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魏忠賢的話,,陳子昂心中樂開了花。
就怕你不跳進來,!
“諾,,諸位,,都聽到魏公公的話了嗎?都抓緊的上茶伺候著,!”陳子昂扭過來頭趾高氣昂的道,。
活脫脫的狐假虎威的狐貍……
聽到陳子昂再次說魏公公這個詞,魏忠賢心中火氣頗大,。
他惡狠狠的看著陳子昂,,又想到來這里前,皇爺突然找自己說的話,,他不由對這家伙忌憚更勝幾分,。
當年皇爺未能登基的時候,他就該發(fā)現(xiàn)這家伙做派,,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他老魏就該早點殺了他絕了后患。
不知不覺多年過去,,這家伙竟然更受皇爺器重,。
想著來這里前,自己又受到皇爺呵斥,,他臉上更加兇惡,!
一定要找辦法處理掉他!
敢跟我老魏爭寵……
此人把手滲入他視為大本營的內(nèi)廷,,或許還是個機會,,這陳子昂一定要死!
“好,,你且跟我說說何事,,商人勾連是小,,但是后面牽扯到的大人物可是大事,!”
陳子昂可沒讀心術(shù),他嗑著瓜子道:“大人可還記得郭公公嗎,?”
“前幾日為救皇爺,,落水后差點被凍死,隨后突然中風身亡的郭公公,?”
“對,!”
“郭公公是個大忠臣!”魏忠賢心生疑色,。
“是啊,,可死的太快了啊?!标愖影鹤旖浅榱顺?,隨后努努嘴,。
郭真可不是忠臣,他可是想要殺天啟的逆賊,。
至于郭公公的死,,他干的。
水越渾,,越容易抓魚嚒~
“你是說……,?”魏忠賢猛地站起身。
陳子昂自信道:“對,,郭公公去的太過突然,,也太蹊蹺了。所以這引起了我的好奇,,調(diào)查中發(fā)現(xiàn)郭公公的行蹤和關(guān)系,,發(fā)現(xiàn)他家中物資頗豐?!?p> 魏忠賢沉默不語,。
自知挖苦太監(jiān)貪財卻討個無趣,陳子昂繼續(xù)道:“然后,,我發(fā)現(xiàn)郭公公最近經(jīng)常去一家瓷器店,,哦,這家瓷器店便是晉商開的,!”
經(jīng)常去一家瓷器店也是腹黑的陳子昂構(gòu)陷的,。當錦衣衛(wèi)這些年,他里面外面做的糟心事都可以寫一本名叫厚黑學的書了,。
這一切,,不過是為了抓住牽連更多的人罷了!
八大蝗商,,只是他的開胃菜,。
“繼續(xù)講……”魏忠賢眉頭一挑。
晉商是富裕的商號,,他可是每年都收到晉商的孝敬,。
“大人應(yīng)該知曉,我負責大明皇家商號的運作事宜吧,?”
陳子昂這幾年干的事情不少,,皇家商號便是他和天啟攀上關(guān)系后提出來的。
魏忠賢點點頭,!
陳子昂繼續(xù)道:“我又一會計部,,最近因為協(xié)助統(tǒng)計管理漕運事宜,所以對漕運了解頗多,我發(fā)現(xiàn)漕運的糧食流通有很大的出入,?!?p> 慢悠悠的喝了口茶,他繼續(xù)道:“后來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這些原本經(jīng)由漕運流入京畿的糧食消失了很多,,而不少錦衣衛(wèi)的好手發(fā)現(xiàn)不少糧食通過京畿,北直隸等商道流入晉區(qū),?!?p> “就這些?”魏忠賢心中不滿起來,。這些貓膩他也有參與,,每年收的孝敬可不少呢!
“公公,,你知道流入到晉區(qū),,不入冊子的糧食有多少嗎?”
魏忠賢呵呵冷笑,。他只喜歡吃銀子,。
“除了正常流入外,至少二十萬石,,而且是每年二十萬石不入冊的糧食,!這其中呢,還夾雜大量的糧食和作物的種子,?!?p> 魏忠賢猛地站起身:“你說的……可有虛言?”
陳子昂抱拳:“絕無半句虛言,?!?p> 就在此刻,一個錦衣衛(wèi)小跑到陳子昂面前,,隨后把一本新冊子和一本陳舊的冊子遞交給陳子昂,。
看到手中的冊子,陳子昂單手遞給魏忠賢:“公公,,這些物證和線索可以基本判定這些晉商具有通敵之嫌了吧,,皇爺落水的事情,,和這些也多有摻和呢~”
魏忠賢拿著手中的冊子,,看著從晉商隱蔽倉庫抄獲的精鐵,鋼刀,,還有糧食種子等物品后,,他手竟然不受控制的抖動了起來。
看到這個頗為陳舊冊子上的名單后,他眼角直跳,!
又見詔獄中的錦衣衛(wèi)小兵跑出來,,然后在陳子昂面前附耳說話。
陳子昂眉頭一挑,。
隨后看向魏忠賢:“大人,,晉商的氣節(jié)難得可貴啊,我們還沒開始,,居然有幾位晉商的核心掌柜竟然直接服毒自盡了,。”
魏忠賢猛地站起身:“快,,控制住,,都控制住,他們一個都不能死!”
“大人放心,,這些是雜魚,,我們在抓捕他們的時候就注意他們可能會產(chǎn)生畏罪自殺的想法了。只怪屬下辦事不利,,死了幾個小魚兒,!”
魏忠賢這才緩過神來!
他眉頭輕松跳動,,隨后贊嘆道:“好,,好,好……廠衛(wèi)何在,!”
“在……”
魏忠賢尖銳的嗓音道:“所有人,,你們?nèi)慷冀o我盯著了,是所有人,,全部給我盯好了,,上到指揮使田大人,下到所有廠衛(wèi)士兵,,你們記得,,如果有一個人膽敢跑出去,就地給我砍了,!”
所有人,,自然也把陳子昂包含在內(nèi)了!
“公公,,大小便也就地解決吧,!”
魏忠賢一愣,隨后點頭,,想了想又覺得不妥,,隨后把自己的白玉腰牌遞給陳子昂,。
“你來當這個執(zhí)法官!”
“得令,!”陳子昂抱拳,,魏忠賢已經(jīng)快速離開了!
看著魏忠賢離去,,陳子昂知道,,懷中的如朕親臨的牌子看來是用不了了。
隨后他松了氣,,自己的籌備竟如此順利,。
這大明,真的要亂天了,。
陳子昂是個穩(wěn)健的人,,他從一穿越,接到系統(tǒng)的新人試煉任務(wù)后,,他便開始未雨綢繆了,。
為了預(yù)防自己可能常駐這個世界,他甚至做了很多的方案,,一條便是扶持明皇,,位極人臣。一條便是混不下去,,直接造反,!
系統(tǒng)突然發(fā)任務(wù)或許是因為繡春刀劇情展開。
抓人辦事,,針對蝗商和蛀蟲,,這些都是陳子昂的原目標。
從他在案牘庫做了那個引蛇出洞之計,,他便已經(jīng)動員了信得過的手下執(zhí)行他的計劃,。
今天的行動便是一次閃電行動。
收獲不錯,,他不僅獲得了少量的違禁品,,還獲得一些晉商和朝廷大員勾連的證據(jù)。
什么樣的謊話不會被揭穿,?
自然是對他人有利的謊話且包含七八分真的謊話了,!
人們總是能聽懂對自己最有利的話。
魏忠賢也不能免俗,。
陳子昂遞給魏忠賢的冊子,,更是一個摻雜了八分真,二分假的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