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諾萊雅宮被巧木修惡鬼般的言語嚇的渾身一抖,,盡管她知道巧木修是在模仿自己,可是依靠對方那血腥可怖的手段,,渲染出來惡魔般的氣氛遠超出于她自己,。
莉諾萊雅宮雙眼一翻,沒忍住心中的恐懼,,被人體的自我保護機制給刺激到休眠昏迷了,。
“呵......”見到莉諾萊雅宮失去意識,巧木修譏諷的冷笑一聲,,右手像扇蚊子一樣嫌棄的一揮,,面前的人影就朝著遠處拋飛而去,玻璃的泡泡面罩砸碎在地面上,,破碎的透明鋒刃將天龍人的臉蛋盡數(shù)割花,,通通毀容。
想必在這張臉上必將會留下永久性不可磨滅的疤痕,,就像這伙人給自己奴隸打上的印記一般,,未來,那痕跡將會成為無數(shù)心懷仇恨的奴隸們,復仇的欣喜,。
“嘖,,沒聽見慘叫,真是可惜......”巧木修砸吧著嘴,,冷冷道,。
隨后轉身低頭緩緩蹲下,俯身對上了那雙欣喜的眼神,,左手食指又亮了亮,,只剩下微弱喘息的胸口處,汩汩流出的鮮血豁然止住,,原本愈發(fā)無力的心臟,,也在無形力量的幫助下,重新開始跳動,。
“我救不了你,,這創(chuàng)傷太過嚴重了......”巧木修忽然停頓了一下,猶豫的低聲說道:“我最多只能再幫你續(xù)十幾分鐘,?!?p> 感受到身軀重新恢復活力,羅斯艱難的從地上爬起,,支撐著身體靠著一根木頭柱子,,一屁股坐在地上,露出了釋懷的笑容,,聲音嘶啞,,語氣卻充滿高興:“沒關系,我早就知道自己必死無疑,,在看到你的行為之后,,我已經沒有遺憾了?!?p> 羅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處的大洞,似乎是被這可怕的傷口嚇了一跳,,感受著那股并不屬于自己心臟帶起的有節(jié)奏,,有力的跳動,不由的對巧木修多看了兩眼,,眼里滿是驚訝,。
巧木修點點頭,掃視了那些停頓在原地的家伙們一眼,,左手打了個響指,,時停結束,周圍滯停的一切仿佛又重新恢復屬于自己的生機,,海軍士兵們也感覺到身體逐漸恢復正常,,而奴隸主與天龍人的奴隸們則統(tǒng)統(tǒng)昏倒在地,。
身體重新恢復掌控,海軍士兵們紛紛長舒一口氣,,活動著被禁錮后感到難受的身體,,一邊為這神奇的力量驚嘆,一邊用各異的目光凝視著自家長官,。
老兵托奇面色擔憂的看了一眼遠處滿臉鮮血,,昏迷不醒的天龍人,來到巧木修身旁惴惴不安道:“長官,,雖然我也想跟你說干得漂亮,,但我們現(xiàn)在要有大麻煩了......”
巧木修搖搖頭,抬手制止住了托奇接下來要說的話,,右手一伸,,奴隸主的休息區(qū)里直直飛過來一張椅子,順勢放在地上,,于對方一并坐下:“有興趣跟我說說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嗎,?”
聽到巧木修詢問自己,羅斯搖搖頭,,吭吭哧哧的說道:“沒,,沒什么,就是與她發(fā)生了爭執(zhí),,然后不小心冒犯了而已,。”
說著,,羅斯還向巧木修投去一個擔憂的目光,。
“我不知道你是誰,但天龍人是不可冒犯的,。這里很快就會被人發(fā)現(xiàn),,到時候世界政府不會原諒你的,香波地諸島上的政府戰(zhàn)斗組很快就會到,,到時候即便你是海軍大將,,一樣要接受傷害天龍人的懲罰?!?p> “我很感激你為我這個死人所做的一切,,但我不希望你因為殺掉一個本就該死的廢物而受到懲罰?!?p> 說罷,,羅斯臉上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容:“見到海軍之中還有著你這樣的人,我在臨終前,也算證實了自己一直以來所堅持的想法,;只會玩弄人心,,使用道德武器武裝自己的廢物貴族們,終究會倒在真正的正義之下,!世界從不缺乏你們這種人,,你們只是隱藏起來了,但你們至少還在......”
