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目前來看,沈清筠是愿意相信涼婆婆的,她抓著老人的手,,擠了幾滴眼淚出來,做作道:“婆婆,,我不想當(dāng)藝妓了,總是有些妖怪纏著我……”
涼婆婆遞給沈清筠幾張紙巾,,低下頭嘆了口氣,,仰視著沈清筠道:“坂山小姐你不介意的話,可以來我的居酒屋工作,,但是我可能沒有多少錢付給你,。”
沈清筠立馬道:“沒關(guān)系,,我能找個地方住就可以了,。”
南山閣她是回不去了,,她不會跳舞,,就沒辦法繼續(xù)表演,沒有藝賣,,老板娘肯定安排她賣身了。
她得躲著些,。
涼婆婆給她安置在一個小屋里,,不大,但是足夠睡覺了,。
沈清筠十分感激她,,跪坐在老人面前,“婆婆,,以后如若我闖出名堂來了,,一定不會忘了您的?!?p> 等她巴結(jié)上意識體再說,。
畢竟,她這個半妖小菜鳥,,只能靠意識體的庇護了,。
涼婆婆對她笑了笑,囑咐她腳傷好了再來幫忙,,隨后拉上了門,。
沈清筠的腳傷也并沒有很嚴(yán)重,輕微扭傷罷了,沒幾天就好了,。
她把原來的衣服裁下來一段,,做成了面紗遮住自己的臉,避免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
她換上涼婆婆給她的衣服,,雖不漂亮,但好在還算舒服,。
沈清筠費力地摘掉了自己頭上的幾根像筷子一樣的木棒,,藏在枕頭底下,以備不時之需,。
她用一根紅繩松松綁住所有的頭發(fā),,看起來清爽多了。
帶上面紗,,她拉開房門,,涼婆婆慈笑著問她:“傷沒關(guān)系了嗎?坂山小姐,?!?p> 沈清筠點點頭,涼婆婆讓她就站在柜臺后面負(fù)責(zé)給客人添酒水,。
沈清筠愣愣地看著店里奇形怪狀的妖怪,,感覺他們嘴里的黏液都可以淹了這家店。
大的妖怪一個要坐五個凳子,,小的妖怪一個凳子上可以坐幾十個,。
沈清筠默默咽了下口水。
她害怕自己被一屁股坐死,。
她面前正對著一個身體跟果凍一樣黏膩,,長著三只眼睛的妖怪,妖怪長長的舌頭耷拉在嘴巴外面,,三只眼睛直愣愣地盯著沈清筠:“再來一瓶,。”
沈清筠一個寒噤,,立馬從柜子里拿了一瓶,,隔著遠(yuǎn)遠(yuǎn)地遞給他。
妖怪舌頭一卷,,直接把酒瓶也卷進(jìn)嘴里,,還發(fā)出玻璃碎裂的咔嚓聲。
得了,,她肯定干不過他,。
小心點吧,,別得罪人家。
沈清筠四處忙活著,,一位頎長少年掀開居酒屋的簾子,,一頭銀發(fā)顯得格外惹眼,順滑地垂在少年身邊,,頭頂?shù)膬芍患饧獾陌缀錁O為漂亮,,毛發(fā)似乎亮得發(fā)光,狐貍面具遮掩的瀲滟藍(lán)眸清冽卻又妖冶,,眼型狹長,,睫毛因為店里的燈光,在面具上投影出斑駁的剪影,。
半張面具下面露出半截精致的臉,,鼻尖圓潤卻立體,嘴唇顏色稠麗,,緋薄唇瓣微抿,,狐妖少年緩緩開口:
“有什么樣的酒?”
沈清筠收到系統(tǒng)的提示,,放下手里正在擦拭的杯子,,斂眸回答:“燒酒,果酒,,清酒,,梅酒。大人您想要哪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