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大哥,,我錯了,求各位爺下手輕點,?!摈{魚妖渾身一顫,哭著說,。
“行,,知道了,你是后期小妖,,抽筋剝皮又死不了,,休息幾天不就重新長出來了,哭啥,?!?p> 灰羽輕笑一聲,吐掉口中青草,。
“大哥,,疼?。 摈{魚妖無奈,,只得張口一吐,,吐出三支靈藥,原來他的皮囊空間,,開在口中,。
灰羽嘿嘿一笑,收起靈藥,。
招呼大黑,,老莊,先用特制獸筋綁住鱷魚四腳,,再收回困仙索,。
然后大黑取出一把一尺來長,黑幽幽的刀刃來,,準備剝皮,。
這把刀刃雖是凡器,卻也是鐵精打造,,鋒利無比,,削鐵如泥。
還是早些年,,老莊托灰羽,,從紫衣那里買來的。
“灰羽哥,,他好可憐啊,。”
青木露出同情表情,,拉著灰羽手,,看著鱷魚妖。
灰羽一把抱起青木,,捏捏他的小臉,,笑道:
“沒辦法啊,是他先惹哥的,,哥要是打不過他,,還不是也讓他吃了,?!?p> “現在不吃他,只是抽筋剝皮,,對他已經是開恩了,,明白嗎,?”
“嗯?!?p> 青木點點頭,,抬起小臉,看了幾眼便不想再看,。
看到青木的反應,,灰羽不禁想起了前世的記憶。
那時候的自己,,也和青木一般,,看不得這些。別說抽筋剝皮了,,就是殺只雞,,殺只鴨都感覺罪過不小。
現在的自己,,卻能笑著看抽筋剝皮,,吃妖肉,想想都不可思議,。
倒不是自己變得殘忍,,只是這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異界,想想也就釋然,。
大黑已經開始剝皮,,先從頭頂橫劃一刀,再沿著皮膜一刀刀割下去,,務必要保持皮甲完整,。
才割了幾刀,鱷魚妖已痛得渾身顫抖,,大聲叫喚起來,。
好在妖獸體質強悍,剝皮之痛,,并非不能忍受,,只是受苦罷了。
半個時辰后,,一張完整的鱷魚皮就已經剝了下來,。
七彩噴出赤焰,處理了一下皮甲,,將它遞給灰羽,。
鱷魚妖一身紅肉痛得仍在顫抖,趴在地上喘氣,。
灰羽這才給他施展回春術,,只見點點綠光籠罩在鱷魚妖身上,,他的身上迅速長出了一層薄薄新皮。
只是皮的顏色明顯變淺了,,想要徹底恢復,,至少要半個月左右。
鱷魚妖這才停止了叫喊,,渾身黑氣騰騰,,化成鱷頭人身的小妖,拜謝大伙不殺之恩,。
“好吧,,去吧?!被矣鹨粩[手,,鱷魚妖才恢復本相,跑回水洼,,搖頭擺尾地鉆入水洼深處去了,。
“嘿嘿,哥幾個走哇,?!?p> 老莊大喊一聲,大步一邁,,已在十丈開外,,高興地朝前方跑去。
剩下的路程,,大伙安然無恙地渡過,,只是在一處大水洼經過的時候,遭到幾十只水鳥妖的攻擊,。
好在這些水鳥妖,,都是化妖不久的,只會噴射水箭,。
大伙一起出手,,斬落了幾只鳥妖,余下水鳥妖便驚慌而逃,。
在天黑時分,,大伙出了沼澤地,來到了一處山谷之中,。
找了一個有小溪流過的清幽之地,,大伙合力,在附近挖了一個小小山洞。
七彩放出赤焰烘干,,就成了臨時洞府,準備晚上過夜休息,。
然后將蛇妖,、魚妖,水鳥妖的肉身在溪水邊開膛破肚,,洗凈切塊,。
砍些山竹,將妖肉串起,,就在溪邊搭起石灶,,燃起枯枝,烤了起來,。
大伙吃著烤妖肉,,喝著猴兒酒,談天說地,,好不快哉,!
