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善就不明白了,,他的眼睛到底得罪誰了,,這一次兩次的弄瞎他的眼睛。
真當(dāng)他的眼睛是個擺設(shè)嗎,?
她到底有什么目的不能直接說嗎,?
“對了,,小白呢,?
你看見小白了嗎?”
韓青青搖搖頭,,“沒有,,我來的時候這里就你一個人,并未見白公子,。
阿善,,你們到底是得罪誰了,怎么一次比一次傷得重,?
我看你以后還是不要隨便出城了,,太危險了?!?p> 韓青青真的很擔(dān)心他,,為了找他更是一晚上沒有合眼。
“謝謝長嫂關(guān)系,,只是,,現(xiàn)在還是找到小白要緊,我擔(dān)心他……”
“擔(dān)心他,?你就不能擔(dān)心擔(dān)心自己嗎,?”
“我……”
“每次受傷的都是你,阿善你什么時候能為自己著想一下,?!?p> 韓青青突然這么強(qiáng)勢嚴(yán)肅,讓孟善一時有些不適應(yīng),,韓青青的個性雖然爽朗,,一直都挺關(guān)心他的,可是也從未見過她這么毫不掩飾的關(guān)心他批評他,。
這時候的擔(dān)心反倒更像一個長嫂的關(guān)心,。
“對不起長嫂,我只是太擔(dān)心小白了,?!?p> “人家哪里用你擔(dān)心,你還是先擔(dān)心擔(dān)心自己吧,?!?p> 韓青青之所以語氣這么不好也是有原因的,孟善剛才動作太大了,,反倒是露出了一個東西,。
“長嫂此話可講?”
韓青青嘆息一聲,故意不說話往孟善身邊靠近了一點,。
不出意料孟善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后退了一步,,韓青青眼神有些暗淡。
即便早就知道會如此,,可是她還是忍不住傷心,這都是她自己選擇的路,,她再也無法回頭了,。
輕輕呼了一口氣,韓青青眨眨有些酸澀的眼睛,,伸手撿起孟善旁邊的東西,。
然后對著孟善一字一句念道:“阿善你先回去好好養(yǎng)傷,我暫時留下了,?!?p> “什么?”孟善聽見她的聲音,,不解的問道,。
韓青青一把將手里的破布條塞他懷里,語氣不善的開口說道:“這應(yīng)該是白公子留下的,,他去哪了,,為何把重傷昏迷的你一個人留在這?”
要知道這可是荒山野地的,,孟善還受傷昏迷,,萬一被什么山間猛獸盯上,哪里還有活路,。
“你是把人家當(dāng)兄弟,,一會兒看不見就想念,他倒好,,直接丟下你一個人走了,。”
“長嫂,,小白不是這樣的人,,再說,他也受傷了,?!?p> 聽白舟話里的意思,他應(yīng)該是留在九窟山上了,。
那,,他是拜師成功了嗎?
可是自己卻被送了下來,這是他不合格的意思嗎,?
孟善眼神有些暗淡,,他這么努力,還是不行嗎,?
傷心了一會兒,,孟善又重新打起精神來,不管如何,,小白能留在九窟山上,,也是他自己憑本事留下的。
他應(yīng)該祝福小白,,希望他能拜師成功,。
“別念著他了,左右他沒有危險,,倒是你,,身上這些傷口再不處理很容易留下隱患。
我們還是快回去吧,?!?p> 孟善點點頭,人家不要他,,他還能賴在山下不走嗎,?
除了回和陵城,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好,,我們回去吧!”
“嗯,?!?p> ……
孟子暉和孟仁義幫孟善仔細(xì)檢查了眼睛,可是這一次,,兩人都束手無策,。
孟善的眼睛一沒受傷二沒有任何炎癥,與正常眼睛沒有任何區(qū)別,,連孟仁義都找不到原因,。
身上傷勢雖然嚴(yán)重,但不致命,,多養(yǎng)幾天就好,。
只是這樣眼睛,若是連孟家都看不好,,那孟善真的可能要瞎一輩子了,。
對于孟善私自出府,,還帶著一身傷回來,孟仁義十分生氣,,直接把手邊的茶盞給丟了出去,。
何言舞見了,連忙撫了撫他的胸口,,“老爺,,你別氣壞了身子?!?p> 安撫了孟仁義,,何言舞又看著老老實實坐在那的孟善嘆氣,“阿善,,你什么時候能懂點事兒啊,這三天兩頭的闖禍,,真的是要氣死我和你爹才甘心嗎,?”
“娘親,我沒有,?!焙窝晕柽@么傷心嚴(yán)重的話,讓孟善立馬開口解釋,。
他真的沒有,。
“沒有,你為何不聽話,。我,,你爹以及你兄長,我們?nèi)巳硕紤T著你,,什么事情不是順著你,。
給你說過多少次了,和陵城外面不太平,,不要出去闖禍,。
可是你哪次聽話了,要不是你爹身體好,,早被你氣病了,。”
“娘親,,我……”
見孟善快哭出來了,,孟子暉連忙上前一步,幫忙解釋道:“娘親,,阿善現(xiàn)在還受著傷,,你和爹就少說兩句吧。”
“就你心疼他,,我說兩句都不行,。”
“娘親,,阿善還小,,他不懂的日后我們慢慢教就是了?!?p> “還小呢,,十年前小也就算了,現(xiàn)在都十五六了,,哪里還小了,。”
孟子暉也是頭疼極了,。
孟善則低頭乖乖的坐在那,,一言不發(fā),不爭不辯,。
他們在哪爭吵不休,,韓青青就站在孟善身邊,安靜的過分,,一點也不像她平時的樣子,。
最后,還是孟仁義一句話打破了僵硬的局面,。
“好了,。”
等徹底安靜了下來,,孟仁義才重新看向乖寶寶一樣筆直坐在那的孟善,。
“阿善,這次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善放在膝蓋上的手緊了緊,,他私自出城已經(jīng)是犯了大錯,若是讓爹和娘親知道他還偷跑去九窟山,,那他……
韓青青同樣低眉垂首,,卻正好看見了孟善不安的雙手,她頓了頓上前一步,。
“爹,,我是在平邑山找到阿善的,那時候他正昏迷著,,渾身是傷,。
他身上的傷口大部分是被什么兇獸的利爪抓破的,,或許是在山間遇見了什么猛獸?!?p> 孟仁義皺眉,,嚴(yán)肅的盯著她看了看,沉聲問道:“平邑山,?你確定,?”
韓青青笑著點點頭,“爹,,子暉經(jīng)常去平邑山采藥,,這個我怎么會記錯。
是不是子暉,?”
說完,,韓青青笑著扭頭看向旁邊的孟子暉。
孟子暉神情一頓,,接到她的目光后,,繼而也笑著點點頭,“沒錯,,上次阿善跟著我去平邑山上采藥,因為貪玩讓我錯失了好些草藥,。
我都說了草藥沒有找到,,我下次再去就好。
沒想到阿善這執(zhí)拗的性子,,這次又偷偷跑出去了,,肯定是幫我采藥去了?!?p> 孟仁義將信將疑的問道:“采藥,?阿善,是你兄長說的這樣嗎,?”
孟善點點頭,,小聲的回了一句,“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