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克林,,古董店內(nèi),。
亞伯拉罕舉著自己的杖劍,銀色的劍身上燃燒著熾烈的火焰,,映照著他溝壑滿布的臉龐,,眼神中透露出的是躍躍欲試。
“夏,,這是魔法還是巫術,?”
老當益壯的亞伯拉罕揮舞著劍刃,虎虎生風,。
只是他的年齡確實太老了,,只是揮舞了幾下杖劍,他就不得不停下來,,坐回椅子上,,氣喘吁吁起來。
“真是老了,,唉……”
亞伯拉罕嘆息一聲,,輕捶著自己的膝蓋,到了他這個年紀,,日常的生活還能正常維持,,要是戰(zhàn)斗,,那真是太為難他了。
“教授,,你現(xiàn)在服老可不行啊,,你不得等消滅了血祖之后再退休?!?p> 夏長青一邊嘴上打趣道,,一邊手里拿著一把手槍,作著瞄準的手勢,。
“啪,!”
夏長青嘴里發(fā)出開槍的聲音,這還是他長這么大以來第一次摸到真槍,,小時候玩的那些玩具槍,,和真槍那是真的不能比。
夏長青真的沒有想到,,亞伯拉罕這里居然還有槍,,他一直都以為老人只用自己那把杖劍的。
“教授,,教我怎么用槍吧,。”
興致勃勃的夏長青,,拿起銀質(zhì)子彈,,一顆一顆的壓進彈夾之中,只恨這里的空間太小,,根本不適合練槍,。
亞伯拉罕坐在椅子上,撇了一眼夏長青,,相比于對槍很熱衷的夏長青,,亞伯拉罕更鐘愛自己的杖劍。
“我的槍法也不好,,沒有什么能教的,。”
“別啊,,教授,,至少跟我說一點開槍的技巧吧,比如三點一線什么的,?!?p> 槍法是易懂難精,一個普通人,剛剛接觸到槍,,只要會扣動扳機,,就能夠用槍傷人,但是要練就一個好槍法,,卻沒有那么容易,。
不過夏長青一直催著亞伯拉罕教授他槍法,正是因為他有外掛在身,。
開掛的人生,,不需要解釋。
亞伯拉罕被夏長青催的不耐煩之下,,終于隨口跟夏長青說了幾個開槍需要注意的地方,。
什么手要穩(wěn)啊,瞄準要跟著感覺來啊之類的廢話,。
不過夏長青倒是沒有嫌棄,,因為就在老人說完這些話之后,他的系統(tǒng)面板上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了解鎖槍法的字樣,。
這就是開掛的人生,,夏長青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又從亞伯拉罕的房間中搜出了一個槍套,,然后把槍套掛在了自己的腰間,。
右手劍,左手槍,,美滋滋,。
事實上,亞伯拉罕教授的房間中,,并不僅僅只有銀質(zhì)子彈,,他自己還制作了銀粉炸彈,這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對付血祖而準備的,。
“夏,你的來歷實在是太神秘了,。說實話,我對你并不放心,?!?p> 亞伯拉罕已經(jīng)靜靜的注視著夏長青很久了。
“你殺人的時候表現(xiàn)的像一個冷血的劊子手,,現(xiàn)在把玩手槍的樣子,,又像一個剛剛得到新玩具的孩子。真的,我感覺我都看不清你了,!”
“教授,,別擔心?!?p> 夏長青自然知道亞伯拉罕的心中會有很多猶慮,,主要是他對于自己的來歷說的太過模糊了一些。
然而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夏長青畢竟是突然來到這個世界的,,他就如同無根之萍,不管再怎么樣自圓其說,,都會存在漏洞,。
“教授,別擔心,?!毕拈L青再一次重復道,“至少你清楚我們的目的都是一樣的,,都是為了徹底殺死血祖,,這難道還不夠嗎?”
“不夠,,夏,,告訴我真話,你的目的絕對不僅僅是殺死血祖這么簡單,!以你的年齡來看,,你和血祖根本沒有什么仇恨才對,就算你會巫術,,這也不是你必須消滅血祖的理由,。”
亞伯拉罕微微喘著粗氣,,今天一天對于他的消耗實在是過大了,,
老人的話令夏長青陷入沉默中,和老人對視良久之后,,夏長青終于緩緩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教授,你說的對,,我和血祖之間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我也不是因為對方血族的身份,而要去消滅他,,我沒有那么偉大,!”
夏長青聲音略帶冷意,,這些話也是他直視內(nèi)心的一次考驗。
“我這么做的目的,,都是為了力量,!”
“為了力量?”
亞伯拉罕驚愕的看著夏長青,,他萬萬沒想到會聽到這么一個答案,。
“沒錯,就是為了力量,!”夏長青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瓶中心臟,。
“教授,您能夠活到這個年齡,,不就是借助了白血的力量嗎,?普通的蟲子提煉出來的白血,都能夠有讓人延年益壽的作用,,如果是由血祖本體提煉出來的白血呢,?”
夏長青感覺此時的自己,特別像為了得到力量而不惜一切代價的反派,。
“教授,,想必你也聽過血祖誕生的傳說,由血祖提煉出來的白血,,很有可能是那位墮落天使的血液,!”
這才是夏長青最主要的目的,普通的白血他并不需要,,他想要的是由血祖本體提煉出來的白血,。
亞伯拉罕老人略顯驚愕得看著夏長青,他萬萬沒想到夏長青會擁有這樣的野心,,他居然想要狩獵血祖,!
“我……”
亞伯拉罕教授張開嘴,只發(fā)出了一個音節(jié),,事實上,,他也不知道應該如何評價夏長青的這個目標。
“呼~”
突然,,亞伯拉罕的呼吸急促起來,,他馬上用顫抖的手拿出了自己的藥,趕緊吞咽了幾粒,。
這人老了,,就是經(jīng)不住驚嚇,夏長青冷峻的臉色立刻垮了下來,,他可不希望因為自己的一番話,,直接把老頭給嚇過去了。
“教授,,你感覺怎么樣,?”
夏長青上前拍了拍老人的后背,為他順著氣,。
亞伯拉罕擺擺手:“我還死不了,,不過以我現(xiàn)在的身體,是經(jīng)受不住戰(zhàn)斗的考驗了,?!?p> 說完這話之后,亞伯拉罕微微的沉默,,他很明顯的不甘心,,他寧愿在和血祖的戰(zhàn)斗中死去,也不愿意這樣茍延殘喘,。
“小子,,幫我把瓶子拿過來?!?p> 夏長青順著亞伯拉罕所指的方向看去,,他所說的瓶子,正是擺放在桌面上的,,盛放著心臟的瓶子,。
只是略微一想,夏長青就明白了亞伯拉罕要做什么事情了,。
以老人現(xiàn)在的身體,,根本支撐不了他進行戰(zhàn)斗,他現(xiàn)在需要白血來讓自己健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