吃完喝足,都回到臨時洞府煉化妖肉靈力,。
這兩天吃了妖肉,,又喝了猴兒酒,大黑,、千寶,、七彩都先后突破,晉級練氣后期,,大喜無比,。
灰羽妖力也大漲,感覺丹田氣旋越發(fā)凝厚,,又精進不少,。
老莊,青木也妖力大漲,。
蛙妖碧痕也因禍得福,,吃了幾塊妖肉,喝了幾口猴兒酒,,妖力大漲,。
他本是練氣中期小妖,修煉已久,,妖力大漲之后,,離突破后期也不遠了。
這樣一來,,除了青木,,碧痕修為是練氣中期,,灰羽他們都是后期修為。
去熊風嶺的成功機會大增,,大伙高興之余,,說說笑笑已到了半夜。
灰羽將鱷魚皮,,穿山甲鱗甲交給七彩,,叫她把鱷魚皮制成一大一小,兩件上衣內甲,。
穿山甲鱗甲制成一件內甲,。
考慮到老莊,大黑本身防御能力強,,青木有玄龜盾,。
只有自己、七彩和千寶還缺少防御法器,。
鱷魚皮制成的內甲,,大的給七彩,小的給千寶,。
穿山甲鱗甲制成的內甲,,留給自己。
老莊,,大黑自然同意,。
七彩忙碌了半個時辰,就已經做好,。
于是大伙休息,,在洞口燃起篝火,留大黑看守警戒,。
山中氣候多變,,過了一會,忽然轟隆隆響起雷來,,片刻間,,便下起了瓢潑大雨。
山風勁吹,,風助雨勢,,絲絲雨氣飄進洞口。洞口外“嘩啦啦”響成一片,,夾雜著閃電雷鳴聲,,好不驚人。
篝火被風一吹,左右跳動,,如跳舞的精靈,。大黑拔了拔篝火,又加了幾塊枯枝,,以免篝火被風吹滅,。
……
此時,兩里外的一處天然洞穴中,,中間居然放著一口千年陰沉木制成的漆黑棺材,。
棺材正面,,貼了一張黃色的符箓,,發(fā)出暗淡的光芒。
棺材的四周,,各放了一盞尺許大小,,精銅打造的鼎形油燈,發(fā)出幽綠色的火焰,,將洞穴照得半明半暗,。
棺材的周圍,布置了一個圓形的陣法,,上面密密麻麻銘刻了巴掌大小的符紋,。
洞穴外的大雨仍在下個不停,洞穴的石壁上,,開始滲透雨水,,一滴滴滴在棺材上。
隨著水滴越滴越多,,棺材上的黃色符箓被水侵蝕,,被山風一吹,打個旋轉飄了下來,。
過了半響,,忽然“喀嚓”一聲,棺頂陡然向后滑出一尺,,從中伸出一只綠毛森森的人手來,,手上指甲寸許來長,甚是嚇人,。
隨后“砰”地一聲,,棺蓋被綠手拍飛,從棺中爬起一個渾身綠毛的怪人,。
怪人二十七八年紀,,精赤著上身,穿一條青灰色長褲,腰間掛著一個彎月形,,墨綠色古怪玉牌,。
滿頭綠發(fā)披散在肩,臉上也長滿綠色絨毛,,一雙眼睛卻是駭人的血色,,發(fā)出森然紅光。
他看了看上面的水滴,,又聽了聽洞外雨聲,,喃喃道:“混賬,竟然在這個時候下雨,,害我筑基未成,。”
隨后又想起了什么,,臉上漸漸露出猙獰神情,,咬牙切齒道:
“姜千玨,你這個陰險小人,,竟然害得我寧無羨轉修鬼道,,變成這不人不鬼的模樣。
好在天不絕我,,竟然讓我得到玄陰魔君的傳承,,他日我修成化神之后,定要將你姜家斬盡殺絕,,哈哈哈……”
