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瑤琴愣住了,,邪王的話實在是太出人意料,,都讓她忘記了憤怒,。
看到邪王又想走過來,,殷瑤琴大喝道:“你站住,?!?p> “好,,我站住,?!毙巴趿⒓赐O铝四_步,,“我知道你一時間難以接受,我這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和你細細說一遍。你母親,,你母親名叫殷云詩,,你應該猜到了吧,你現(xiàn)在的師父殷云畫其實是她的親妹妹,。當年我和你母親私奔,,剛剛生下你沒多久的時候,你母親便被水神峰的白老太婆騙了回去,,最后死在她手中,。”
“不可能,。你休想詆毀祖師,。”殷瑤琴大聲喊道,,“你肯定有什么陰謀,,你休想得逞,我也不可能是你的女兒,?!?p> “瑤琴,聽我慢慢說完,?!毙巴趵^續(xù)說道,“我和你母親私奔的第三年,,你母親想要回五神宗,,可我不同意,我們兩人的意見發(fā)生了分歧,。后來你母親瞞著我偷偷帶著你離開,,我知道她肯定回去水神峰了,最后打探到的消息果然如此,,她是被白清音那老太婆騙回去的,,那老太婆也夠狠心,竟然親手殺了你母親,,你母親可是她最疼愛的弟子啊,。我后來才知道你母親是一個人回水神峰的,可當時她是帶著你一起離開的,,我根本不知道她將你留在何處了,。這么多年,我除了想要替你母親報仇之外,,那就是想要找尋你的下落,,可惜一直沒有什么線索。直到三年前,在黑山門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我都以為是見到了你母親,,太像了,,你和你母親長得太像了,。這些年我開始收集你的消息,現(xiàn)在完全可以確認,,你就是我的女兒,。相信是你母親身死前,將你在哪里的消息告訴了殷云畫,,殷云畫才將你帶去水神峰,。”
“閉嘴,?!币蟋幥俅舐暫鸬馈?p> 她不想聽這些,,邪王的話讓她心很亂,。
自己怎么能是邪王的女兒呢?
不可能的,。
“相信你也知道我原先的身份,,當年我是木神峰的弟子,和你母親是真心相愛,,可金神峰謝英湖那混蛋從中作梗,,要不是他,我和你母親也不~~”
就在這個時候,,洞口響起了一陣‘撲騰’聲,,一只鴿子落在了洞口。
邪王轉(zhuǎn)頭一看,,便走過去從鴿腿上取下了一張紙條,。
打開看了一眼后,他的瞳孔微微一縮,。
“童覆又現(xiàn)身了,?”邪王心中暗暗想道,“這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得到‘魔龍魔功’找個地方好好待著修練不是很好嗎,?”
童覆剛剛抓走了金神峰的孔仁,邪王還想著他大概會銷聲匿跡一段時間,,說不定又會像上次一樣,,兩年多沒音訊,甚至更多。
直到將‘魔龍魔功’修練到一定境界在出來,,那個時候才更有自保之力,。
現(xiàn)在的童覆顯然還沒有這樣的實力。
沒想到今天早上他又在明州城附近現(xiàn)身,,這樣看來他昨晚帶著孔仁根本沒有逃多遠,。
“魔龍魔功?有機會能得到的話,,自然不能錯過,。”邪王想道,。
手一捏,,紙條化為粉末隨風飄散了。
“瑤琴,,我現(xiàn)在有重要的事需要出去一趟,,有關你母親的事,等我回來再和你繼續(xù)說,。不過我還想說一句,,我真是你的親生父親?!毙巴跽f著看了剛才自己送來的幾條烤魚和邊上的一罐水一眼,,“我會在山洞口布置一道陣法,你也別想逃出去,,以你的實力是沒辦法的,。若是我沒能及時趕回,三天后這道陣法會自行散去,,你可以先回五神宗,。有這些魚和水,你在這里等三天應該沒問題,?!?p> 說完,邪王也不等殷瑤琴有什么反應便出去了,。
殷瑤琴癱坐在了地上,,邪王的話實在是讓她無法接受。
她拼命的告誡自己,,這肯定是邪王的某個陰謀詭計,。
可這個念頭很快便被其他念頭給壓下去了。
邪王為什么不殺自己,?
他就算有什么陰謀,,也不至于說出這樣離譜的事吧,?
他完全可以編造一些更容易讓自己相信的謊話。
“是真的,?”殷瑤琴心中有了一絲動搖,。
她心中很害怕,她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了,。
這里只有她一個人,,想要找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自己真的是邪王孟兆興的女兒嗎,?
孟兆興當年是木神峰峰主馮前輩的二弟子,,她還是知情的,。
至于孟兆興為何叛出五神宗,,宗內(nèi)公開的說法是他逆向修練‘青木神訣’,導致走火入魔性情大變,,墮入邪道,。
后來才逃出了木神峰,在江湖中有了邪王的稱號,。
當然,,她也有聽到過一些另外的說法,只是那些她就算聽到了,,也沒去多想,。
小道消息,大部分都是不可信的,。
她還是相信五神宗公開的說法,。
哪怕事實和這公開的說法有些出入,孟兆興叛出五神宗,,這是事實,,無法改變。
現(xiàn)在說他是自己的父親,,自己的母親死在祖師手中,,殷瑤琴如何能接受?
這越想,,殷瑤琴心中越不安,。
“不,一定是邪王的陰謀,,是他的詭計,,是他的詭計……”殷瑤琴口中不斷念叨著。
她想要用這樣的念叨壓下其他的念頭,,可越是如此,,其他的念頭在腦海中越是清晰,。
“瑤琴,我是你爹啊,?!?p> “是你爹啊,!”
邪王的這句話不斷在殷瑤琴的腦海中回蕩,。
“啊~~不~~瑤琴,不要胡思亂想,,別被騙了~~”殷瑤琴抱頭嘶喊著,。
“我要離開這里,我要逃出去,?!币蟋幥倜偷卣酒鹕恚纯诟Z了出去,。
‘嘭’的一聲,,當她沖到洞口的時候,身子被震退了回來,。
她不死心,,繼續(xù)前沖。
連續(xù)三次被震退回來后,,殷瑤琴清醒了一些,。
這里有邪王布置的陣法,想要硬闖出去肯定是不行的,,自己的實力還沒有想到可以以力破陣的境界,。
“冷靜,一定要冷靜,?!币蟋幥偕钗艘豢跉狻?p> 調(diào)整了一下心情后,,殷瑤琴慢慢走到了洞口,。
“如何破陣呢?”殷瑤琴柳眉微微一簇道,。
她并不精通陣法,,要是一般的陣法,想要破開,,相信自己還能做得到,。
可這次布陣的是邪王,那等高手的陣法,,就算是精通陣法的高手都不一定敢保證能夠破開,。
邪王說三天之后,,這道陣法會自行破開。
可殷瑤琴不能將希望放在這上面,。
除非是發(fā)生什么意外邪王在三天內(nèi)無法及時趕回,,否則以邪王的實力,應該沒多少人能夠威脅到他的,。
自己一定要在他回來前逃離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