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為男人們風(fēng)花雪月的地方。
實在是美女云集??!
冷若息看著這些美女,,比看著帥哥帶勁多了,,這些女子和現(xiàn)代女子不同,,她們的身上透露著一股陰柔的美,。
每一處女子所在的地方都和男妓那邊一樣,,放有不同的物品,,就像是在游樂園里,,有著各式各樣的娛樂設(shè)施一樣。
而且,,這里姑娘才華遠(yuǎn)遠(yuǎn)不輸那些大家閨秀,!
不過此時的自己必須得冷靜,冷若息清咳了兩聲,,轉(zhuǎn)頭對著杜夫堤安嫣然一笑,,隨即帶他去了一個空的房間。
關(guān)上門,冷若息才徐徐走到杜夫堤安的旁邊,,“公子~”
這一聲嬌弱,,讓杜夫堤安的內(nèi)心直癢癢!
就在杜夫堤安迫不及待的脫好衣服后,,冷若息一個手勢,,凈月就已經(jīng)把脫了衣服的杜夫堤安治服在地上。
看著杜夫堤安跪倒在地,,冷若息起身迎去,,“這種方式,公子可還喜歡,?”
杜夫堤安以為這是冷若息特有的洞房花招,,沒有在意,反而露出牙齒淫笑著說:“姑娘喜歡的東西,,我就喜歡,!”
就在他話音剛落,就是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冷若息驚訝的看了看凈月,,只見凈月的臉上依舊波瀾不驚,可杜夫堤安臉上的那紅果果的傷痕,,倒是瞧著有些慘烈,。
“噢,只是提前熱身,?!崩淙粝⑦€是繼續(xù)笑著說道。
杜夫堤安一看兩個弱女子,,也興不起什么大浪,,就任由冷若息將自己捆綁起來,還樂呵呵陪笑,。
一會兒,,冷若息從口袋里掏出一顆藥丸,強(qiáng)行給杜夫堤安喂下,。
“這……這是什么,?!”杜夫堤安恐慌的看著二人,,此時已經(jīng)逐漸脫離了他的掌控,。
“放心,這可是一種,,能讓人歡愉的藥物,?!?p> 冷若息說完笑了笑,這玩意兒,,待會兒就有效了,。
另一邊。
竇娥快步慢跑到怡紅院,,走進(jìn)男妓內(nèi)院兒,,去面朝太子殿下。
走到門口,,竇娥放慢了腳步,,看見太子正在賞花,默默走到了他的身后,,“太子殿下,。”
這一聲太子殿下叫的極其輕柔,。
太子緩過神,,這一聲熟悉的呼喚,將他的思緒帶回了現(xiàn)實,。
“竇娥,?”太子轉(zhuǎn)過頭驚詫的看著她。
她…她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
竇娥微微頷首,,靠近太子三步距離,,繼續(xù)說道:“太子殿下,二皇子已經(jīng)被殺死,!”
吳言看著面前的女子說起這話來淡定的要死,,不像是撒謊的樣子,難道……探子傳來的密報有誤,?
吳言將右手習(xí)慣性搭在后背,,可這是他不自信,防范他人的表現(xiàn),,竇娥看著太子的一言一行,,早已了如指掌。
“嗯,,干的不錯,,你下去繼續(xù)看著院子,免得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是,?!备]娥起身退下,冷若息給自己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看著太子漸漸停下的腳步,,她知道,在她離開的下一刻,,就會遭遇不測,。
而太子喜歡利用人性來暗殺,此階段他一定會追尋享受的過程,,而竇娥必須在這個過程里,,找到冷若息。
皇室,。
“蘇公公,,我要見父皇!”
“哎喲喂,,我說二皇子,,這皇上此時正在午休時刻,不便打擾,?!?p> 二皇子吳冰被攔在了皇宮門外,想來此時進(jìn)去恐怖是不行,,可要是晚了時間………
吳冰心一橫,,徑直沖向了養(yǎng)心殿。
“哎喲,,二皇子,,您這是干什么?”蘇公公焦急的邊追邊叫著,,這個時辰驚擾了陛下,,可是要受罰的啊…
“父皇!”吳冰大聲叫著,,他此時已經(jīng)抱著必死的決心,。
“父…兒臣,參加父皇,!”吳冰在轉(zhuǎn)角處,,看到皇上正在整理書籍,趕緊跪了下來,。
“何事讓我這一向不進(jìn)宮的兒子,,也來到了養(yǎng)心殿?”
皇上此話一出,,必是在責(zé)怪二皇子,,此時,,蘇公公剛剛氣喘吁吁的趕到,“皇…皇上,,這二皇子也不聽勸……”
皇帝看了一眼蘇公公,,擺了擺手,“好了你先下去,,我和二皇子,,單獨(dú)聊聊?!?p> 蘇公公聞聲立馬拱手扶禮退下,,“是?!?p> 二皇子看著公公退下合上門,,才看向皇帝,“父皇,,兒臣是來向父皇請罪的,!”
