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縱捂住鼻子說道:“真臭,?!?p> 許愿見到頭發(fā)被燒了才明白過來顧洵剛剛為什么要叫他們到辦公室去,。
辦公室有老師,,哪怕學校不讓在校內(nèi)抽煙,,打火機卻是可能帶的,,就算當時辦公室沒有打火機,,許愿估計,,顧洵也會去科學教室拿那些試劑引來火,。
不過哪怕現(xiàn)在頭發(fā)已經(jīng)被燒了,,也只是暫時的安全。
“先去看看教學樓的其他出口,?!痹S愿提議道。
顧洵點點頭,,曲琪也默認了,,曲縱反正是跟著曲琪的,他不擅長動腦,,打架倒是挺厲害的,。
幾人走到了教學樓的后門,打開門,,入眼的還是那間音樂教室,,只是許愿發(fā)現(xiàn)這間音樂教室的氣氛又變了,變得更加壓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許愿覺得好像坐在鋼琴前的白色身影;更加清晰了,,沒有一開始的透明了,,好像鋼琴的聲音還更加大了些,許愿也莫名其妙的開始煩躁起來,。
許愿把心里的想法說了出來,,曲琪,顧洵甚至是不擅長動腦的曲縱都發(fā)現(xiàn)了這間教室的變化,。
“如果我們找不到出去的辦法,,隨著時間的推移,朱小米會不會就越來越強,?”許愿把內(nèi)心的猜測又說了出來,。
顧洵手指敲著手臂:“恐怕是的?!?p> 曲琪也點了點頭,,贊同了許愿的說法。
討論完之后,,他們又開始尋找出去的路,,期間,,他們又遇到了幾次頭發(fā),都被顧洵給燒了,,但是時間推的越來越久,,四人發(fā)現(xiàn)這些頭發(fā)越來越強了,纏的越來越緊,,燒也不是一下子就燒成灰燼,,它的力量在增強。
在十一點半左右的時候,,四人聽到了一聲慘叫,,好像是張貝的聲音,離得有些遠,,并不是聽得太清楚,。
當四人趕到聲音發(fā)出的地方時,其他人都已經(jīng)在了,。
死的人果然是張貝,。
張貝明顯是被發(fā)絲勒死的,她的脖子上有著比許愿脖子上還深的痕跡,。
雙眼充血,,嘴唇泛紫,看起來有些嚇人,,但總比上個副本的死相好看,。
許愿看過尸體后朝著王九看去,王九看著挺自責的樣子:“都是我不好,,哎,,說好的保護她,結果……”
這時楚萬又說道:“王哥,,你別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明明是這個女的因為害怕亂跑的?!?p> 王九搖了搖頭,,還是很自責。
原本因為王九沒有說好保護張貝,,結果卻讓張貝死了而不滿的那些人聽到楚萬的話,,又開始責備起死去的張貝。
“王哥你別自責了,,都是張貝她亂跑,。”黑石討好的說道。
“呵,,這演技可以去當演員了吧,!”曲縱和曲琪耳語。
說是耳語,,其實他說的挺大聲的,,在場的人都聽到了。
楚萬:“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開個玩笑,?!鼻v笑嘻嘻的說。
“別吵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出去,。”王九打斷兩人的爭吵,。
“嘖,,沒意思?!鼻v說道,。
“你們有沒有找到什么出去得線索?”王九問許愿,。
許愿搖了搖頭:“沒有一點線索也沒有,。”
王九看了一眼許愿,,那眼神讓許愿極其不舒服,,顧洵也發(fā)現(xiàn)了,上前擋了一下,。
王九收回了目光道:“我們也沒有,。”
許愿用手肘撞了撞顧洵,,調(diào)侃道:“校霸還挺紳士,。”
“閉嘴,?!鳖欎B一個眼神也沒給許愿。
這是許愿看到曲琪皺了皺眉,,就問她是怎么了,。
“不可能會一點線索也沒有,方盒不會給玩家一條死路?!鼻骰卮鹆嗽S愿,。
許愿仔細想了想,方盒是不會給玩家死路,,許愿從上個副本就感覺出來了,。
這會大家沒有再分頭行動,一直在一起,,導致攻擊的頭發(fā)也越來越多,,集中在一起,而且許愿感覺越來越吃力了,,再燒頭發(fā)不會再一下子就化為灰燼,,哪怕被點燃了還是會再朝許愿攻擊,而且它們越來越不容易被割斷了,。
到底怎么出去,,許愿心里越來越急。
音樂教室的鋼琴聲已經(jīng)傳到外面來了,。十二個玩家,,都受到了或多或少的影響。
再又一次擺脫了頭發(fā)后,,眾人靠在墻上休息時,,顧洵突然問道:“這頭發(fā)是從哪里來的?”
許愿愣了一下:“你是說頭發(fā)的根源或許有線索,?”
顧洵默認,,曲琪也有了些想法:“這頭發(fā)一開始就不是憑空出現(xiàn)的,它能無限延長,?!?p> “那在頭發(fā)下一次出現(xiàn)的時候,我們順著頭發(fā)過去看看,?!?p> 確定了這個計劃后,許愿又告訴了其他玩家,,得到了同意,。
大概是十二點二十三分的時候,頭發(fā)再一次出現(xiàn),,它是順著墻壁延伸過來的,,確實不是憑空出現(xiàn)。順著計劃,,他們到了頭發(fā)出現(xiàn)的源頭,。
不過耗費了他們一些時間,,因為不能把頭發(fā)燒掉,只能躲避,。
不斷的躲避,,加上鋼琴聲,許愿不由得有些浮躁了,,險些又被纏住,,不過被顧洵救了。
最終還是有驚無險的到了源頭的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