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高大樹木的粗壯枝衩上,,羅頌翹著二郎腿,手里拿著不知道哪里摸出來的酒瓶,,半瞇著眼睛,,享受著午后暖陽的烘烤。
“這日子,,除了閑點,,真的很舒服啊,!”
羅頌感嘆著,,輕輕小抿了一口酒。
“小思,,你說你怎么天天就知道睡覺呢,?”
趴在羅頌胸口小憩的小思,懶洋洋地瞥了羅頌一眼,。
“兩個問題,,第一,你只是喝個果酒而已,,不要搞得那么豪爽好不好,,不知道還以為你在喝什么烈酒?!?p> “第二,,你也知道我很閑?就不能給我找點事情干嘛,?”
小思無情地吐槽著羅頌,。
“哈哈哈,你已經(jīng)是一只成熟的狗子了,,要學(xué)會自己找事情嘛,!”
羅頌聞言,哈哈大笑,。
空出的一只手親昵地?fù)崦∷?,小思也不惱,,而是舒服地發(fā)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人家才不是狗子呢……呼嚕嚕呼嚕?!思沂撬狗铱怂??!?p> 小思蹭著羅頌的手掌,,開心地說道。
“等著吧,,快了,,就快了?!?p> “要不是有這幾個小家伙在,,我早就懶得留在海軍了?!?p> 羅頌輕輕嘆息道,。
其實,他早就該離開了,。
可是,,畢竟是答應(yīng)了老頭子啊,!
反正老子的壽命好像挺長,,不差這幾年,,就當(dāng)是為了接下來冒險做準(zhǔn)備吧。
不知道愛德華和萊德到時候又會變成什么樣子,?
小愛德華的胡子有沒有長出來?
萊德有沒有找到蝙蝠果實,?
他還是一個人闖出孤高之紅的名號嗎,?
四兄弟的抬棺不知道練得怎么樣?
不知道到時候世界政府又會給自己起什么名號呢,?
一切的一切,,都讓羅頌很好奇啊,!
這大海啊,,羅頌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去體驗了。
“小思,?!?p> “嗯?什么事,?”
“我突然給你想到了一個不錯的事情,?”
“什么事?”
“你要不要去當(dāng)個最終大boss?”
小思:“,?,??”
……
小型沙漠之上,,戰(zhàn)斗正如火如荼,。
“澤法,掩護(hù)我,?!?p> 有些疲憊的聲音響起,在一團(tuán)爆炸后形成的灰塵中,,一身狼狽的鶴高速奔行著,。
“明白?!?p> 一旁剛剛從地上爬起的澤法,,揮刀首先迎上。
“喂喂,,吐口水的那個家伙,,來和我一挑一吧?!?p> 澤法試圖激怒伊利傻白,。
顯然,他的戰(zhàn)略并沒有奏效,。
“啾啊~啾~~”
羊駝不屑地向著澤法拋去一個“你是智障嗎,?”的小眼神兒。
隨后吐出一口口水炸彈,,噴向那個在它眼里腦子有問題的小伙,。
“就是現(xiàn)在?!?p> 鶴雙眼瞳孔一縮,,惡魔果實能力發(fā)動,粉色泡沫出現(xiàn),,第一時間阻擋了羊駝的視線,。
鶴踩踏著靈動的腳步,向著羊駝的身下潛行而去,。
然而,,沒等她高興多久,鶴突然看到……
“不好,?!?p> 鶴表現(xiàn)的很是驚恐,。
只見粉色的泡沫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倒流,最后被吸入羊駝伊利傻白張開的大嘴之中,。
“啊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高速連噴的泡沫口水彈瞄準(zhǔn)了鶴的身形開始不斷發(fā)射,。
羊駝的表情興奮又激動。
頭一次見到這么好玩的泡沫,,伊利傻白玩心大起,。
不斷用泡沫口水彈轟擊著鶴的身后,濺起大量的沙塵煙霧,,卻并不急于打中鶴的身體,,有種貓捉耗子的戲謔感。
不時朝著一旁想要上前來幫忙的澤法噴上一個準(zhǔn)星十足的口水彈,。
澤法:“……”
我好像被歧視了?
