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朗終于感覺到了一絲恐懼了,。
他手底下足足十多名高手,其中五名小隊長,皆是和自己保持著短距離通訊,,以確??梢钥焖俚倪M行溝通。
可是現(xiàn)在……
其中三人的耳麥,,已經(jīng)徹底的失去了連接,。
“不對,這樹林有問題,!”
光頭朗面色難看,,嘴里喊道,“光是依靠著唐萌那幾個傷員,,根本就不可能連續(xù)殺我這么多人,,一定有援兵,一定有,!”
想到這里,,光頭朗哪里還敢有半分的停留啊,趕緊帶著自己的三名貼身心腹,,轉身便是朝著樹林之外逃去,。
但可惜。
他的覺察和反應還是太慢了點,。
就在光頭朗轉身逃竄的瞬間,。
叢林深處,一道流光爆射而來,。
直接將光頭朗身旁的兩名心腹的腦袋洞穿,,直接跌倒在地。
而那光頭朗,,則是心頭驚恐的停下了腳步,。
滿臉駭然的扭頭朝著后面看了過去。
不看還好,。
這一看,。
差點沒將他的三魂七魄嚇飛兩魂六魄。
“秦……秦朗,!”
光頭朗哆嗦著想跑,,可是腿腳都不聽使喚了,直接被地上的草莖絆倒在地,,摔了一個狗啃屎,。
秦朗面無表情的朝著光頭朗走了。
手串小劍,,也重新回到了他的手腕上,。
不知道何時。
原本消失的唐萌幾人也重新現(xiàn)身了。
小花生和秦朗分別太久,,這一出現(xiàn),立刻快速的鉆到秦朗的懷里,,粘著他不放了,。
“光頭朗,是吧,?”
秦朗頓住腳步,,問道。
光頭朗哪里還敢有半分含糊啊,,忙不迭的點頭,。
對于秦朗的手段,他可是門兒清,。
“那就說說吧,,為什么要發(fā)動叛變?”
秦朗站在原地,,環(huán)抱雙手,,面色平靜無比。
光頭朗苦笑一聲,,“秦先生,,你殺了我吧,我做錯了事,,理應受罰,!”
“想死?抱歉,,在我這里,,比你想活著更難,!”
秦朗搖了搖頭,。
光頭朗哭喪著臉,道,,“是那些被唐家打壓的小勢力,,他們在各自的產(chǎn)業(yè)方面,原本還算是有一碗飯吃的,!”
“但自從唐小姐整合了唐家的資源和灰龍留下的產(chǎn)業(yè)之后,新的唐家產(chǎn)業(yè),,幾乎在桂城呈現(xiàn)出一種無敵之姿,,那些原本同領域的小產(chǎn)業(yè),根本就毫無競爭力可言!”
秦朗倒是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新的唐家,,在唐萌的手中,蒸蒸日上,,許多行業(yè)發(fā)展的十分的順利,。
換做他是那些商人,既然是同樣的東西,,他們更愿意和唐家打交道,,而不愿意和那些小勢力打交道。
一則,,唐家家大業(yè)大,,所有的東西,信譽都是有保證了,。
二則,,還是唐家家大業(yè)大,很多東西都是廉價出售,,相比較那些小勢力,,更是有著長足的競爭優(yōu)勢。
光頭朗此言,,倒是不無道理,。
不過,秦朗卻是上前一步,,直接踩碎了光頭朗的一條腿。
“你不誠實,!”
“?。 ?p> 殺豬一般的慘叫炸響,,光頭朗的一張臉都漲紅成了豬肝色,,滿目猙獰,瘋狂大喊,。
秦朗眉頭皺起,,繼續(xù)道,“說是幕后的指使者,,我可以考慮給你一個痛快,!”
“沒……沒有指使者,這一切,,真的,,真的是我跟那些小勢力的老板一起合謀的,他們出錢,,我出人出力,,找境外的軍火商購買了大量的武器彈藥……”
光頭朗一股腦兒的和盤托出。
但是秦朗卻是頗有些不耐煩的搖了搖頭,。
他上前一步,,又是一腳踩踏下來,直接將那光頭朗的另外一條腿也廢了,。
“這次想好了再說,如果再說錯了的吧,,這一腳下去,,踩碎的可就是你的第三條腿了!”
