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守雖然易勢卻絲毫沒有打亂阿雪的節(jié)奏,她仍舊是一刀一刀地攻向兩人,。兩人抱著就算遭受被刺中的痛苦也要傷敵一分的想法仍舊玩命地攻擊,。可他們怎么也沒想到,,他們的長刀確實有幾刀砍中了阿雪,,可是每次都只是將外衣劃破,而換來的最多也就是幾絲火花而已,。
經過幾次試探之后兩人這才察覺眼前這個美女不單單只是手臂上有護甲,,而是全身上下除了頭部和手指以外都是有一層堅實的軟甲防護??墒莾扇爽F(xiàn)在已經全身傷痕累累,,血流如注了,身形也是更顯遲滯了,。
緊接著他們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嬌滴滴的美女居然是拿他們兒戲一般,,并不是直接結果兩人,依然是一刀一刀地斬在他們身上,,而且手勁速度極是巧妙,,既不讓他們瞬間斃命但也讓他們每次都遭受刀割之苦,猶如是凌遲酷刑,。
其中一人忍受不住這種痛苦,,慘叫一聲,張開雙臂根本不管自己的要害命門完全暴露在敵人面前,,就像一頭瘋虎一般向阿雪抱了過去,。
阿雪對于這樣的情景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當年她和岳麟禹第一次遇見之時,,那些落武者狩就是想用這種同歸于盡的辦法想要擊殺岳麟禹的。當時她還只能裝作一名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坐在地上,,而現(xiàn)在她卻是真正地面對這樣的危機,。
阿雪雙眸之中閃過一絲寒光,她右手一劃將那人的頭顱斬飛出去,,可是那人的頭顱飛了出去,,這前撲之勢卻沒有消減。阿雪無奈又只能一腳將那個無頭尸身給蹬了出去,。
當她剛料理完眼前這人之后轉眼便朝另一人看去,,卻見那人非但沒有趁勢上來圍攻,反而朝更遠處跑去,。而跑的那個方向正是站在一邊觀戰(zhàn)的林菁霜,。這時候阿雪才隱約感到自己上當了,他們最終的目的還是那玉簫,。
其實那兩人朝他們沖過來就是為了搶奪玉簫的,,只不過沒想到阿雪居然也會武功,所以才被阿雪纏住,。而現(xiàn)在他們以一個人的代價再次實施搶奪玉簫的計劃,。
林菁霜本就離他們不遠,再加上被砍頭的那名黑衣人以自己為代價擾亂阿雪的行動,。等到阿雪剛準備要去救援時,,那名黑衣人已經離林菁霜只有兩三尺,而一只手幾乎就要碰到林菁霜的衣袂了,。
這下阿雪大急,,林菁霜并不會武功,之前她和岳麟禹第一次見到林菁霜的時候就看出來了,。那時岳麟禹出手迅捷將用玉簫將宸樞短劍換下之后,,林菁霜仍然懵懂無知。
那黑衣人雖然已經身受重傷,,但是畢竟是職業(yè)殺手,,對付一個絲毫不會武功的女子來說,依舊有著極大的危險,,此時的阿雪就算擲出手里劍也已經來不及了,。
通常來說這么一個血肉模糊的“人”出現(xiàn)在面前,即使不害怕,,但像她這樣從來沒有見過血腥場面的少女來說也一定會花容失色,,甚至是失聲尖叫的??闪州妓姷竭@樣的情況卻只是臉色微微一白,,雙手緊握簫尾猛地刺出。
那殺手臉現(xiàn)獰笑,,他用盡僅剩的力氣,,一手去抓住那玉簫的簫身,另一只手已經將刀砍向林菁霜的脖子,。
哪知他的手剛握住那簫聲突覺手掌劇痛,,而這股劇痛眨眼間便傳遍全身。由于劇痛,,那已經砍向脖子的刀也因此被他扔到了地上,。這下他連呼痛的力氣也沒有了,咕咚一聲便跪倒在林菁霜面前,,隨即便僵撲于地,。
林菁霜晃了幾下似要跌倒,阿雪趕緊來到林菁霜身邊一把扶住她,。不過林菁霜只是乍逢突變后的站立不穩(wěn),,阿雪只是虛扶了一下林菁霜便站直。她臉色蒼白地朝阿雪笑了笑道:“沒事,,他沒傷到我,。”
阿雪這才放心,,也報之以微笑,。兩人再低頭看那具倒在面前的尸體,發(fā)現(xiàn)那尸體原本被阿雪砍出的傷口在不斷地加速裂開,,鮮血也在不停地汩汩往外冒,。不多時他們腳下已經淌滿了鮮血,恐怕過不了多久這尸體全身的鮮血將會全部流干,。
阿雪抱著林菁霜離開了那片區(qū)域,,這時候才想起看岳麟禹的狀況。
此時的岳麟禹也已經結束了戰(zhàn)斗:除了那名頭領以外,,其他三人都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不再動彈,。
原來岳麟禹使動宸樞劍法的五層劍法,一共近三百招的劍法,,再輔之以威力無匹的宸樞短劍,,這四名黑衣人如何抵敵得住。
那個頭領的自然知道這宸樞劍法和宸樞劍乃是本盟至寶,,八年前盟中出現(xiàn)巨變,這至寶連同那本《太公兵法》一起的留侯寶藏就此下落不明,。所以這八年里不但將尋找玉簫的事情放在首位,,更是派人四處尋訪這留侯寶藏的下落,。