而作為當(dāng)事人受害者的鶴,,在不經(jīng)意間瞥到了羊駝伊利傻白憨萌憨萌的臉上那滿是嘲諷意味的笑容時,,心態(tài)忽然有些崩了。
我竟然會被這么搞笑的動物給虐的這么慘,?
鶴懷疑人生之中,。
“如今的希望,就只有西里一個了,?!?p> 鶴和澤法喃喃著。
就在此時,,羊駝伊利傻白身后的一處沙子中,,突然跳出一道黑影,一躍而起,,方向赫然是羊駝的背部,。
“哈哈,終于到我西里大爺露臉的時候了,?!?p> 不遠(yuǎn)處,大樹上,。
羅頌無奈搖頭,。
“沙雕?!?p> “啾啊~~”
就在西里突然出現(xiàn)的那一刻,,羊駝的臉上再次露出了它的招牌式不屑表情,怪叫一聲,,羊駝瞬間消失,。
瞬間……消失,?
這么快!
西里還沒有驚嘆完,,就感覺一股大力從自己背后傳來,。
鶴和澤法半是驚嘆半是無語地看著羊駝那出現(xiàn)在半空中的身體。
“這個家伙,,竟然這么快,!”
澤法驚訝地合不攏嘴。
“我早該知道了,,能當(dāng)我們的陪練,,這只羊駝絕對不是什么簡單的對手?!?p> “啊~~”
就在鶴和澤法煞有介事討論著的時候,,西里一聲慘叫,被伊利傻白的兩只前蹄狠狠踩下,,深深地埋在了泥土里,。
而鶴和澤法兩人:
“對,我也是這樣想的,?!?p> 澤法點著頭,表示認(rèn)同,。
“也不知道戰(zhàn)國和卡普他們兩個那里情況如何,?”
“我猜有卡普在,大概會很慘吧,?!?p> 鶴幽幽嘆息著。
“是??!”
伊利傻白的雙蹄下,西里的腦袋突然冒了出來,,伸出自己顫巍巍的右手,,西里虛弱求救道。
“救救……”
“砰,!”
一只蹄子落下,,西里的腦袋再次深陷進(jìn)了沙土里。
……
另一處戰(zhàn)場之上,,呈現(xiàn)的是一副奇葩的畫面,。
一大一小一獸一人,正頭頂著頭,,互不相讓地發(fā)著力,。
他們竟然還在頂牛,!
只不過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的頂牛多了一道金色身影的參與,,只見那道金色身影出現(xiàn)在大猩猩身的后,,攬著它的腰,正使勁向后拽著,。
發(fā)達(dá)的肌肉上條條大筋暴起,,大猩猩杠杠對于金色身影的攪局毫不在意,一心一意和卡普頂著牛,,大眼瞪著卡普的小眼,。
金色的身影,自然就是戰(zhàn)國,。
此時戰(zhàn)國的心情,,復(fù)雜難明。
“喂喂,,卡普你玩夠了嗎,,差不多就可以了吧?!?p> 戰(zhàn)國不耐地說道。
“戰(zhàn)國你不要多管閑事,,我要和這只丑猩猩一決高下,。”
卡普一臉不屈,,看起來充滿了強者的氣魄,。
只不過,還要忽略他此時深陷泥土的雙腳和兩條顫巍巍的小短腿,。
“拉倒吧,,你都輸了多少回了,我們該干正事了,?!?p> 戰(zhàn)國無奈道。
“我不,,我絕不,。”
卡普堅決拒絕,。
“噫吱吱吱吱吱……”
聽著卡普兩人的交談,,大猩猩發(fā)出嘲弄的笑聲。
帶著瓜果清香的口水噴了卡普一臉,。
卡普:“……”
泥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