“噢?何罪之有,?”皇帝拿了一兩本書,,盤腿坐在地上,“來,,說來朕聽聽,。”
“兒臣……兒臣…兒臣勾結(jié)了殷國,,執(zhí)掌了怡紅院,,和殷國通商,這些年,,賺了不少銀兩!”吳冰此時已經(jīng)抱有必死的心態(tài)了,,按照父皇的性格,,一定會把他拖出去關(guān)個幾年的禁閉。
皇帝繼續(xù)翻閱著書籍,,似乎沒有聽到一樣,,轉(zhuǎn)而看向二皇子,“你說,,你經(jīng)營了怡紅院,?”
“是!”
“噢~”皇帝還是繼續(xù)翻著書籍,,翻著翻著,,就站了起來,,起身,將二皇子扶了起來,。
“別怕,,會經(jīng)營也是一件好事,近些年國庫里多出的銀兩,,朕又不是不知道,,朕,又不是個傻子,!”
二皇子也有些驚訝的看著皇帝,,原來……父皇什么都知道。
“朕不會對你怎么樣,,一開始朕是有些生氣,,可你今日之舉,卻讓朕很開心,,你消除了朕心中的顧慮,,你沒有想私吞的心,反而將目的和事實告訴了朕,,朕,,很賞識你!”
聽完皇帝的話,,二皇子又撲通一聲跪了下去,,這是吳冰第一次聽到父皇夸他!
“兒臣,,一定會更加努力……不過……”
吳冰想到冷若息那日在床頭給他說的話,,這個時候,是該行動了,。
“不過什么,?”皇帝反問道。
吳冰咽了咽口水,,繼而說道:“不過,,父皇,我想帶您去怡紅院一看,?!?p> 帶皇帝去怡紅院,豈不是亂了身份,?
“不行,,這,朕不能去,!”
皇帝放下書籍一口回絕了二皇子,,怡紅院那種庸脂俗粉的場合,,貴為皇帝怎能去……
“父皇,兒臣知道這有降于您的身份,,可是,,我是想讓您去看看大哥……”說著說著,二皇子的眼里忽然充滿了淚水,,仿佛太子已經(jīng)出了什么事兒一樣,。
“此話何意?”果然,,皇帝還是很在乎這個太子的,。
“父皇……二哥他……出柜了!”
皇帝身子往后一斜,,他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話,!難怪近些日子太子一直不入皇宮,難怪太子會婉拒各種名門小姐,!
“走,,命令蘇公公備好便裝,立即前往怡紅院,!”
二皇子擦了擦眼里的淚水,,立即轉(zhuǎn)為陰沉的臉色,跟著皇帝身后,,直到父皇上了轎車,,又轉(zhuǎn)為沮喪的臉,帶著皇帝一同前往怡紅院,。
這一下有了理由,,就會讓他這生性多疑的父皇對太子“另眼相看”,不過,,接下來,,就看冷若息那邊了。
冷若息將杜夫堤安抬高放到床上,,將周圍的瓶瓶罐罐打碎在地,,得放在一進(jìn)來就特別顯眼的地方。
但又不能偽裝的太顯眼,,她怕那皇帝會看出來,,又扯了一些窗簾放在桌子上,。
“好了,,我們要出去做搬運(yùn)工了?!崩淙粝⑴牧伺氖稚系幕覊m,,帶著凈月翻過圍墻,,來到太子的住處。
“大概還有半個時辰,,希望二皇子那邊不要出什么差錯……凈月,,趕緊搜尋竇娥?!?p> 冷若息和凈月趴在屋頂上,,她們現(xiàn)在得在半個時辰內(nèi)將竇娥救出來。
而此時竇娥這邊,,正在被一些男子堵住,。
“呵呵,我說老板娘,,您就別跑了,,太子下令,早就知道您要謀反,,想把怡紅院交給殷國的人,,也別怪我們幾個,不客氣了,!”
其中一個少男準(zhǔn)備上前扒了竇娥的衣服,,其他的男子則負(fù)責(zé)看門,反正一個被二皇子毀過的女人,,再被他們毀一次,,又能怎么樣!
“你們別…你們別過來……”竇娥從身上摸出一把匕首,,這是她自己給自己準(zhǔn)備以防不測的,。
“喲,老板娘,,您現(xiàn)在,,可和我們,沒什么區(qū)別,!”男子按住竇娥手上的匕首,,惡狠狠的說道。
竇娥看著面前的男子,,那哪是想要欺凌自己,,是直接想掐死自己。
“廣成丹,,你………,!”竇娥被憋的喘不過氣,這個人,是她第一個招進(jìn)來的男子,!沒想到,,居然也被太子策反了。
竇娥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喊叫的聲音越來越小,。
而此時的凈月,正在瘋狂搜尋整座怡紅院,,又得逃過太子的眼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