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良姐,?”方臣暈暈乎乎的說道,。
溫良人倚著鐵棍看著地上的方臣,,冷聲問道:“那個紋身的黃毛和你什么關系,?你搶人家女朋友了,?”
方臣一下就清醒了,,連忙解釋道:
“不是這樣的良姐,!我就是看人家女孩子跌倒了就順手扶了一把,,然后那人就正好看見了,,就打我……”
溫良人用鐵棍杵了杵地面,。
沒有耐心。
方臣看著女孩愈發(fā)陰冷的臉色,,咽了咽口水說道:“良……良姐,!我可乖了!我還特意用你教我的那招護住了頭來著,!”
溫良人冷聲說道:“顧頭不顧屁股,?讓人扯地上才打呢!我現(xiàn)在很懷疑你話里的真實性,,再不說實話,,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
方臣心中一驚,,坐起身來低垂著腦袋說道:“良姐你都知道了……那個女孩是我初中同學,,我一直喜歡來著……
誰知道她現(xiàn)在跟那個丑陋的黃毛混日子啊……我今天也是去約她出來聊聊的……
之后喝了點酒,,我就想勸她離開那個黃毛,然后那人就來了……就打我……”
溫良人忍了忍脾氣,,沉聲問道:“你喜歡人家,,人家喜歡你嗎?”
方臣不吭聲,。
“你認為的丑陋,,人家認為也是丑陋的嗎?”
依舊不吭聲,。
“方臣,,你才多大?十五歲,!剛剛高一,!不好好寫你的作業(yè),整天就想這個,?”溫良人已經(jīng)盡量放緩了語氣,,說道:“你喜歡誰這很正常,誰也沒說反對,,這說明你長大了,,有了自己獨立的想法,是好事兒,。
但是你現(xiàn)在既沒有到法定年齡,,也沒有足夠的經(jīng)濟實力,你吃的穿的用的都是從你爸那來的,,你還好意思用這點兒別人的辛苦錢去泡妞?去浪跡天涯,?還說什么帶人家走,?
你自己想想,你配嗎,?有資格嗎,?要臉嗎?”
方臣低頭沉默不語吸著鼻子,,身體小幅度的抽搐,,許久,少年不甘心的抬手擦了擦眼淚,,站了起來,,小聲的噎聲說道:“良姐……我就是很喜歡她?!?p> 溫良人手指的青筋暴起,,沉聲說道:“想知道為什么嗎,?”
“想?!?p> “因為你目前為止接觸到的人中只有她入眼了,!你能保證接下來的三年五年十年你都喜歡她?你能保證下半生非她不娶,?非她不可,?”
方臣其實已經(jīng)想通了,但是少年的那股子犟氣還是忍不住的嗆聲嘟囔:“你也不過比我大三歲,,怎么說出來的話和我姥姥一個腔調(diào),。”
“你給老子過來,!”
溫良人滿頭黑線,,抬手就舉起了鐵棍,季君臨趕緊上前攔住,,說道:“這是鐵棍子,,打他你的手也疼?!?p> 方臣一躲才發(fā)現(xiàn)房間里還有個人,,又換上了平日的嬉皮笑臉,閃身到了門口,,說道:“謝謝姐夫相助,!良姐!我先回去寫作業(yè)啦,!”
季君臨怔愣在了原地,。
姐……姐夫?
“臭小子,!跑的還挺快,!”溫良人冷哼了一聲,突然反應過來了什么,,說道:
“嗯,?紀臣下,他剛才叫你什么,?”
季君臨搖了搖頭:“沒有啊,,我沒聽到?!?p> 溫良人也很懵逼,,歪了歪頭,把鐵棍放到了門口的旮旯角,。
她空耳了,?怎么感覺臭小子叫人家姐夫,?
晚上
溫良人換上了那套短袖短裙,帶著季君臨到了那個狂歡的酒吧,。
“嗯,?唐因沒來?”溫良人環(huán)視了一圈疑惑的說道,。
季君臨表示這是第一次來到這個環(huán)境,,眼神中還有些新奇,打量著周圍的布置,,聽著震耳欲聾的DJ,。
溫良人帶人穿過了嘈雜的舞池,來到了一間屋子前面,,趴在門板上聽了聽里面的動靜,,沒有那寫出來就被屏蔽的不能過審的聲音后,才敲了敲門走了進去,。
季君臨對于溫良人的一系列動作很是好奇,,后來想通了什么以后,俊臉微紅,。
這個世界比他想象的還要豪放,。
溫良人先讓季君臨站在門口等著。
“宇哥,?!睖亓既诉M門后微笑說道。
老板椅上的高大男人看到來人后趕緊掐了煙,,溫聲說道:“哎喲,!良人來了!坐,!”
溫良人目光流轉,,坐下后的第一句就先問道:“宇哥,萬嫻姐最近沒來鬧事兒吧,?”
周宇也挺好奇的,問道:“誒,!沒來沒來,!你咋跟她說的?”
現(xiàn)在萬嫻對他也是若近若離,,拉兩步退四步的,,弄得他連那新歡都沒工夫搭理了。
溫良人笑了笑:“我也沒說什么,,就是勸她給您留點面子,,別在您的地盤鬧事兒,。”
圓滑的假話誰不愿意聽,?頓時周宇就樂呵呵的拍手鼓掌:“好,!唐因那小子果然沒有介紹錯人!你啊可是幫了我大忙了,!”
溫良人謙虛的說道:“您的那些錢才是幫了我大忙了,!”
“行!會說話,!”周宇越來越滿意這個溫良人了:“說吧,,有啥事兒跟哥說?”
舊賬重提那是有事兒相求,。
溫良人嘿嘿一樂,,說道:“宇哥,有個朋友想求個兼職,?!?p> 周宇本人也很大方,點了點頭,,說道:“行,!看在你的面子上,吧臺那缺個保安,,就讓他守到你那就行了,。”
“謝謝宇哥,!”溫良人感激說道,。
隨后溫良人叫了季君臨進來,說明了姓名后,,去了后面的小倉庫拿了套保安的制服,,并且允許季君臨戴著口罩工作。
季君臨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身上已經(jīng)是那身全黑的短袖短工裝褲了,,又戴了一頂黑色的帽子,整個人就和從秀場上走下來的模特那般高挑帥氣,。
溫良人挑了挑眉,,點頭說道:“看不出來還是個衣服架子呀!”
季君臨笑了笑說道:“謝謝你幫我找到了工作,?!?p> 溫良人擺了擺手,說道:“你沒有身份證也沒有銀行卡,所以宇哥說把每天日結的工資直接給你付現(xiàn)金,,每天下班直接去前臺那邊拿就行,。”
“好,,我知道了,。”季君臨目光溫柔,。
溫良人也是吧臺那邊的服務生,,便和季君臨一同走了過去。
這一晚上季君臨嘗到了溫良人調(diào)制的酒品,,還幫助了幾個喝的酩酊大醉的客人,,這一切對于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季君臨來說是個新奇的經(jīng)歷,也讓他對最后拿到手里的100元錢感到格外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