有些哲學意味的話語,,讓巧木修摩挲著新長出微微扎手的胡渣,,臉上的神情滿是好奇:“看來你的確是個有故事的家伙,與我說說吧,,你不想在生命的最后時刻為自己在世界上留下存在過的痕跡嗎,?”
“沒時間了,你得趕緊走了,,但你不能用軍艦逃走,,那會被抓住的,44區(qū)的港口有著一艘畫著猩紅繩索的船,,那是我的船,,專門定制的,速度很快,。體型小,,隱蔽性還很高,可以供你安全航行在偉大航道,,只要你會航船的話,,上面還有足夠的水跟食物,可以幫你......”
還沒等羅斯說完,,巧木修就皺著眉頭打斷了對方的話語:“我說了,,我的安危,那并不是需要擔心的事情,?!?p> 羅斯苦笑一聲,繼續(xù)搖頭道:“你不知道世界政府的實力,,盡管海軍一直都是大海上最核心的守護者,,整片海洋里最強大的組織,但這并不代表海軍的力量真的凌駕于世界之巔,,給它提供支持的世界政府在實力上,絕不會遜色于它,?!?p> “單單是在香波地諸島上,就有著屬于世界政府的大量科學部隊,那些被稱之為‘和平主義者’的怪物,,可比圍在世界貴族身邊,,只會欺負欺負普通人,蹂躪一下弱者的廢物們厲害多了,?!?p> 羅斯自嘲著,言語中似乎充滿了對弱小自己的痛斥,,隨后又看了看巧木修身側的那些海軍,,半瞇的眼睛閃過寒芒:“更何況,海軍也不見得會站在你那一邊......”
“你說什么???”
“你這可惡的家伙,別想挑撥離間,!”
“我們當然與我們的長官站在一起,,那囂張的世界貴族,根本不把人當人看,!別說是長官,,就連我都要忍不住了,我當然支持他,!”
被羅斯掃視過的海軍們感覺到了羞辱,,頓時群情激奮起來,大聲的嚷嚷道,。
羅斯冷笑一聲:“可你們?yōu)槭裁礇]有動手呢,?一群實力弱小的家伙,就算你們愿意宣誓跟隨自己的長官,,那你們又能表現(xiàn)出來任何作用與價值嗎,?毫無作用可言......”
“你!”
海軍們怒不可遏,,但是此刻卻無人敢出聲,,沒人敢站出來反駁對方的話語。
部分人怒視著羅斯,,他們覺得是自己長官救了對方,,而對方還大言不慚的諷刺海軍,侮辱海軍,,實在是忘恩負義,。剩下的則愧疚的低下了頭,畢竟,,對方諷刺的并沒有錯,。
巧木修瞇起眼睛,,手肘抵著膝蓋,手掌撐住臉,,臉上滿是好奇與不惑,,還微微有些生氣。生氣自然是因為,,他覺得自己似乎又碰到了一個不喜歡聽人講話的家伙,。
而好奇嘛......
一個對海軍看起來又愛又恨的賞金獵人,還跟世界貴族有著極大恨意,,這里頭的故事怕不是一疊簡單的花生能搞定的,。
沉默半響,巧木修忽然緩緩起身,,目光凝凝的低頭注視那雙布滿血腥的雙眼,,輕松的說道:“既然你擔心我的安危,那我只能先向你證明一下自己的實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