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汐順利突破到天玄境,,于是準備前往涂山司務處,,將她的等階從瑞狐提升到妖狐。
這樣她以后在涂山狐族也算是有排面的狐族,,再也不用擔心會被涂山芳之流找麻煩啦,!不料在她快要到達目的地時,,一個不速之客便再次攔住了她的去路。
“你很不錯,,居然拿到了幻狐洞試煉的第一名?,F(xiàn)在我承認,你確實有加入全妖界護衛(wèi)妖王大人聯(lián)合會的資格,!”
涂山幽語氣高傲,,白小汐的訛獸面具在洞虛境的目光下并未起到作用。雖然也很驚訝她的修為進境,,不過她現(xiàn)在也才天玄境而已,,真正的修煉難處在日煌境,,悟不到空間之道,便只能當一輩子的日煌境,!
她現(xiàn)在只是起點比別的妖族高了不少,,到底能走到哪一步,日后自見分曉,。
白小汐見到涂山幽,,頭疼的想繞道,這位姑祖怎么還沒放棄她的那個什么聯(lián)合會呀,!“謝謝姑祖,,我不想入會,也不需要入會,?!?p> “你不想加入?,!那你也不想近距離見到妖王大人了嗎,?”涂山幽驚詫莫名,妖王大人絕對是令任何妖族甚至人族見之難忘的男子,,這只小白狐以為憑她自己就能見到妖王大人嗎,?
聞言白小汐心里不停冒酸水,這位姑祖也太討厭了,!就算近距離見到了姜逐,,他也不會喜歡她的!
“哼,!那就讓你看看我能不能見到咯,!”白小汐決定給她一個教訓,看她以后還敢不敢來找自己麻煩,!她運轉靈力到了鱗片上,,聲音頗為委屈地道:“姜逐,我想見你,?!?p> 聽出小狐貍聲音不對勁,姜逐想也沒想,,便丟下匯報事務的白澤,,瞬移了過去。
白澤話說到一半,,發(fā)現(xiàn)聽他匯報的妖王大人陡然消失,,對此他除了苦笑,還能怎么樣呢,?妖王大人越來越像昏君了,!
白小汐一見到姜逐出現(xiàn),,不待他詢問,便雙手環(huán)抱到他腰上,,睜著水汪汪的眼睛,,故意嗲聲道:“逐哥哥~人家好想你哦!姑祖說我見不到你呢,!”
姜逐被白小汐一個嗲聲嗲氣的“逐哥哥”叫得心神蕩漾,狐族的天生魅惑果然名不虛傳,!輕揉了一下她的頭發(fā),,無奈道:“好好說話!”
白小汐一眨眼,,眼睛里便已經蓄滿了水霧,,“逐哥哥!你是不是看上了姑祖,,不喜歡我了,?”語聲充滿了傷心控訴,讓人只想好好疼惜她,。
姜逐抬起白小汐的下巴,,輕柔地拭去了她的淚水,“我喜歡的從來只有你一個,,別胡思亂想,。”卻也想明白了,,小狐貍這是做戲給旁邊那個女人看吧,?
涂山幽自看到白小汐抱著妖王大人起,便呆若木雞,,他們竟然如此親密,?
待聽到妖王大人親口說“我喜歡的從來只有你一個”時更是心如刀絞,原來一直冷漠無情的妖王大人也是會如此溫柔地說情話的,!
涂山幽很不甘心,,自從她八百歲時在萬妖大會見到妖王大人起,至今已經快三千年,,這三千年她對妖王大人沒有一絲淡忘,,反而隨著時間推移,她的癡戀越來越深,。
她為了修煉廢寢忘食,,沒有妖族知道她用了三千六百年突破到洞虛境的背后,究竟吃了多少苦頭,!而所有的這一切,,不過是為了能讓自己配得上妖王大人,!
原本以為妖王大人即便不喜歡她,也不會喜歡上其他人,。因為妖王大人注定是傲立云端的那一個,,又有誰能走到他心里?
可是現(xiàn)在,,她的夢碎了,,心也碎了,真的有一個狐妖走到了他心里,,還是一個才天玄境的狐妖,!不,妖王大人為了她重傷大長老時,,她才靈境吧,?!她到底哪點吸引妖王大人了,?
看到涂山幽傷心離去,,白小汐心下有點不忍,不過她的傷心卻是為了姜逐,,想到這里她僅有的同情心也沒了,。
“表現(xiàn)很好哦!獎勵你的,!”白小汐踮起腳尖,,在姜逐臉側附上一個輕吻,隨即閃身跑開了,,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我要去司務處考核了,先走啦,!”
被偷親的姜逐呆了片刻,,再想抱緊小狐貍時,她卻早已跑遠了,,連帶著他的心仿佛也被勾走了,。
輕笑著搖搖頭,姜逐又瞬移回了妖王宮,,以后自然多的是機會教訓小狐貍,,竟然敢撩撥完了就跑!
涂山漠少有的從練功室中走到庭院中,,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腦海里總是不時的閃過涂山汐的身影,讓他完全沒辦法靜下心來修煉,他這到底是怎么了,?
那個涂山汐不是想對他用欲擒故縱嗎,?這都“縱”了好幾天了,為什么還不來找他,?
心煩意亂的涂山漠抽出長劍,,毫無章法的在庭院中胡亂揮舞,一如他此刻的心境,。
寒光爍爍的上品寶器長劍劃過庭院中的花木,,劍氣縱橫之下,涂山漠身周五丈范圍內竟再無半棵植物,。
長劍忽然脫手而出,,轟倒院墻之后繼續(xù)飛射,涂山漠心下一緊,,連忙掐劍訣欲招回長劍,不料長劍卻被一臉冷漠的涂山幽捏住了,。
“小子,,你想謀殺親姑姑?”涂山幽被妖王大人有心上人的消息打擊到,,正傷心欲絕,,回到家中卻又被小侄子的飛劍攻擊,滿腔怒火都快壓抑不住了,。
若不是想到他是大哥的遺腹子,,又是他們這一脈中最杰出的后輩,她肯定要好好教訓他,!
“抱歉姑姑,,我一時失手?!蓖可侥\懇道歉,,收回自己的長劍就想回練功室。父親在他出生前就過世,,母親也在生下他不久后隨父親而去,,他與幾位叔叔、姑姑的關系并不算親厚,,多數(shù)時間都是埋頭苦苦修煉的,。
涂山幽也熟知自家侄子的性子,話語極少,,感興趣的事只有練功與練劍,,能說抱歉已經是極其難得了,因此也沒有再過多苛責,,任他回去了自己的院子,。
忽然涂山幽透過破碎的院墻看到他院子里的場景,,滿地的斷枝碎葉,墻壁,、地板上到處都是凌亂的劍痕,,看著不像是練劍,反而像是……發(fā)泄,?
“等會兒,!告訴姑姑,你這是怎么了,?是不是外面有人說你閑話,?還是有妖族欺負你了?”涂山幽指指滿院子的劍痕,,看著涂山漠的眼睛,,不許他逃避問題。
“姑姑我……”涂山漠話語一頓,,他的心事要告訴姑姑嗎,?埋在心里也得不到解決,只能讓他無心修煉,,也許姑姑可以指點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