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是想要作畫還是練字,?奴婢為主子磨墨吧,?!焙珊驼驹谘匝缘呐赃厠故斓哪テ鹉珌?。
“我要畫畫,,許久沒有作畫了,,都生疏了,,今日可要畫個盡興,?!毖匝酝熘渥?,挑了挑架子上的毛筆,選了一根順手的,,沾了沾墨水,,開始認真的作畫。
荷和一邊研磨,,一邊看著主子的畫,,“主子畫的可是……王八?怎么還是個長著人臉的王八,?”
“因為他在我心里董建平和王八沒有什么兩樣,。嗯,畫的還可以,,我再畫一只,。”
蓮心轉過頭來,,看見言言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把手上的墨水也沾到了額頭上,并沒有說什么,,淡定的將腦袋轉回去,。
“和王八沒什么兩樣,想來董建平一定是個壞人,。噗呲,!”荷和順著言言的心思說道,在看到言言臉上的墨跡時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你笑什么,?”言言擦了擦臉,不明白荷和究竟是在笑什么,。
“哈哈哈,,主子你的臉上沾到墨汁了,奴婢為主子擦掉吧,?!焙珊湍贸鲆粭l手帕輕柔的擦掉主子臉上的墨跡。
“荷和你可真體貼,不過有一點你說對了,。董建平何止是壞人,,將他比做王八都是在侮辱王八?!币徽f起董建平,,言言就咬牙切齒,握著毛筆的手也加重了幾分,。
“好多次我身上的傷太重了,,根本起不來時,我就在地上畫董王八,,一邊畫一邊詛咒他,,心情就會變好了?!毖匝缘乃锌鞓范冀⒃诙ㄆ降耐纯嘀?,只要他不痛快,自己就高興了,。
“那奴婢也跟著主子一起詛咒他,。”竟然如此傷害主子,,一定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荷和心里想著。
“嗯,,狠狠的詛咒他,。”言言難得幼稚一次,。
言言以為司徒正興看望生病的柳芙,,再慰問幾句之后就會回來找她??墒撬e了,,看著外面的天色越來越黑,言言的心情也去天色一般沉了下來,。
他是真的打算在彥翱軒住下了嗎,?流氓王爺是不是更喜歡柳芙?畢竟柳芙除了沒她美,,其他都不錯,,聲音柔,身段為柔,,性子也柔,,不像自己總是推三阻四,。
王爺真的已經厭倦自己了嗎?
言言獨自坐在椅子上看著桌子上已經漸漸涼掉的菜肴,。
“回稟柳側妃,,王爺今日在彥翱軒休息,董側妃不需要等王爺用膳了,。”傳話的是柳芙的貼身侍女翠翠,,說起話來也是趾高氣昂的,。
果然是狗仗人勢,主子得寵了丫鬟都這般囂張,。
“好,,我知道了?!毖匝云届o的應了一聲,,她才沒打算等呢。人不在她難道連飯都不吃了嗎,?哼,!照樣吃的很香。
言言賭氣的想著,,卻在翠翠離開之后一口也吃不下了,。
轉頭看向一旁的蓮心和荷和,“桌子上的菜還挺多的,,我也吃不完,,你們兩個一起吃吧,太久沒有練畫了,,我想要多練練,。”
說著言言獨自一人去了書房,。
荷和想要安慰主子幾句,,身為王爺的側妃,獨守空房是難免的,,主子不該如此低落,。
細細想來,荷和覺得自己還是不要說了,,主子現在更需要的可能是自己安安靜靜的待一會兒,。
言言拿起桌子上的毛筆,看著桌子上的白紙,,開始作畫,。只是這一次言言在畫王八的時候加上了司徒正興的臉,。
晚上言言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她真的已經失寵了嗎,?明明昨日還像一片狗皮膏藥一樣黏著自己,,口口聲聲說自己有趣,可愛,,最喜歡和自己在一起了,,今日怎么就變了呢?
是因為自己昨日把他趕出去,,讓他顏面掃地,?還是流氓王爺覺得自己身上的傷太丑了,言言忍不住又摸了摸自己肚子上的傷,,凹凸不平,,光是摸著言言自己都不喜歡,更何況是流氓王爺呢,?
一定是這樣的,,他一定是覺得自己身上的傷太丑了,她一定要養(yǎng)好傷口,,只要她身上的傷都好了,,流氓王爺還是會喜歡自己的對不對?
言言安慰著自己,,隨之愣住了,,轉而笑了起來,她何時變得這么自欺欺人了,?她不是早就該知道流氓王爺的性子嗎,?他就是個色鬼,見到美人就往上撲,,自己比不過人家就該認栽,,不如先想想逃跑的事情吧。
若是一個月之內流氓王爺都沒有來庭秘軒,,她一定要跑路,,在胡公公把她送回董府之前跑路。
反正也睡不著,,言言下了床,,點亮梳妝臺上的油燈,把玩著盒子里的首飾,,誰知道流氓王爺會不會把這些首飾收回去,,她還是藏起來一些好了,找一個別人發(fā)現不了的地方,,可不能被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