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跟他說這些作甚,,讓我殺了他,咱們占了這宅子,未必不能躲過一劫,?!?p> 李承義抬頭看了看周邵,,眼神之中滿是掙扎,。
還差一把火啊,!
周邵笑道:“誠然,,你們可以殺了我們母子,但是要說能躲過去,,你自己相信嗎,?”
三人神色頓時黯然。
周邵繼續(xù)道:“我倒是有個法子,,就是不知道你們愿不愿意了,。”
“你說,!”另一個漢子沉聲道:“只要能保住王爺,,我們兄弟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漢子,!”周邵伸出大拇指,夸贊了一聲,,說道:“如果讓你們赴死呢,?”
那漢子冷笑道:“某家自大業(yè)年九年就跟著太子殿下東征西戰(zhàn),這條命本就是撿來的,,就算是死又有何妨,?”
“好!”周邵肅然道:“藏一個孩子,,我自問還有本事,,若是藏你們兩個,那就力有不逮了,。
所以你們兩個去死,!我保證鉅鹿郡王安然無恙?!?p> “你如何保證,!”那漢子虎視眈眈,殺氣騰騰的看著周邵,。
“很簡單,!”周邵笑道:“我有妙術,可以為人換一副容顏,,除非過于熟悉的人,,不然不會看出來鉅鹿郡王。
至于你們兩個,,自戕吧,!偽裝成被我們母子三人所殺即可!”
“母子三人,?”兩個漢子訝然,,瞬間明白了周邵的意思。
“你發(fā)誓,!”王姓漢子低聲喝道,。
“我發(fā)誓!”周邵沉聲道:“我周邵,,今日保李承義不死,,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兩個漢子似乎松了一口氣,,互相看了一眼,忽然雙雙跪在了地上,,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然后王姓漢子拿起地上的斷刀,塞進了周邵的手中,。
下一刻,,另一個漢子握著周邵的手,,一刀砍在了王姓漢子的脖子上。
頓時鮮血噴濺而出,,場面慘不忍睹,。
周秦氏直接嚇的死死咬住嘴唇,嘴角鮮血流了出來,,李承義還沒回過神來,,另一個漢子直接一刀結果了自己。
雖然不是自己愿意殺人的,,但是殺人的刀在自己手中,,周邵心頭砰砰砰亂跳,暗道果然是兩個愚忠的蠢貨,。
他看向嚇傻了的李承義,,琢磨著要不要殺人滅口,說不定提著李承義的人頭,,還能領點賞錢什么的,。
“邵兒,不要,!”周秦氏連忙上去奪刀,,聲音顫抖著到:“他還是個孩子,你剛剛發(fā)了誓的,,莫要為鬼神厭棄,。”
周邵心中掙扎了一番,,終于嘆了口氣,,扔下了斷刀,一把拉住李承義,,來到了周秦氏的房間,。
“娘,把我小時候的衣服拿出來一套,,給這小子穿上,,我給他換一副容貌,免得露出馬腳,?!?p> “從現(xiàn)在開始,你叫周斐,,周家二郎,,小名狗娃兒,今年八歲,?!?p> 一邊編故事,,一邊換衣服。
李承義失魂落魄的聽著,,強忍住悲痛,,任由周邵施為。
“太白了,,娘,,鍋底灰,,再弄些黃土來,。”
“臉有點胖,,窮人家的孩子,,不能這么胖,容易被看出來,?!?p> “太俊了,咱家沒這么好的基因吧,?”
“你竟然還用香粉,?逃難呢知道不?這不是作死嗎,?娘,,弄點糞便,對了,,今天吃剩的骨頭拿來,,我有用?!?p> ,。。,。,。。,。
四大邪術之一的化妝術,,周邵還是略懂的,畢竟以前沒少給自己的老婆化妝,。
對于如何把一個白白凈凈,,香噴噴的俊美少年,化成丑不拉幾,,臭烘烘的弟弟,,周邵頗有心得,。
上下其手,不大會的功夫,,一個土了吧唧,、營養(yǎng)不良、一看就是鄉(xiāng)下窮小子的孩童出現(xiàn)在了母子二人面前,。
周秦氏看的呆了,,她發(fā)現(xiàn)這孩子經過這么一擺弄,跟原先的英俊少年判若兩人,,而且有幾分與自己的兒子相似,,外人若是不知跟腳,只怕真以為這孩子是自己生的,。
“妥了,!”
周邵拍了拍手,打量著自己的杰作,,笑道:“來,,弟弟,先叫聲哥哥,?!?p> “大兄,娘......”李承義還有些不適應,,不過事情已然如此,,他也沒有別的路子走了。
“剛剛我說過的事情,,你們一定要記住,,無論是誰問起來,都要這么說,?!?p> “知道!”李承義與周秦氏連連點頭,。
周邵滿意的看了看李承義,,忽然開口道:“李承義!”
“叫本王作甚,?”李承義傻乎乎的回應,。
周邵毫不客氣的一巴掌就乎了過去。
“李承義,!”
“......”
“李承義,!”
“......”
“李承義!”
“......”
“李承義!”
“......”
“周斐,!”
“大兄,,叫我作甚?”
“好,!”
周邵一副孺子可教的樣子,,拍了拍李承義的肩膀,沉聲道:“你叫周斐,,你就是周斐,,咱家沒有李承義,你沒見過,,更不可能認識,。”
“記住了,,大兄,?!?p> 踏踏踏,!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起,周邵看向外面,,該來的還是來了,。
大門被蠻橫的推開,幾個府兵毫無顧忌的沖了進來,。
周邵持刀便砍,!
鏗鏘!
一個府兵抬手擋住了斷刀,,長刀一轉,,周邵哎呦一聲,斷刀被磕落在地,,人也被一腳踹飛了出去,。
“大兄!”
“邵兒,!”
兩個關切的聲音同時響起,,周邵憤怒的吼道:“爾等私闖民宅!該當何罪,!”
一個聲音冷冷的道:“秦王府辦事,,阻撓者斬!”
“等等,!等等,!”周邵的冷汗頓時就冒出來了,這特么分明是不打算講道理啊。
“諸位將軍,,我們家世代居住此地,,從未有作奸犯科之舉,還請明察,?!敝苌奂贝掖业暮暗溃骸敖褚褂匈\人潛入,諸位將軍所來,,想來是追尋賊人蹤跡吧,?賊人重傷,已然被我們一家趁機斬殺,,還請諸位將軍不要誤會了好人,。”
“將軍,!”一個聲音響起,,“已經死了?!?p> “松開他,!”
周邵終于恢復了自由,連忙張開雙臂,,護住了周秦氏與李承義,,一臉警惕的看著眾人。
“人是你殺的,?”
周邵看著眼前這位身高八尺的壯漢,,連連點頭,一臉諂媚的道:“將軍容秉,,這二人趁夜?jié)撊胛壹?,還想殺了我們母子三人,在下見他們身受重傷,,于是用家傳寶刀與他們周旋,,終于斬賊人于刀下?!?p> 那將軍冷著一張臉,,愕然的看著地上那柄斷刀,又看了看眼前的三個婦孺,,一時間有些發(fā)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