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傳來一陣涼涼的觸感,令凌含羽猝不及防,瞪眼看著眼前的俊臉,。
蜻蜓點水般落下一吻之后,墨重淵其實也有點忐忑,,攥緊了掌心看著瞪圓了眼的某人,解釋道:
“我能不能……說是情不自禁,。”
凌含羽:“……”
收回眼神,,想著她此時應(yīng)該怎么做:
是端著表情意正嚴(yán)詞的訓(xùn)誡他,?
還是默認(rèn)他的親近,他的行為,?
然而心里卻清楚的知道自己并不討厭他的行為,,心里反而還有些……。
墨重淵看著默不作聲的人,,抿了抿唇低低說了一聲:“對不起,!”
凌含羽被這一聲“對不起”驚的疆了身子。
夢境中這人的強(qiáng)悍,,這人的霸氣,,他是命定的帝王。
這鐵骨錚錚的男人,,稱霸天下的男人,,此刻放下一切驕傲,輕聲在她耳邊說“對不起,!”,,心尖不受控制地疼了一下。
凌含羽閉了閉眼,,再睜眼仿佛下定了決心,,把人拉向自己,仰頭印上那冰冰涼涼的薄唇,。
不得章法,,也是一碰就退。
墨重淵眼里閃過驚喜,這是不是代表著凌含羽接受他了,,但轉(zhuǎn)念又想到凌含羽是不是因為上一世而可憐他,,慌忙開口:
“你不必因為上一世的事情而可憐我?!?p> 凌含羽笑了,,“你應(yīng)該了解我的,我是那種為難自己的人么,?”
“我是真的對你有好感,,才會想接受你?!?p> “可是你很了解我,,我卻不了解你,所以我們不急,,慢慢來行嗎,?”
凌含羽一連串地話把墨重淵說懵了,過了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連連點頭,,想了一會兒小心地道:
“那我能申請一個特權(quán)嗎,?”
“什么特權(quán)?”
“偶爾失控的特權(quán),,我怕有時會控制不住自己,,總想抱抱你感受你的溫度,確認(rèn)你還活著,?!?p> 而不是像上一世,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人說沒就沒了,。
凌含羽看著這樣的墨重淵,,心尖隱隱作痛,低低的“嗯”了一聲,,算是答應(yīng)了,。
墨重淵用盡全力才壓下體內(nèi)的燥動,吹了一會兒涼風(fēng),,扶起懷中的佳人,,把披風(fēng)披在凌含羽肩上,聲音嘶啞暗沉:
“我們回吧,,明日還得早起下山,。”
凌含羽沉默的點了點頭,。
山間小道上,,樹影叢叢擋住了月光,只有星星點點的光亮。
凌含羽不小心踩到石子差點崴腳,,墨重當(dāng)即彎腰蹲下:
“夜路不好走,,上來我背你?!?p> 凌含羽確實是累了,,順從的趴在男人背上手扶著肩膀,趴上去才知這人的背很寬廣,,手下的臂膀肌肉結(jié)實,,灼人的溫度從手尖傳遍全身,小臉情不自禁臉紅了,。
墨重淵背著心上人,,用手掂了掂皺了皺眉,心道:小女人也太瘦了,,以后得養(yǎng)胖點,。
溫?zé)岬谋窍姙⒃诓鳖i上,感受到人真實的活著,,不似上一世呼吸全無,,冷冷冰冰,這樣真好,!
就這樣二人各想著心事,一路無話地回到竹屋,。
墨重淵走到竹屋門前放下凌含羽,,轉(zhuǎn)身替人理了理發(fā)髻,輕道一聲“明日見,,晚安,!”
“晚安!明日見,!”
凌含羽推門而入,,屋內(nèi)還亮著燈,梅兒坐在床榻邊收理東西,,聽見推門聲,,抬頭見是自家主子:
“小姐,您回了,,我去打水給您洗漱,。”
“嗯,,去吧,,我們明早下山。”
看著人進(jìn)入竹屋,,聽著主仆二人小聲說話,,墨重淵才轉(zhuǎn)身離去。
凌含羽洗漱完,,打著哈欠把固魂丸服下,,便倒入床榻中沉沉睡去,一夜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