秦朗提醒道,。
果然,。
此話傳開,那光頭朗遲疑了好一會兒,,并未開口,。
秦朗則是繼續(xù)道,“你應該知道,,我調(diào)查過你,,你從五歲被灰龍從孤兒帶回來,就一直交給手底下的人養(yǎng)著,,從小就在道上混,,可是你從來沒有出過國!”
“要是灰龍還在的話,,你說你能聯(lián)系到境外的軍火商,,我還是相信的,但是現(xiàn)在嘛……昔日跟灰龍有些關系的人,,都唯恐避之不及,,早就躲的遠遠的了,你是怎么聯(lián)系的境外的軍火商,?”
“不要把所有的人都當三歲小孩子……今天這兩條腿,,算是給你的一點教訓,接下來,,才是正題,!”
光頭朗依舊沉默著,只是臉上的神色,,難看至極,。
唐萌他們也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唰!”
秦朗屈指一彈,,手串小劍掠過,,直接將那光頭朗的耳朵給切了下來。
鮮血,,宛若噴泉一般的從耳朵傷口斷裂處狂涌,。
光頭朗急忙捂著耳朵。
但是因為鮮血流淌的速度太快,,他的手,,根本就擋不住。
那些血液還是順著他的手指縫隙,,快速的往下滴落,。
“我……我說……”
光頭朗終于恐懼了。
能做這件事,,就證明他不怕死,。
但這個世界上,不怕死的人有很多,,但是不怕生不如死的人,,卻寥寥無幾了。
“是……是一名江湖術士,,他讓我這么做的,!”
光頭朗道,“那名江湖術士,,給了我五千萬,,讓我去購買軍火,同時也聯(lián)系好了渠道,,只要我去接洽就行了,!”
“還說,事成之后,,不僅會將這所有的產(chǎn)業(yè)交給我,,甚至還會單獨再給我三個億的辛苦費!”
秦朗的眉頭皺起,,“那江湖術士,,是誰?”
“我……我不知道,!”
光頭朗哆嗦著道,,滿臉的驚恐之色。
秦朗正要動手,,再度切掉那光頭朗的一個耳朵的時候,。
許振江捂著肚子走了上來,。
先前被機槍掃射,他急忙躲進灌木叢內(nèi),,是秦朗出手救了他,。
不然的話,以剛剛那火力網(wǎng)的交織,,他早就要被打成篩子了,。
“秦先生,或許我知道那江湖術士是誰,!”
許振江道,。
話音傳開,立刻吸引了無數(shù)的目光朝著那邊看了過去,。
秦朗也看向許振江,,問道,“是誰,?”
“灰龍的生父,!”
許振江道,。
“我曾和灰龍手底下的一個高手關系密切,,這些都是她告訴我的!”
“灰龍的生父,,早年間也算是一個傳奇人物了,,走南闖北,一手本事,,很是厲害,,之后在桂城和一名大戶人家的千金,這才有了灰龍,!”
“之后,,灰龍的生父繼續(xù)去游歷四方,僅有灰龍的母親照料他,。
不過,,當灰龍的生父每次回去之后,都會將自己的本事交給灰龍……”
許振江說著,,秦朗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他知道灰龍的本事,絕非常人,。
而今,。
事實證明。
灰龍的這些本事,,都是他的父親傳授于他的,。
由此可見,,灰龍的父親,那該是何等的恐怖,?
灰龍被殺,,產(chǎn)業(yè)被奪走。
作為灰龍的生父,,他來報仇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現(xiàn)在,他人在哪里,?”
秦朗繼續(xù)質(zhì)問光頭朗,。
光頭朗哆嗦著,正要開口,。
忽然,,這叢林深處,一道低沉的槍響炸裂,。
隨后,。
葉片簌簌,被一股大力撕裂,。
緊接著,。
一枚子彈,以極高的速度,,直接洞穿了光頭朗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