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邊角靠墻的地方好像夾著什么東西,不躺在床上還真不會注意,,隨后張凡起身,,費力的挪動了一下衣柜,把里面的東西給取出來之后發(fā)現(xiàn),,是張紙疊起來的紙,,打開一看。
“2017年6月12日,,他們來了,!我能夠感覺到!”
“2017年6月15日,,我看到了他們了,!我不能再忘了”
看著紙上有些潦草的兩句話,張凡有些摸不到頭腦,,一連串的問號浮現(xiàn)在腦海里,,什么來了,誰來了,?感覺到了什么,?什么不能再忘了?這是誰留下的,?
忽然,,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張凡找出了原身之前隨手寫的東西留下的手稿,,和上面的字跡對比了一下,。
嘶,這是原身的字跡確鑿無疑,,畢竟就連最后收筆帶鉤的習慣都一樣,。
原身為什么要寫這么兩句話呢,而且筆跡還這么潦草,,說的還這么含糊其詞,,就跟鬼故事里面寫的開頭一樣。
實在是想不明白上面的話究竟是什么意思,,張凡翻來覆去的看著手中的紙條,,沒有一絲頭緒,而后只能是把這張紙收進口袋里,。
有些無聊的躺在床上微微翻了個身,,忽然感覺到對面樓頂上有一道光芒反射過來,,透過窗戶,照了自己眼睛一下,,隨機一閃而過,。
現(xiàn)在是下午三點五十,太陽還沒有下山,,如果是正常的玻璃反射眼光的話,,按理說不會一閃而過。
而自己剛剛好像還隱隱約約的看到了一個人影在那個樓頂上,。
嘶,,該不會有人監(jiān)視自己吧!張凡忽然有種不詳?shù)母杏X,。
這個時候保鏢的作用就凸顯出來,!在張凡心里,李虎忽然從沒用保鏢一下子成為了有用的保鏢,。
掏出手機,,撥通了李虎的號碼,張凡覺得還是讓他來一趟,,兩人一塊去對面樓頂看看為妙,。
而就在這時候,外面客廳的房門忽然被敲響了,。
“咚咚咚,,咚咚咚···”十分連貫的敲門聲。
張凡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一絲恐懼感襲來,,仿佛外面是吃人的野獸一般。
這時候,,電話接通了,,電話那頭傳來李虎的聲音,。
但好巧不巧的是張凡剛剛不小心按到了免提,,李虎那大嗓門的聲音使得張凡的耳朵有些嗡嗡作響。
張凡連忙把免提給關(guān)掉,,把情況和李虎說明了一下,,并著重說明,自己懷疑有人正檢視自己,!讓李虎別自己一個人,,最好是帶上幾個人過來。
掛斷電話,,此時的屋里只剩下張凡自己一個人的喘息聲,,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聲音,,靜的可怕。
而屋外的敲門聲在李虎的電話接通后,,便消失不見,。
此時的張凡不由得有些后悔拒絕了李虎的提議,哪怕是讓他來和自己擠一個床,,可能自己也不至于這么擔驚受怕的,。
雖然自己也是二十多歲的人了,還是個無神主義者,,但張凡現(xiàn)在害怕的并不是什么鬼神,,而是人!
畢竟自己真要是被鬼害死了,,自己也成了鬼,,大家都一樣,這沒什么好怕的,!
但人不一樣,,自己要是被人害死了,那就是一死百了了,,能不能成為鬼還是兩說呢,!
尤其是在上次車禍事件之后,張凡覺得自己可能是被盯上了,。
但是沒有道理啊,,自己和國家合作制造芯片這個事,只有那么寥寥幾個人知曉,,他們也不至于盯上自己啊,。
但要不是他們的話,那還能有誰啊,,自己穿越來之后,,一直深居簡出的,典型的宅男,,壓根就沒有和什么人結(jié)仇結(jié)怨啊,。
至于原身,那就更不可能了,,原身那個一個都成了老賴的人,,能有什么價值被人盯上啊。
不對,,不對,,張凡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原身是個老賴不假,,但不一定沒有價值,!
想到這里,,張凡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口袋里是剛剛從衣柜低下找出來的那張紙條,。
該不會是····,!
這紙條看著像是從日記本上撕下來的一樣,普普通通的,,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既然紙條沒問題,那就是紙條上寫的東西有問題,!
“他們來了,!我能夠感覺到!”“我看到了他們了,!我不能再忘了”
張凡心里默念這紙條上寫著的兩句話,,一時間思緒萬千,這兩句話究竟代表著什么意思呢,。
一直到李虎打電話過來,,說他到客廳屋外了,張凡也沒有想出來答案,。
通過貓眼看到門外確實是李虎無疑,,張凡這才放心的打開了房門,但李虎并沒有進屋,,只是指了指門外面地上的一攤煙灰,。
看到地上的這攤煙灰,張凡瞳孔一縮,,自己可以確定,,自己回來的時候肯定沒有這煙灰!
那也就是說,,在自己進屋到給李虎開門的這段時間里,,有人曾經(jīng)在自己門前長時間停留!
想到這里,,張凡一陣后怕,,這可真不是什么好事!畢竟自己前腳剛回來,,后腳這就有人在自己門前長時間停留,,還有人敲門,!看起來今晚不能夠再住在這里了,!
打定主意,張凡決定今晚先去隨便找個酒店住一晚上,,明天就得讓張景山給自己安排住處,!哪怕是住到軍營里面,,也比這里安全!
這提心吊膽的,,誰受得了?。?p> 此時張凡并不知道的是,,在五樓樓梯上,,有一個人正透過樓梯縫隙觀察著。
從樓里出來,,張凡看到正站在樓下等著的五個身穿黑色運動裝,,帶著墨鏡的外援。
通過他們站立的姿勢來看,,他們應(yīng)該和李虎一樣,,都是軍人,至于是退伍的還是在籍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雖然這五個人讓張凡那緊繃的神經(jīng)有些微微放松,,安了安心,畢竟在夏國,,持槍是不背允許的,,所以想正面突破這五個人來謀害自己,應(yīng)該是不可能了,。
雖然放下心來,,但張凡還是決定去對面這樓頂看看,萬一能夠發(fā)現(xiàn)什么蛛絲馬跡呢,。
畢竟一直這個樣也不是個事,,要是天天都被人這么保護這,自己還不如一早就隱姓埋名去搞科研呢,!
把想法和李虎一說,,李虎點了點頭,打了個手勢,,一行人便直接進到了對面這座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