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在金部司的值房里,。
王天真又開始奮筆疾書了。
雖然筑夢體驗店里上午才剛剛來了一波客戶還是被強迫來的,,王天真卻已經(jīng)在為筑夢體驗店長久的火爆做準備了,。
上午店里只來了十一個客人,僅僅是這一個客人想進入的‘夢境’,,王天真都是無法把握的,,要想長久地留住客人,就得想辦法讓客人們沉迷在店里設定的夢境里,。
縹緲國這邊只有境界文化,,境界文化是衍生不出那么多美妙的夢境的,,可以說,縹緲國里除了境界文化之外,,就剩下那么幾臺民間戲了,看來看去也沒什么新意,。
在這種情況下,,王天真從華夏那邊帶過來的小說、電影,、電視劇乃至詩詞歌賦,,隨便拋出來幾個,都會引爆縹緲國文壇的,,如果縹緲國有文壇的話,。
知識需要付費,王天真也沒想到,,自己竟然在縹緲國里身體力行了……
金部司值房里的事務也不是那么多的,。
尤其是昨天那種找到幾個大商戶要錢的事務,是需要等機會的,。
上午金部司公值房那邊送來了幾份總結性的公文以后就沒再來人了,,王天真在值房里搞創(chuàng)作是很愜意的。
只是有些東西記的已經(jīng)不是那么清楚了,,王天真只能把大體的框架先寫下來,,再慢慢填寫其中的細節(jié),從西游記到鬼吹燈再到蝙蝠俠黑暗騎士,,東西還是不少的……
快到傍晚的時候,。
王天真緊著把那幾份公文拿過來,署上自己和張大飛的名字之后,,就送到公值房里去了,。
再回到自己的值房里,王天真就開始屏氣凝神的準備了,,今天晚上,,就要去見交給自己地珠的人了,到時候會出現(xiàn)什么狀況還不知道呢,。
不過,,王天真想著,江湖是有江湖的玩法的,,縹緲國里的這些盜墓賊應該也挺黑……
下了差,。
王天真先回了家里一趟。
在‘他’的記憶里,,可是從來沒有被老爹派人保護過的,。
朝廷里的危險在于局勢,,見盜墓賊的危險則是人心,誰知道那些盜墓賊什么時候會因為貪圖寶物就朝你下手了,。
王天真趕在去見那些盜墓賊之前回家一趟,,就是想給自己加一道保險,咱們天象軍里肯定有不少高手,,讓老爹叫過來一個不就行了,。
“老爹,我晚上得出去一趟,,可能要很晚才回來,,可能就不回來了?!蓖跆煺嬲依系?,說的還是很委婉的。
“嗯……”趙良仁可能聽懂了,,也可能沒聽懂,。
“老谷的修為不高,是吧,?”王天真只好更直接一點了,。
“嗯?!边@一點,,趙良仁倒是挺肯定的。
“晚上我就不讓老谷跟我去了,?!蓖跆煺嬗X得自己的話已經(jīng)說的夠明白了,這老爹不會又來豪氣干云那一套了吧,,還是在裝糊涂,?
“……嗯?!壁w良仁似乎是考慮了一下的,,但始終沒表示什么,。
“我走了。”王天真見老爹不接茬,,也不好意思再說下去了,,他也明白,,老爹之前沒派人保護‘自己’肯定有原因,,現(xiàn)在老爹還是不派人保護自己,也是沒辦法的事兒,。
“……”趙良仁看著王天真遠去的身影,,是有些疑惑的,,這還是自己的兒子嗎,那么客氣不說,,真的像換了一個人,。
王天真走后,趙良仁從懷里掏出了一個錦盒,,打開錦盒,,里面存放著的正是那夜王天真呈給他的血念珠。
還記得那夜,,自己在喝酒之前,是莫名地心中大痛的,。
難道,,自己的兒子真出事了?
傷悲……
出了門,。
老谷和馬車都在門口等著了,。
王天真說的是不帶老谷去見盜墓賊,去馬家,,還是要老谷送的,。
這時候,夜色已經(jīng)很濃了,,王天真對老谷還真是有點不太放心,,怕他趕著馬車把自己帶溝里去。
但王天真還是老老實實地上車了,,誰讓老谷是老爹安排的人呢,,自己必須得照顧。
馬車到了馬家附近就停下了,,老谷也還記得少爺今天要辦什么事,。
王天真從車上下來看了老谷一眼,老谷,,你還去不去,?
我去!??!
老谷的修為確實不高,眼神也夠差的,,但論勇氣和忠心……
“老谷,,在這里等著我吧?!蓖跆煺婢筒恍枰瞎鹊挠職夂椭倚牧?,起碼不是今天夜里,。
“……是?!崩瞎扔幸稽c遲疑,,但答這個是的時候,是斬釘截鐵的,。
“趙家有你,,就是幸事?!蓖跆煺鎸瞎却鸬倪@個‘是’,,還是有幾分敬佩。
“嗯,?!崩瞎却_實不善言辭,他想說,,只要趙家為的是天下公義,,我這樣的人就愿意為趙家死去。
王天真很快就鉆到了胡同里,,在眼神和記憶力這方面,,他還可以。
晚上八九點鐘的樣子,,在縹緲國的夜里是不算太晚的,,街上還人影攢動,到了胡同里就顯得靜寂了,。
尤其拐到馬家所在的窄胡同里的時候,,就更顯得詭秘了。
不好,,有埋伏?。?!