可是他怎么也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寶藏的下落居然是以這樣的結果被找到的,。他既恨且惱,可越是焦急,,就越是不敵岳麟禹凌厲的攻勢。
而對于岳麟禹來說,,這四人簡直是他練功的沙包。
自從他練成天璣劍法,,所對戰(zhàn)的人要么就是一般的士卒強盜,,完全就是一副束手待斃的情況;要么就是時間太緊必須要速戰(zhàn)速決,。而這次這些黑衣人從身手來說絕非泛泛之輩,,在確保己方的人都安全之下再也沒有見到有其他敵方援手,這對于他來說就是天賜的練功機會,。
過不了片刻那些黑衣人已經完完全全被岳麟禹的劍法所壓制,,甚至連擋格的招式也在岳麟禹的算計之內,。而岳麟禹體內天璣劍法的內功已經運轉自如,越斗體內的真氣越是充沛,,連他隨意揮灑的一招便能夠令黑衣人疲于招架。
又過得些許時間,,岳麟禹體內真氣鼓蕩,,長嘯一聲,,一記天璣劍法的絕招遞出,。那些原本已經被岳麟禹磨得氣喘吁吁的三名黑衣人再也抵擋不住,長刀被短劍震得寸斷,,劍勁未消,,三人的也被短劍帶著齊胸而斷。
那名頭領知道如此一對一的對戰(zhàn),,自己已經是必死無疑,。不過此人生性彪悍,雖然身上也已經傷痕累累,,卻依舊不退,。岳麟禹知道此人就是華胥盟的徒眾,,說不定還是殿閣級別的首腦,便有意想要擒下此人,。
只見岳麟禹右手短劍揮出,那頭領手中刀也寸寸斷裂開來,。那人眼睛一閉已經準備引頸就戮了,忽覺胸口劇痛,,身子已經飛了出去,正好撞到了樹干之上,。
那頭領頓覺胸中氣血翻涌,“哇”地吐出了一口鮮血,,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受了岳麟禹一掌,。說是說一掌,,但他心里卻十分清楚,,對方有意留自己一條性命,,否則自己便像其他那幾名黑衣人一般被斬為兩截了,。
可是此人依然毫無畏懼地盯著岳麟禹道:“要殺就殺何必多言?你們想要從我嘴里知道什么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的,?!?p> 此時,雙姝也圍了過來,。等岳麟禹除下他頭上的頭巾和面巾,,才發(fā)現(xiàn)此人頭上并無半根青絲,,除此之外還有幾個戒疤,。三人先是一愣,轉而便釋然:華胥盟中三教九流各色人等充斥,,之前遇到的是道士,,而眼前的卻是僧人,,看來之前那趙氏兄弟并沒有說謊。
岳麟禹打趣道:“大師不在寺院之中坐禪念經,,居然和這些強賊勾結,,真是奇哉怪也,?!?p> 那人根本不理會岳麟禹的取笑,,怒道:“你們盜我盟圣物,,自然是我盟中眾人之敵。除非你們肯交還圣物,,否則華胥盟一定與你們周旋到底。”
岳麟禹“哼”了一聲道:“華胥盟還真是喜歡倒打一耙啊,,這玉簫是這位姑娘父母留給她的,,從來就和你們華胥盟沒有關系。而留侯寶藏是你盟中之人硬塞給我的,,怎么能說是我們偷的呢?你們這不是在血口噴人么,?”
那人一時語塞,不過依舊怒目盯著三人,,過了一會兒才怒道:“廢話休要多說,。既然已經被你們制住,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說著閉上了眼睛,。
林菁霜走近前來忽道:“這位大師,,如果我們真的將玉簫和留侯寶藏交給你的話,。你有沒有想過,,這恐怕非但不是貴盟的喜事,反而是禍事,?到時候恐怕八年前禍事又將重現(xiàn),。”
那人忽聽到這句話原本閉著的眼睛猛地張開了,,順口問道:“怎么說,?”可是這話剛出口卻馬上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于是又擺出一副不屑的態(tài)度道:“不要用話來誆騙我,,我是什么都不會說的,?!?p> 林菁霜微笑著點點頭,也沒有繼續(xù)追問,,只是道:“沒什么,,我只是提醒你。想必你在華胥盟中的位階也不低,,自然知道我說的意思,。我之前在那紙條里說得明白,如果真的要從我身上取得玉簫的話怎么也要讓你們元老或者執(zhí)政來和我談,。至于你要不要直接告訴你們現(xiàn)在的僭主就看你是不是愿意華胥盟再出現(xiàn)變故了,。”
說完,,林菁霜也不管那人一臉驚異的神情,,轉而對岳麟禹道:“麟禹哥哥,我們就放他一條生路吧,?!?p> 岳麟禹雖然并沒有太理解她的計劃,不過這種權謀之術本就不是他擅長之事,,母親和林菁霜都是其中高手,,自己只要遵照辦理就是。于是他點點頭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