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這事兒給忘了?,!”后藤貴明就差沒拍桌子了:“這你也能忘,?”
梁晉嘿嘿一笑:“這不是忙嘛,!”
“也就是說你連準備工作都沒做,?”
“沒有…”
“菜式也沒有設(shè)計,?”
“沒有,?!?p> “再哪比你總該知道吧?”
“不,!知,!道!”
看著他那理直氣壯地樣子,,后藤扶額而座:“跟了你算我倒霉,!”
“這可不是兒戲啊,!”他接著說道:“你知道這比賽對我們來說意味著什么嗎,?”
梁晉收回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面無表情地握著手腕:“打出名氣唄,?!?p> “知道還這么怠慢!”后藤急得頭發(fā)都立起來了:“我提議,,這幾天把營業(yè)時間縮短,,全力準備關(guān)東大會?!?p> 梁晉搖了搖頭:“不行,。”
“為什么,?”
他看了一眼后藤,,反問道:“你說說名氣是用來干嘛的?”
“招攬客人??!”
“那你是覺得現(xiàn)在在清巖島的游客不算客人,?”
“不是,,這不一樣,!”后藤有些抓狂:“關(guān)東大會是為了以后著想!你看看大河懷石,,人家已經(jīng)為了這比賽停業(yè)幾天了,,我不建議你跟他們一樣,但至少留出時間來吧,?”
梁晉并沒有正面回應(yīng),,他躺在椅子上低聲道:“后藤啊,你覺得身為廚師最重要的是什么,?”
后藤楞了一下,,不明白他想要說什么。
“是名氣,?是廚藝,?”他仿佛在說服自己:“這些都很重要,但是,,我認為最重要的是有一顆讓所有客人笑起來的心,。”
“我不希望讓來的客人在催促中用餐,,我也不希望因為我的緣故讓某些客人吃不上我做的料理,。”
“最起碼不能在沒有提前通知的情況下這么做,?!?p> 梁晉起身:“那就麻煩你們收拾一下了?!?p> 說完,,他捂著手腕走出了了然居。
后藤嘆了一口氣,,站起來對七海悠希說:“你先回去吧,,明天還得上課呢,這些就交給我來吧,?!?p> 七海悠希點點頭,準備出門時回頭勸到:“后藤哥,,你也別生梁晉的氣,,他只是認為客人比比賽更重要…”
后藤貴明笑著,言語里流露出一絲失落:“我明白…所以他才是主廚啊…”
“你說什么,?”
“沒啥,,快回去吧,路上小心,?!?p> ……
這一晚后藤貴明都沒睡覺,,打開窗戶望著星空一言不發(fā)。
這一晚他想了很多很多,。
其實一開始被俞岳民放長假時自己還有些不服氣的,,憑什么因為一句拍呲的馬屁就讓自己不能上班?
一開始他以為是因為‘關(guān)系’的緣故,。
后來跟梁晉相處了一會兒以后,,又認為是‘天賦’的緣故,畢竟相較于一個普普通通的幫廚,,有天賦的廚師才值得別人維護,。
而現(xiàn)在,他又有了不同的看法,。
原來梁晉和俞岳民是一路人,,都是為了客人而對其他事不管不顧的人。
說白了,,俞岳民其實是在維護自己,。
“所以說他們哥倆才是主廚啊,!”又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這樣感嘆了:“把客人擺到第一位的廚師沒有出息才怪呢,!”
突然,他看到了然居正樓的燈打開了,。
“有小偷,?”他連忙穿上拖鞋跑了過去。
剛推開門,,就聽到梁晉的聲音從后廚傳了過來:“沒睡,?那就過來幫忙參謀參謀。不過先去把衣服穿上,,就算沒有客人你也不能到處遛鳥,。”
后藤低頭一看,,頓時滿臉通紅,,捂著臉跑回側(cè)樓:“媽媽,我娶不到老婆了,!”
正在構(gòu)思菜式的梁晉抬起頭來:“怎么個意思,?我非禮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