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上,,當然是尹弦坐在副駕,,景璨跟何咚咚兩口子坐后面,何咚咚懵懵懂懂,對景璨卻很依戀,,頭挨在景璨的胸前嘴里咕噥著什么,,尹弦問:“他在說什么,?”
景璨說:“他說回家,,找老婆,老婆打我,不怕不怕,?!?p> 這世上大多數(shù)都是普通人,何咚咚面對妖怪的壓力,,把自己活活嚇傻了,,他能力平平無能養(yǎng)家膽子還小,可是普通人,,不都這樣磕磕絆絆過來的,,至少他都瘋了以后,還一心想著老婆,。
“你回去把你們倆的事想清楚再做決定,,他不能再受刺激了?!?p> “我決定了,,我不離婚?!?p> 下車的時候,,尹弦要拉何咚咚,但他手緊緊抓著景璨不放,,像個孩子似得,景璨苦笑說:“別逼他了,,我牽著他吧,。”
何咚咚的病在以前叫痰迷心竅,,并不是精神分裂,,尹弦用小巫醫(yī)術(shù)給他做了治療,讓他沉睡一會再醒過來,。
景璨說“奇奇,,這次不是你,我一定逃不過妖怪的黑手,,你不是救了我一個,,你救了我和他兩家人。現(xiàn)在為什么還會有妖怪這種東西,,不是說不讓成精了嗎,?”
“你別這樣,說一百遍了吧,,這件事你最好爛在肚子里不告訴任何人,。”尹弦正色警告說。
“奇奇你放心,,我不會說的,。”
“你應該聽過很多民間傳說,,與妖怪有牽扯的家庭,,妖怪離去之后家產(chǎn)都會被打回原形,你做好繼續(xù)跟何咚咚過苦日子的準備了嗎,?”
“經(jīng)歷這件事后,,我還有什么看不開的,錢財是身外物,,家人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你知道就好,,我只是提醒你一聲,,讓你做好萬一的準備,妖怪的詭異你也是見識過得,?!?p> “景璨,咱們快逃吧,?!焙芜诉诵褋砭统霈F(xiàn)在兩人面前,神色慌張地對景璨說,。
尹弦說:“咚咚,,你醒了?!?p> “奇奇,,你什么時候來的?”何咚咚驚訝地問,。
“我來一會了,,你坐這里,看著我,?!币芜诉俗趯γ娴纳嘲l(fā)上,雙眼直視著他,,用意識慢慢給他催眠,,景璨緊張地看著兩人。何咚咚的眼睛緩緩閉上,,尹弦決定為他清除與景璨結(jié)婚這幾年糟糕的記憶,。
痰迷心竅,,是壓力過大造成的精神崩潰,人的精神容量是有極限的,,負載過重終究會在哪一天精神失去控制,,變成人們常說的瘋子傻子。
必須把他致病的病因完全消除,,他以后才能活得堂堂正正,。
把某一個階段的記憶清除,回到曾經(jīng)的某個節(jié)點,,重新開始生活,。
在何咚咚的記憶里,滿是強大的怪物,,弱小的他,,冷漠的景璨,冰冷的家,,尹弦嘆了口氣,,將他這幾年不堪回首的記憶一一清除。
何咚咚好一會才清醒過來,,睜眼看到尹弦,,興奮地站起來說:“奇奇,你什么時候來的,,我和景璨過兩天結(jié)婚,,你一定要來啊?!?p> 他說話的語氣,,神采飛揚的姿態(tài),景璨不覺又回想起剛結(jié)婚的時候,。
尹弦說:“傻子,你這是病得忘記了,,你們倆已經(jīng)結(jié)婚三年多,,我給你們拿過大紅包,你別裝病想再要我出錢,?!?p> 何咚咚目瞪口呆地問景璨:“親愛的,他說的是真的嗎,?咱倆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景璨擦了擦濕潤的眼角說:“你看看時間,現(xiàn)在是2020年8月,,咱倆三年前就結(jié)婚了,?!?p> “那,這個房子......”
