàn)在人失蹤不見了,,有麻煩了,就知道求助于大羅圣地了,?
“說吧,,什么秘密?”
潘策滿臉歉意的拱手說道:“蘇公子,,我和我爹先前騙了你,,我爹不是沒有和人沖突,而是在那之前,,和家主有過沖突,。”
蘇銘羽早知道這件事情,,假裝成不知道的樣子,疑惑問道:“你爹和你家家主沖突,?因為什么,?”
潘策苦笑道:“就因為家族會議上商議,要和袁家以及竇家聯(lián)手,,共同對付你們大羅商會,,我爹不同意,所以才和家主有了沖突,?!?p> 蘇銘羽思忖起來,家族內(nèi)部有派別是很正常的,,有人想要對付大羅商會,,有人覺得不能這么做,意見不合也是完全正常的,。
潘文衛(wèi)有必要因為這件事情,,就要用魔道手段殺了潘文彬嗎?
“嗯,,這些事情我會上報圣地,。”蘇銘羽點頭道,。
潘策說道:“麻煩蘇公子了,。”
說完,,潘策告辭離開,,潘家找不到他爹,,他只能寄希望于大羅圣地了。
如果大羅圣地也找不到的話,,那就真的再也找不到了,。
潘策走后,蘇銘羽找到魏觀,,將潘策告訴他的話,,全部告訴了魏觀,同時也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魏觀,。
魏觀聽后,,面無表情,“我知道了,,我會上報圣地的,。”
蘇銘羽告辭離開,。
他更加的慶幸,,自己沒有插手這件事情。
能輕輕松松的讓潘文彬失蹤,,這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辦到的,,他要是插手的話,或許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失蹤了,。
又是三天后,。
一個巨大的,類似于飛機一樣的黑色大鳥,,在天空之上翱翔,,以極快的速度飛往大羅圣地。
這是大羅圣地的傀儡鳥,,以特殊的材質(zhì)制造而成,,專門用于載人的。
蘇銘羽就坐在傀儡鳥的內(nèi)部空間中,。
在他的旁邊,,還有五個少年兩個少女,都是仙鶴城大羅商會選中的人,,和他一起前往大羅圣地修行,。
蘇銘羽微閉眼睛修行,其實并沒有在修行,,而是在享受七人無比崇拜的目光,,表面淡定,內(nèi)心其實得意的一批,。
這七人也聽說了蘇銘羽一人獨挑三大家族,,暴打竇潘袁三大家族所有年輕一輩的事跡,,對蘇銘羽的崇拜到了極點。
“蘇,,蘇公子,。”一個眉眼還沒長開,,帶著青澀的少女怯生生的站在蘇銘羽面前,。
蘇銘羽睜開眼睛,含笑看著七人,,道:“你們以后也是大羅圣地的弟子,,不用叫我‘公子’,叫我‘師兄’就行了,?!?p> 看到蘇銘羽如此和善,七人連稱“蘇師兄”,,并嘰嘰喳喳的向蘇銘羽詢問一些關(guān)于大羅圣地的事情,,蘇銘羽也盡心盡力的解答他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