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千虹自從到了這個世界,就發(fā)覺自己的精神力一點點在下降,到了第三個月,,她甚至于連隨身的空間鈕都打不開了,,所以她根本沒能力喚醒皇帝爸爸的分魂。
好在她的體質(zhì)并沒有受到影響,,因此她習(xí)武的天賦極高,,武功進展速度也很快,但是面對眼前這個極有可能是大魔頭分魂的拓跋傾世,,她也根本無從分辨,。
世上同名同姓者很多,穿同款服裝,,帶同款面具的更不在少數(shù),,她不能僅僅因為一個名字和一個面具,就判定對方是壞蛋,。
“既然你一心討打,,那我就勉為其難活動活動筋骨吧!”姬千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大步走進了演武場,。
這段時間她其實也有點兒手癢了,每天去七皇子那里看稀罕小玩意兒,,害她都沒時間跟四個哥哥切磋武藝了,,雖然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她單方面虐哥哥,。
對上自家哥哥她還舍不得下重手,現(xiàn)在正好有主動送上門來的沙包,,不打白不打,。
出乎她的預(yù)料,這個拓跋傾世的身手還真不一般,,倆人居然就打了個旗鼓相當(dāng),,不知不覺就對戰(zhàn)了整整一個多時辰,還是沒有分出勝負,。
“拓跋王子,,今天就到這兒吧,小妹都累得滿頭大汗了,?!彼男鄞舐暫暗溃麄兯男值芏夹奶勖妹?,但其他人不好意思說,,二雄就讓他去喊,因為他年齡最小,。
“好,,難得遇到對手,今天這一戰(zhàn)打的真是夠盡興,!鎮(zhèn)西王府果然名不虛傳,,靈運公主更是巾幗不讓須眉,在下今日收獲匪淺,?!蓖匕蟽A世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喂,,你干嘛總帶個面具?。侩y不成是怕對戰(zhàn)時一不小心把你的花容月貌給毀了,?”姬千虹笑道,,這一戰(zhàn)她打得也很過癮,根本不用留手,,幾乎是傾盡了全力,。
被一個漂亮小姑娘這么說,拓跋傾世就算性子再孤高也有點撐不住了,。
“公主有所不知,,在下曾發(fā)下誓言,此生第一個看到我臉的只能是我未來的妻子,,如此,,公主還希望在下摘下面具嗎,?”他盯著她,一雙異瞳閃爍著妖異而灼熱的光芒,,看得姬千虹忍不住后退了兩步,。
“拓跋王子此言未免有些夸大其詞了吧?據(jù)我所知,,你們昊絨國男兒性子都是粗獷豪爽的,,怎地卻把自己標榜成個貞潔烈女似的?
況且我大運皇朝地靈人杰,,多的是風(fēng)姿蓋世的美男子,,她只是好奇你面具下究竟藏了一張什么模樣的臉而已,看與不看又有什么要緊的,?”
一個爽朗而充滿了陽光的的聲音從身后傳來,眾人回頭就看到了夕陽下身穿竹青色長袍的男子,。
他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間,,頎長的身材襯得衣袍格外有型,俊美的容顏更是令暖金色的夕輝都黯然失色,。
這一刻周圍的一切似乎都淪為了模糊的背景,,唯有的他的身姿沖擊著眾人的眼球。
拓跋傾世的眸子猛地緊縮起來,,他一向自詡風(fēng)采出眾,,尋常人在他面前都會被襯托成土雞瓦狗,然而眼前這男子卻令他收起了鄙夷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