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一樣都不會少的到來,,不管是幸福的或是不幸的——2014/10
美好的周末也算過得極其充實,,突發(fā)的小意外于禾木來講并不是一件壞的事情,相反因為白樺坦誠的行為讓她從頭到尾都十分感動!
她心中原本就做好的決定,,此刻不過是被提前了而已!
當她拿著辭呈來到童理辦公室的門口時,,稍稍平復了下心境,,便開始敲門。
“進來,!”
童理優(yōu)雅的嗓音傳了出來,。
“童總,我的辭呈,!”
她走到童理的辦公桌前,,遞上辭呈的時候,終歸是帶了幾許感慨開口,!
“如果是因為前天的事情,,我跟你道歉,對不起,!”
童理原本緊盯著電腦的眼睛,,此刻正平和地看向她、眼神真摯,、語氣輕柔,。
“你腰上的傷算是工傷,醫(yī)藥費用一早我便讓財務匯到你賬戶里了,,當然,,你也可以休息幾天!”
童理繼續(xù)平靜開口!
“童總,,不是因為那件事情,!”
禾木安靜地聽著。
看向眼前一如往昔般優(yōu)雅知性的童理,,工作上的她永遠都是這般進退自如,、能伸能屈!所以,,這些年在工作上,、她對童理是打從心眼地折服跟欣賞!之前童理那般失態(tài)的樣子,,若不是親眼所見,、她斷然不會相信那是童理!
童理聞言拿起她的辭呈,,毫不猶豫地撕爛然后扔進垃圾桶,。
“若不是因為那件事情,就更沒必要了,!”
隨即平和開口,。
“童總!”
她忍不住嘆息一聲,。
“禾經(jīng)理,,你也差不多是看著公司一步步發(fā)展起來的,你的工作能力跟態(tài)度我從來都是極度欣賞跟認可,,不管于公于私對你做出那種事情我很抱歉,!”她微微笑道,推了下眼鏡繼續(xù)微笑開口“于公來說,、你對公司的付出以及成長幾乎無人能出其右,!若只是因為私人情感問題,你大可放心,,我們相處的時間也不短,,你是什么樣的為人我心里很清楚、我是什么樣的為人你也總該了解幾分,!”
“童總,,我希望你好好考慮一下!”
禾木沉默了片刻,,終歸是堅定開口,。
“我不會考慮的,你可以選擇休息,!”
童理沖她微微一笑,,繼續(xù)埋頭于自己的工作,。
她退了出來,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靜坐了片刻,,重新投入工作當中!不管于公于私,,她對童理都算是比較認可的,,但是她很清楚既然選擇跟白樺在一起、那么跟童理自然不會成為朋友,!離開是早晚的事情,,只不過都給彼此一些緩沖的時間罷!
自從她跟童理提出辭呈后,,一晃眼又過去了好些日子,!
她沒有選擇休息,一如既往地在工作的崗位上敬業(yè)耕耘,,白樺繼續(xù)洽談他的業(yè)務合作,,兩人也算各得其忙,日子倒也平靜安穩(wěn),!
偶爾,,她也會覺得現(xiàn)下跟白樺的相處真的很有一種成婚多年的夫妻樣子!如此想的時候,,她便覺得心中有甜蜜在流淌。她心道,、歲月靜好大概如此,!
白天他們個忙個的,晚上便是相互交流的美好時光,。
“白樺,,這段時間也去洽談還順利么?”
晚上看電視的時候,,她依偎在白樺的懷里輕柔探詢,。
“還可以,你工作怎么樣,?”
白樺喂她吃了一口蘋果,,平靜道。
“挺好的,!”她咽下蘋果愉悅道,,隨即又問“明天休息,你明天忙不忙,?”
“我明天剛好約了一位負責人面談,,估計沒什么時間,!”
白樺溫言道。
“哦,,明天剛好要陪俏俏去做產(chǎn)檢,!”禾木從他懷里起身,看向他忽而詢問“對了,,你這邊業(yè)務洽談大概會持續(xù)多長時間,?”
“最晚到下個月中旬!”白樺應聲回應,,隨即反問“怎么了,?”
“那還好!”
她聞言不由輕松一笑,。
“怎么了,?”
白樺不解。
“俏俏不想等肚子大了再去辦婚禮,,所以想盡早把婚禮辦了,,明天做完產(chǎn)檢、我會陪她去試婚紗,,如果你忙完了也可以來找我,!”
她說出這種話的時候,不知為何竟然不敢去直視白樺的眼睛,。
“好,,剛好也看看自己喜歡什么款式的,我們到時候提前訂,!”
白樺揉了下她的頭發(fā)極為溫柔地開口道,。
她心中一驚,莫非白樺已經(jīng)練就了一副透視眼,,居然看穿了她剛剛的幻想,!誠然,她剛剛鬼使神差間的確想到自己試穿婚紗的畫面,!此刻被白樺直接說出來,,不由臉紅了起來!
“是時候該計劃一下了,!”
見她默不吭聲,,白樺不由再次將她輕柔地抱進懷里,極度愉悅地開口,。
“計劃什么,?”
她有點裝傻充楞般地輕問著。
“你說呢,?”
白樺不答反問,。
“我,、不知道!”
她繼續(xù)裝傻到底,。
“去見見奶奶,,還有、你父母,!”
白樺前半句還說得很是愉悅,,后面半句便說得極其緩慢。
她前面聽得還十分高興,,她一早就像帶白樺去看奶奶了,,只是聽到后半句身體不由僵了僵、面色也開始不自覺地凝重了起來,。
“禾木,?”