寧無羨一陣狂笑,,血色雙眼轉了幾轉,喃喃道:“想不到附近竟然有幾個小妖,,也罷,,喝了這幾個小妖的精血,也足夠讓我進階筑基了,?!?p> 于是他一躍而起,沖出洞穴,,身影一晃,,迅速消失在風雨之中。
此時,,大黑看著搖曳的火焰,,摸了摸頭上牛角,也微微有點困意,,眼睛半睜半閉,,正要假寐,。
忽然,一陣寒風襲來,,大黑猛然一個激靈睜開雙眼,。
就見一個披頭散發(fā),渾身綠毛的怪人,,快如疾風般朝洞中一撲,,半空中伸出森森綠爪,猛地朝自己抓來,。
大黑也不禁嚇了一跳,,“啊,!”地一聲躍起躲過,。倒忘了山洞挖的并不高,牛角“噗嗤”倒插進洞頂石壁,,把自己掛了起來,。
怪人一襲不成,,反手一爪,,就朝大黑大腿抓去。
灰羽幾個立刻驚醒,,大喝聲中,,紛紛出手。
可惜洞府太小,,施展不開,,眨眼間,怪人利爪抓到大黑,,瞬間將他大腿爪了五個血洞,,張口一吸,大黑鮮血化成五道血線,,立刻飛向他的口中,。
“找死!都閃開,?!?p> 灰羽大怒,“風遁”發(fā)動,,瞬間到他身前,,雙腳閃電般一踢,將怪人踢了一個趄趔,。
妖霧騰起,,迅速恢復本相,,雙翼一抖,滾滾風刃朝怪人暴射,。同時向前一撲,,伸出鋒利鷹爪朝怪人抓去。
大黑怒吼一聲跳下,,頭一低,,猛然朝怪人撞去。
怪人急忙后退,,也不敢正面抵擋,,身影急晃,化成一道殘影躲過,。
洞府狹小,,灰羽,大黑和怪人化成幾道殘影激斗在一起,,已經沒有多余的地方,。
老莊、千寶,、七彩,、青木只能心急地站在一邊,老莊氣得跳腳大罵:
“嗨,,哪里來的妖人,,打傷我老豬兄弟,看不扒了你的皮,?!?p> 還沒等大伙取出法器,準備幫忙,,他們已經瞬息交手了幾十招,。
只聽怪人一聲怪叫,瞬間倒飛出洞,,大黑,,老莊大喝一聲就要去追,灰羽急忙拉住他們:“窮寇莫追,!”
大伙連忙察看大黑傷口,,好在并無大礙,灰羽給他吃了一顆解毒丸,,又施展了回春術,,片刻恢復如初。
火光搖曳中,,大伙面面相覷,,感覺怪人來的太過詭異,,一時也摸不著頭腦。
灰羽此時已經恢復妖身,,手上卻多了一個奇怪的玉牌,,細看之下,玉牌上還刻有古篆“寧”字,。
“難道是寧家修士,?怎么不人不鬼的?!被矣鹂粗锨f,,疑惑道。
“你都不知道,,我老豬更不清楚,,依我說,還是追出去,,打死怪人了事,。”老莊嘟著嘴說,,
“好了莊哥,,這大雨傾盆,荒山野嶺的,,隨便一躲就不見了,,到哪里去找,?而且怪人神通也不小,,追出去倒不見得是好事?!?p> 大伙被怪人這樣一打攪,,睡意頓無,都半躺著閑聊,。
灰羽收起玉牌,,叫大黑和大伙休息,放出神識在附近搜查一遍,,暗自猜測著怪人的身份,。
……
此時,怪人已經回到了洞穴之中,,嘀咕道:“想不到這幾個小妖竟然如此棘手,,算了,也不急在這一時,?!?p> 于是輕輕一跳,,回到棺材中,在棺蓋干燥處又貼了一幅符箓,,口中念叨幾句,。
將棺蓋一拉,重新將棺材蓋得死死的,。
洞穴中立刻又是一片死寂,,只有燈影搖曳,更增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