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易煕驀然怔住了,,這個二白是誰,。
“慢著慢著”高易煕扯住沐川的袖子,“哪有人大白天去的,,再等等,,今晚那里可有大場面,。”
高易煕臉上露出奸邪的笑容,,“知道選郎大會嗎,?”
所謂選郎大會就是專門為那些有特殊愛好的男子已經(jīng)有錢的夫人準(zhǔn)備的。
為了不表露他們的身份,,每個人進(jìn)去時都會特意帶上一個面具,。等待選郎大會開始后,臺上會展現(xiàn)出這個月最俊俏的小生,,若是看上了誰便就出個價,,但最終價高者得。
“荒唐,!”孫沐川呵斥,,“這人豈是物品怎能隨意這般違背他們的意愿進(jìn)行販賣!”
在聽完高易煕賤兮兮的解釋后孫沐川覺得這件事簡直有勃人道,,這個黑虎幫倒不如說是黑心幫,。
“所以啊,咱們今晚便去大開眼界,,你現(xiàn)在去肯定會打草驚蛇的,。”高易煕苦口婆心的勸說到,。
“是啊主子,,我們的人已經(jīng)悄悄潛入那里了,但是并沒有發(fā)現(xiàn)二白姑娘的下落,,倒不如直接趁今夜人群混亂之際再去找二白姑娘,。”黑翼解釋道,。
二白,,姑娘。怪不得,!高易煕將扇子一手啪的一聲拍在掌心,,原來是沖冠一怒為紅顏啊?!皩O沐川,,老實交代,,這個二白姑娘是誰?”
扇子指著孫沐川,,只見他直接無視自己便大步邁出去了,。
“你去干嘛!”高易煕在他身后喊到,。
“端了他們的窩,。”
高易煕收回扇子嘴角噙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沒想到這個孫沐川也是有軟肋的,,有些好奇這個叫二白的姑娘究竟長什么樣子。
不過,,今夜怕是有好戲看了,!自己都不用出手就能白撿個便宜,妙哉妙哉,。
黑翼一臉不解看著這位四皇子,,明明又不熱還天天拿著把扇子,真是一個古怪的人,。
孫沐川將手上信鴿放了出去,,眸子里浸透著一股冷寒,這個黑虎幫該動了,。
……
暮夜來臨,,街上一片黑燈瞎火的,是不是還傳來天干物燥小心火燭的叫喊聲,。
已經(jīng)過了宵禁,,街上已經(jīng)沒有人員走動,夜里風(fēng)呼嘯吹起了地上的塵土,。
高易煕感到一絲冷意,,“今夜有點冷”
孫沐川帶著白狐面具倒是看不見他的表情,不過一猜便知道他肯定冷著一張臉沒有表情,。
兩人穿過好幾道陰暗的小巷子,,好不容易終于到了傳說中的清倌樓。
與街上的蕭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此樓張燈結(jié)彩掛著通紅的燈籠五彩的飄帶,,一片燈火通明熱鬧非凡。
清冷了一天的清倌樓在夜里不愿再沉寂了,??粗腿巳缌魉愕挠咳霕抢铮咭谉洸唤疑?。
“這些品味獨特的人倒好還不少,!”不過看起來都是男子的服飾,,看了此地還沒有一些女子過來。
“走吧”孫沐川說道,。
……
大門兩旁站著些穿著妖艷的男子,,臉上濃墨淡彩的掛著厚厚的妝容,,并且還尖著嗓子不斷的叫喚著“大爺,,大爺”
高易煕一陣惡寒,頓時感到胃里翻江倒海起來,。朝前一看孫沐川竟然早就腳底生風(fēng)的先溜了進(jìn)去,。
“你怎的走的這般快,也不等等我,!”高易煕不斷低聲抱怨,,這里人都帶著面具要是走丟怎么辦。
孫沐川傾頭在高易煕耳邊說道:“因為我對男子沒興趣”
“我對男子也沒,,,,,”正當(dāng)高易煕準(zhǔn)備反駁時一群“妖男”從他身邊路過,,一個個眨巴著眼睛疑惑的看著他們,。
“我對男子,有興趣,!”高易煕咬牙切齒的違心說到,,此言一出那些“妖男”掩面羞澀一笑,手中的絲帕朝高易煕胸口扔了過去,,“死鬼,。”
“嘶”
高易煕身上的雞皮疙瘩都立了起來,,他想趕快離開這里,,連戲都不想看了。
“往哪走,?”孫沐川拽住了正欲外逃的高易煕的后衣領(lǐng),,“大會都要開始了,還不進(jìn)去欣賞欣賞這盛世美顏,?”
最終高易煕被好兄弟拽著坐在了大堂的椅子上,。隨手拿起一杯酒,突然想起這可能是那些人備下的立馬又將其放在了桌子上,。
回去一定要多洗幾遍澡,,然后再抱上自己心愛的嬌軟夫人忘記這里說一切。
“各位客官,!”臺上小廝敲打著手上的銅鑼喊到,,“大家稍安勿躁,,好戲!馬上就要開始啦,!”
“嘖嘖”高易煕貼近孫沐川感嘆道“這里的人不去當(dāng)太監(jiān)真是可惜了,。”
“哦,?”
“瞧瞧這嗓子,,有當(dāng)太監(jiān)的天分”
孫沐川掩藏著面具里的眉毛挑了挑,確實如此,。
……
尚在暗牢中的二白從睡夢中掙脫出來,,原來夢里鑼鼓喧天的吵鬧聲不是假的。
從地上傳來的聲響比往常熱鬧了一倍不止,,看來今晚便是那什么勞子的選郎大會了,。
突然門口傳來了陣陣腳步聲,大家伙兒都驚慌的看向門外,,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今晚便要被賣了。
大門打開,,一群小廝抱著顏色各異的服裝走進(jìn)來后,,將衣裳扔在了地上,“快選一件穿上,!”
其中一個搖晃著手上的鞭子大喊道:“否則你們可就要吃些苦頭了,。”
凡事在這里不聽話的都沒少遭受過這個獄頭的一頓猛鞭伺候,。
而其中最最孤傲的林瑜便是被抽打的最多的那一個,。噬骨灼痛,那鞭子的上像是有密密麻麻的細(xì)刺一般,,只要挨上人的肉體便是血淋淋一片,。
“好了沒有?”一個人緩緩走了進(jìn)來,。
男子長相一般,,是扔在大街上人群中不顯眼的那個,不過皮膚似梨花一般雪白,,而且那身上透著一股邪魅之氣,。
二白覺得此人甚是熟悉,腦海中迅速將所有人過了一遍終于想起此人便是,,孫將軍的二兒子孫華意,。
自己曾在將軍府見過他一面,不過此人不是個好讀書的書生嗎,,怎的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
果然,,將軍府是個“臥虎藏龍”的好地方。
“孫大人盡管放心,,他們衣裳馬上就能換好了,。”獄頭一臉討好掐媚,。
“不知可要為這些人上妝,?”
孫華意掃了一眼牢房中的男子,這些人是這段時間一來長相最為上成的一批,。
“不必了,,換好衣裳便帶上去,記得捆綁好,!”孫華意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