白樺見勢輕聲喚她。
“沒事,!”她伸手捋了下耳旁的頭發(fā)僵笑道,,隨即坐直有些僵硬的身體頭也不回地開口“不早了,早點休息,!”
“禾木,!”
白樺有幾絲急促的聲音在她背后響起。
“明天要早起,,想早點睡,!”
她走到半途被白樺叫住了腳步,停頓了片刻,,轉(zhuǎn)身不太自然地笑道,。然后便逃也似地回到了房間,回到房間后第一時間關(guān)上房門,。
此刻,她并不想要跟白樺談論有關(guān)父母的任何事情,!父母于她而言,,打從記事起便是是沒有半點美好的兩個字!她快速地躺到床上,,不去理會敲門聲,。
“禾木!”
白樺無奈又滿是疼惜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我已經(jīng)睡了,!”
她從薄被里探出頭來喊道,隨即再次把頭蒙回被子里,。
半晌之后,、門外終于想起了腳步聲,,她也慢慢把頭鉆出被子。心中默默想到,,她被白樺知道的事情中沒有幾分是美好的,,父母這種悲苦的過往、她實在不想再被白樺看到,!畢竟她所看到的白樺的生長壞境,,簡直就是一種人間妄想般的存在,相比而言,、她真的會心生卑微,!
但是她又實在不能將“能不能不要去拜訪父母”這種話說出口。反正父母早已拋棄了她,,現(xiàn)在也擁有了自己的幸福,,她再出現(xiàn)又能算什么呢?她想到這里,、不由悵然若失,!
那一晚,她睡得極度不安穩(wěn),。睡夢中充斥著父母各種爭執(zhí),、摔東西、還有父親暴跳如雷甩她耳光的畫面,,她被嚇得不停地喊“奶奶,、奶奶、,、,、”可惜任憑她喊破喉嚨也沒能迎來奶奶溫柔的擁抱。她被嚇得要死,,拼命捂住想要大聲尖叫的嘴,、害怕吸引到怒氣沖沖的父親的注意!
她拼命地搖頭,,再也不想看到這種場景,,更害怕被白樺看到這種不堪的場面!等她一抬頭的時候,,便發(fā)現(xiàn)原本拎了很多禮物出現(xiàn)在門口的白樺,,只見白樺一臉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后、便頭也不回地走了,!她驚慌失措地大喊“白樺,、白樺,別走,、,、,、”她想去追他,可是卻怎么也邁不開腳步,!她恐慌,、害怕到了極點,耳邊仍舊充斥著爭執(zhí),、東西被摔碎的聲音,,她捂住耳朵大喊“不要,求你們了,,不要再吵了,、、,、,、”
睡意迷蒙中,有溫柔的聲音在呼喚她,,喧囂的世界也終于安靜了下來,。
“禾木、禾木,,醒醒,、醒醒、,、,、”
她氣息不定地睜開眼睛,一眼便看到了身前一臉急切的白樺,。
“不要走,!”
她一把抱住白樺急切道!
“乖,,除了你身邊我哪里都不去,!”
白樺一邊輕拍她的后背,一邊極為溫柔地開口,。
“禾木,?”
半晌后,白樺柔聲喚她,。
“嗯!”
平靜下來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出了一身的汗,,便不自在的想要跟白樺隔開一定的距離。
“沒事,!”白樺輕輕擁立再次將她鎖緊在懷里,,軟語道“若是你不喜歡,,我們就只去看看奶奶就好!”
“小時候家里窮,,大部分的收入都是靠奶奶菜園子里的菜換來的,,很小的時候不懂事還因此鬧過一會,奶奶向來疼我,、竟然大半年沒有出去賣菜,,那一年過年、爸媽回來的時候便鬧翻了天,,我太小的時候并不記得父母是怎么過的,,從那一次后倒是有了認知,后來他們連過年都很少回來,、即使回來也是爭吵不斷,,我大學畢業(yè)之后第一時間便被告知,他們早已離異多年,,現(xiàn)在重建的家庭倒是經(jīng)營得不錯,!”
禾木風輕云淡的敘述著。
夜深人靜,、那些不愿被公之于眾的過往再次提及的時候似乎也沒有預想中那般讓人不快,!
“我爸姓禾、我媽姓木,,奶奶說這兩個姓放到一起倒是極好的寓意,、她希望爸媽生活和睦、所以就將我取了這個名字,!”
她平靜地敘述著,,白樺沒有回應、只是越發(fā)用力地將她糅進他的胸膛里,。
“估計奶奶從來都是擔憂父母的相處,,所以才這般寄托于美好的寓意!”
她忽然輕笑了起來,。
“白樺,!”
半晌之后,她忽然有點呼吸困難地出聲喚道,。
“我在,!”
白樺柔軟的聲音在夜色里可真是撫慰人心的上上品啊,!
“你若再多用幾分力,,我可能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她開始有點輕喘地開口。
“對不起,!”
白樺聞言快速松開了緊緊箍在她后背跟后腦勺上的手,。
“等這段時間你忙完了,我們一起去看看奶奶還有我爸媽,!”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輕笑道。其實,,這些事情也沒有想象中那么嚴峻不是么,!
“好!”白樺柔聲回應道,,隨即輕聲開口“睡吧,,我陪你!”
他語畢便關(guān)掉了夜燈,。
“好,!”
她輕聲應道。
這些年她雖不常夢到這樣的情景,,但是也沒少過,!索性如今午夜夢回不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只能在萬般俱寂的深夜里聽著自己劇烈的心跳,!
她想“如此最好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