拐到窄胡同里,,還沒走幾步,王天真就猛然剎住身形,,又急著后退,。
方才走向馬家的時候,王天真突然察覺到有一股奇異的力量進入了他的體內(nèi),,雖然沒有對他造成傷害,,卻也是預示著危險的。
后退出那股奇異力量的控制范圍后,,王天真的腦海里才突然閃現(xiàn)出了一個詞,,準確的說是一種物品,,縹緲國里的禁物、神魂師的克星——魔淵子,。
魔淵子是一種靈石,,只要神魂師身處它的控制范圍內(nèi),就是無法施展神魂之術的,。
不過,,魔淵子也是分等級的,王天真遇到這顆魔淵子,,好像不是那么兇的,。
王天真覺得,自己在它的控制范圍內(nèi),,還是能施展出一點神魂之術的,。
但這顆魔淵子是誰擺在這兒的?
他又想做什么?。?p> 王天真考慮了一下,,覺得在這兒擺下魔淵子的應該是即將跟自己交易的盜墓賊,。
盜墓這個行業(yè)是縹緲國改制以后新興的,從盜墓賊到客戶之間還沒有形成穩(wěn)定的產(chǎn)業(yè)鏈,,現(xiàn)在很有情況就是,,客戶直接跟盜墓賊交易。
而盜墓賊往往隱藏的是很深的,,因為盜墓賊跟魔淵子一樣,,被發(fā)現(xiàn)以后都是要被滅的。
那么,,眼下的情況對王天真來說就是喜憂參半了,。
喜的是有魔淵子必定有盜墓賊,憂的是自己進入了魔淵子的控制范圍內(nèi)是容易被人黑吃黑的,。
還有一個緊急的情況是,,那個盜墓賊或許正隱藏在魔淵子的控制范圍之外的某個地方監(jiān)視自己,如果自己表現(xiàn)的不太江湖了,,他就不可能現(xiàn)身了,。
王天真已經(jīng)在朝廷里跟人交過一次手了,想著咱們江湖就別這么險惡了行不行,?,!
想歸想,王天真還是老老實實地走進了魔淵子的控制范圍內(nèi)……
“咚咚,。咚咚,?!?p> “來啦……”
王天真敲了敲門,里面很快就傳來了動靜,。
不一刻,,馬金保就帶著他的三個弟兄過來開門了,馬小彤沒來,,可能是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馬金保他們讓馬小彤躲起來對王天真還是有利的,他們這樣做,,就是比較認可王天真是江湖中人的,。
“進來吧?!币姷酵跆煺娴哪翘煲估?,馬金保的臉色就不太好,今天夜里馬金保的臉色就更不好了,,在遇到王天真之前,,他涉水可沒有那么深。
“……”王天真沒說話,,直接進門了,。
還是到堂屋里交易。
不過今天的氣氛是冷峻了很多的,。
感覺馬金保他們已經(jīng)被對方控制了似的,,臉色都不太好,大氣兒也不敢喘,。
王天真忽而想到了,,馬金保他們不會把馬小彤押在盜墓賊那里了吧,那些盜墓賊可是不講規(guī)矩的,,這幾個混球……
“我朋友說了,,讓你把銀子交給我,我會把地珠帶給你,?!瘪R金保還是負責跟王天真談交易的。
“……你朋友呢,?”王天真漫不經(jīng)心地問著,,實際上是很惱火的,他們要是真敢把馬小彤押在盜墓賊那里,,自己就得收拾他們,,為小彤報仇。
“我朋友說了,你把銀子給我,,我會把地珠帶給你的,?”馬金保也在反問,你問我的朋友在哪兒做什么,,懂不懂規(guī)矩,。
“沒有地珠,我可是不會饒了你們的,!”王天真沒有急著掏銀子,,還是生氣,我的小彤呢,?
“……知道,,這不是在跟你交易嗎?”馬金保實際上也不是很專業(yè)的,。
“拿去,。”王天真這才把余下的四百五十兩銀票掏出來了,。
“……”馬金保接了銀票就往外走,。
在魔淵子的控制范圍內(nèi),王天真的感知力也是大大下降的,。
頓了一刻,,他只能感知到馬金保走到了院子里,要是馬金保再走遠的話,,他可就感知不到了,。
而王天真這次買地珠,,其實目的不在地珠,,而是在盜墓賊,如果連盜墓賊的面兒都見不到的話,,那還打什么交道呢,。
可他要是出手,也是存在著很大的風險的,,一是不知道盜墓賊在哪里,,二是不知道盜墓賊有多少人,三是不知道盜墓賊會在哪里把地珠交給馬金?!?p> “啪,!啪!啪,!”
馬金保就要走出自己的感知范圍內(nèi)了,,王天真也來不及多想,直接出手打暈了馬金保的三個兄弟,然后在魔淵子的控制范圍內(nèi)強行施展了神魂之術,,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