“你掙錢買的,,咱們還買了車,,你都忘了?”
尹弦說:“你倆在這慢慢說吧,,我得回家了,,景璨,你好好給咚咚補補課,?!彼麑拌彩沽藗€眼色,景璨會意點頭,。
關(guān)上門尹弦聽見何咚咚在屋里高興的又唱又跳說:“天哪,,我不是做夢吧,一覺醒來發(fā)財了,,少奮斗三十年呢,。”尹弦不由想起下落不明的黑魚精,,心中忽然一暗想:“黑魚精被我嚇成那樣,,應該不敢再回來了吧,識相的話,,就別回來,。”
尹弦回到家,,白媽媽做了一大桌子菜,,白老師不知從哪掏了瓶白酒出來,白媽媽笑說:“你不是一直舍不得喝嗎,?今天怎么舍得拿出來了,?”
“想喝就喝了,我什么時候舍不得了,?!闭f著他要給尹弦倒酒,尹弦受寵若驚地說:“我來吧,,我來吧,,你老給我倒酒,出門的時候我怕被雷劈,?!?p> 白老師閃過滿意的眼色,舉杯欣慰地說:“白英奇,,想不到這瓶酒我還有打開的一天,?!?p> “爸,都是我不好,,我以前太不懂事,,讓你操心了?!?p> “看著你這樣,,我很欣慰,喜歡男女都沒關(guān)系,,只要你能自己負的起責任,,一個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責任,,以前你沒有,,現(xiàn)在你有了,而且比大多數(shù)人都強,,我放心了,。”
“老頭子,,喝酒就喝酒,,你胡說什么呢?!?p> “我今天高興,,你讓我說,不是因為咱兒子買了二百萬的車,,也不是因為他拿的三百萬的銀行卡,,是我知道,我白德元的兒子是個人物,,我知道他以后無論去哪里,,都能活得很好,活得比大多數(shù)人都強,?!?p> “爸,我陪你喝一個,。”尹弦舉杯敬酒,,一飲而盡,,白老師說道:“兒子敬的酒,我一定要喝完啊,,一口喝了下去,?!币豢诤攘讼氯ィ讒寢屪钄r都來不及,,白老師喝完臉色迅速通紅,,噗通栽倒在餐桌上。
“你說說你,,明明是個一杯倒,,不能喝你還逞能,飯都還沒吃呢,,胃都喝壞了......”
尹弦把白老師送上床,,胡吃海喝一番對一直看著自己的白媽媽說:“我今天下午就回去了?!?p> “啊,,這么快......”白媽媽失望地說。
“你們想我也可以去平江看我呀,?!?p> “回去好好工作,你的卡還是拿回去吧,,我和你爸有錢,,用不上你的?!卑讒寢屇贸鲢y行卡要塞給尹弦,,尹弦擺手說:“你把錢給我,回頭我就花光了,?!?p> 白媽媽立刻收了起來說:“那不行,這得給你留著,,我?guī)湍愦嬷?。”尹弦看她把銀行卡小心翼翼地藏好笑道:“藏好,,別丟了,。”
“我丟了錢都不會丟,?!卑讒寢屚L凜凜地說。
“我爸一直想買車,,但是舍不得,,我開來的這輛車,也給他留下,,以后你們想去平江看我,,開車就去了,。”
“那怎么行,,這么貴的東西,,你爸這么老了......”白英奇知道白老師有個路虎夢,可惜他以前只能看著別人開,。
尹弦笑說:“我又不怎么喜歡車,,這輛車我知道我爸眼饞好多年了,可惜一直買不起,,現(xiàn)在兒子孝敬老子一輛車,,這車要是開出去,看誰還敢欺負咱們,?!?p> “這......”白媽媽想反駁,但是尹弦總有話堵她,,想想早上老頭差點受的委屈,,白媽媽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