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王勖,,你這么快就回來了,?”
看到王勖空著手回來,宮若梅有些奇怪地問道:“你不是說去準備年貨的嗎,,怎么什么都沒買,?”
王勖沒有回答宮若梅的提問,而是問道:“宮世伯還在房間嗎,?”
“爹在,,你……”
宮若梅這時才發(fā)現(xiàn)王勖的臉色很不自然,她關(guān)心問道:“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
“我沒事?!?p> 王勖微微一笑,,隨即繞過她快步走入大堂。
看著王勖離開的背影,,宮若梅秀眉微蹙,。
直覺告訴她,王勖肯定有事瞞著自己,,下意識的,,宮若梅就想要跟過去,不過她剛邁出幾步,,就忽的想到什么,,嬌俏的臉頰上迅速升起紅暈,秀目之中滿是羞澀,。
“他……他不會去跟爹說提親的事了吧,?”
隨著這段時間的相處,宮若梅也能感受的出來,,王勖對自己是有意的,,只不過現(xiàn)在雙方誰都沒有把這層關(guān)系挑明而已,。
想到王勖有可能趁著春節(jié)的關(guān)系跟父親提親,宮若梅的腳步便再也邁不動,,羞不可遏的跑回了自己房間,。
……
宮若梅的心思王勖自然不知道,他來到宮寶森房間之后,,便立刻神色嚴肅地說道:“世伯,,我現(xiàn)在要馬上離開奉天!”
“嗯,?”
聽到王勖的話,,再看到王勖臉上嚴肅的神情,知道王勖沒有說笑的宮寶森也鄭重起來,,問道:“出了什么事,?”
他沒有說什么自己在北方武林還有幾分威望,可以幫助王勖解決問題,,因為他知道,,既然王勖這么說,那么這件事就必然超出了他所能解決的范圍,。
“馬三投日了,!”
王勖一字一頓地說道。
“什么,!”
宮寶森震驚地從椅子上站起,雙目緊緊盯著王勖,,問道:“你從哪得來的消息,?”
“到如今小侄也就不瞞著世伯了,”
王勖用之前早就想好的借口道:“其實小侄除了武林人士這個身份之外,,還是一名地下黨特務(wù),,專門負責刺探關(guān)于日軍的情報,這次馬三投日的信息就是我的同事告訴我的,?!?p> 借口是王勖胡編的,但是這件事確實真的,,因為這是他親眼看到的,!
就在剛才,他隱藏身形埋伏在馬三回奉天的必經(jīng)之路上,,本來想著將馬三神不知鬼不覺的暗殺掉,,可是在等了一段時間之后,王勖便驚訝看到馬三竟然帶著一支日軍士兵一起回來了,!
很顯然,,因為他穿越的緣故,,馬三比電影中提前投靠了日本人。
當然,,王勖不會因為有日軍的存在就放棄對馬三的埋伏,,事實上在看到馬三和日本人搞在一起之后王勖還更加高興了——他巴不得能夠順勢多殺幾個日本人呢。
可就在他趁馬三等人不備發(fā)起襲擊之后,,王勖很快便發(fā)現(xiàn)事情和自己想象的有些不一樣——
他是殺了馬三不假,,可在殺了馬三之后,他自己竟然也被日軍給殺了,!
一開始,,王勖只以為是自己不小心,可是隨著幾次時間重啟結(jié)果依舊之后,,王勖終于意識到,,在日軍的機械化部隊面前,他的功夫根本沒有任何發(fā)揮的余地,!
利用時間重啟的能力,,王勖至少殺了馬三數(shù)百次,可幾乎每一次,,他前腳殺了馬三,,后腳就被緊隨而上的日軍給反殺。
在這數(shù)百次的時間重啟中,,王勖嘗試過很多的方法,,可面對日軍的機械化部隊,以及日軍士兵的強大戰(zhàn)術(shù)素養(yǎng),,他幾乎每一次都是無功而返,。
他能獲得的最大戰(zhàn)果,便是將這支跟隨馬三而來的日軍殺死一小半而已,。
但那樣的結(jié)果便是,,日軍直接將怒火撒到了無辜市民身上——在時間重啟中,王勖曾不止十次的看到日軍慘無人道的屠城泄憤,。
在數(shù)百次的嘗試之后,,王勖終于確定,他今天可以殺馬三,,但是卻要以數(shù)以千計的無辜市民的生命做代價,。
意識到這一點之后,王勖便轉(zhuǎn)變思路,,不再去暗殺他,,而是如常的回到宮家。
可這樣一來,,只要馬三在宮家遇到王勖,,便會立刻命他手底下的偽軍將王勖給控制住,,不管是宮寶森說項還是宮若梅求情都沒有絲毫的作用。
甚至于有一次馬三不惜將宮寶森開槍殺死也要抓住他,。
顯然,,馬三對王勖的恨已經(jīng)達到了不死不罷休的地步。
又是上百次的時間重啟之后,,王勖不得不無奈接受,,他今天是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將馬三殺死了,只能以后再圖良機,。
所以,,這才有了他選擇離開奉天的決定。
……
這些事情王勖自然不會告訴宮寶森,,只是把馬三投日的事情說了出來,。
“馬三竟然做出這種事?”
聽到王勖自爆身份,,宮寶森倒是沒有懷疑,,只是對馬三投日這件事還心存疑慮。
馬三畢竟可是他親手培養(yǎng)了數(shù)十年的大徒弟,,加之他沒有兒子的緣故,,說是把馬三當做兒子培養(yǎng)也毫不為過,這幾十年的感情讓他無法接受馬三投日的事實,。
王勖自然知道宮寶森的心思,,不過他并沒有想著說服宮寶森相信,反正等馬三回來他也會知道自己說的都是真的,。
“世伯,,這件事您不必懷疑,等馬三回來之后您自然會知道,。”
王勖沉聲說道:“只是小侄因為與馬三有仇,,這次不得不暫避風頭了,。”
“馬三他敢對你不利,?,!”
宮寶森怒喝道:“他要是敢對你不利,我就立刻和他斷絕師徒關(guān)系,!”
王勖心中苦笑,,暗道別說斷絕師徒關(guān)系了,他甚至都親手開槍把你射殺過,。
王勖搖搖頭,,委婉拒絕道:“世伯,,您也知道,我的身份是不能冒險的,?!?p> “這……好吧?!?p> 宮寶森沉默一下,,想到王勖地下特務(wù)的身份,也就明白了王勖的擔憂,,道:“既然如此,,你這就速速離去,我會對外說明你已經(jīng)離開奉天了,?!?p> “多謝世伯理解?!?p> 王勖抱了抱拳,,遲疑一下后說道:“世伯,不是小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實則小侄得到的關(guān)于馬三的信息確實有些不好,,你看,我是否需要做些什么準備,?”
雖然王勖說的是他需不需要做什么準備,,但是宮寶森卻明白,這是王勖在提醒他需要做些準備,。
“這倒不必,,我就不信他馬三還敢……”
宮寶森本想擺手說不必,可是轉(zhuǎn)而便想到了宮若梅,,如今女兒和王勖的關(guān)系相處甚好,,萬一馬三真要做出什么瘋狂舉動,自己豈不是害了女兒,?
想到這里,,他話音一轉(zhuǎn),道:“也罷,,難得賢侄你有心,,這樣,不管事情最后如何,,你且去這里等我,,最遲明天下午,我會給你帶去消息?!?p> 說著,,宮寶森便把一個隱秘地址告訴王勖。
“小侄記得了,,世伯,,請務(wù)必小心,告辭,!”
王勖一抱拳,,轉(zhuǎn)身離開宮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