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修武遇到修仙的
孤雁秋:“你若是是因為他才不想回北御司,那你可以到大理寺來,當我的小助手,,那也是高官厚祿的職位,。”
“沒興趣!”姜月清頭也不回的快不離去。
終于到了院子的時候,孤雁秋也終于不再跟隨,,向另一個方向走去,但姜月清還是感覺到一肚子的惱火,。
回到房間,,見師父回來,立馬撲騰撲騰的跳了過來:“爺爺,,你可算回來了,,你不知道,我自己待在這里,,都快要無聊死了,。”
“嗯,?!苯虑遄谧狼埃唤浶牡膽艘宦?。
葉昊抓了抓頭發(fā):“爺爺,,你心情不好?”
“心情好著呢,,別瞎操心,。”
這話的語氣明顯就不對勁,,在加上那臉上的神情,,葉昊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一想就知道,,一定是剛才那個男子惹師父生氣的,。
“爺爺你一看到那人就生氣,,那他一定是壞人,等我以后長大了,,一定要把他痛扁一頓,,看他還敢不敢惹爺爺你生氣!”小家伙憤憤不平的揮舞著一對小嫩拳,,腮幫子也鼓鼓的。
聽他這么一說,,姜月清不禁“噗嗤”一聲笑了起來,,火氣也一下子消退了大半。她摸了摸小家伙的腦袋,,輕笑道:“小家伙還挺為師父著想的嘛,,也不枉費我養(yǎng)你這么大?!?p> 晚飯的時候,,姜月清帶著小徒弟在了城東的驛站一趟,把自己抓捕連環(huán)殺人犯的懸賞令以及衙門開出的證明上交給了驛站的頭兒,。
由于兩地相隔太遠,,要親自去北御司拿賞金是不可能的了,因此只好來驛站這邊,,亮出證明,,直接在這里領取賞金。
小家伙葉昊手里捧著一大疊銀票無比開心,,美滋滋的傻笑著,,心想終于不用再吃咸菜粥與饅頭,可以去吃一頓好的了,。
姜月清也拿著一疊銀票在手里掂量著,,但卻高興不起來,原本抓到殺人犯,,賞金拿到手之后,,她想帶著小徒弟去見一個老朋友的,可卻因為孤雁秋這家伙的突然出現,,只能再等以后了,。
“沒事沒事,等幫他處理完那件事情之后就可以繼續(xù)游山玩水了,?!彼谛睦锬参恐约骸?p> 出了驛站之后,,兩人來到了一座酒樓的近前,。
這家酒樓的名為招財樓,,可以說是這小縣城里唯一上得了臺面的酒樓了。
前些日子主要是因為沒錢,,處處需要節(jié)儉,,這種奢侈的地方,別說進來吃飯了,,連想都不要想,。
現在就不一樣了,懸賞任務完成,,賞金到手,,可以盡情的揮霍,姜月清不假思索,,牽起小徒弟的手就往里走,。
正值晚飯的時間點,來這里吃飯的人不少,,整個一樓都已經滿座無席,,小二只好招呼他們上二樓。
剛踏上二樓,,姜月清便眼神一立,,她注意到了一道臨窗位置上的身影。
“那三個嫌疑人中的其中一個,?!?p> 這是前天被劉成帶到衙門的三個嫌疑人中的青年男子。
在他們將劉平抓捕回來,,押回衙門的時候,,衙門已經沒人了,三個嫌疑人早已沒有了蹤跡,,兩個留守衙門的衙役也暈倒在了公堂之上,。
等衙役醒來,縣太爺氣的吹胡子瞪眼,,本想下令搜查出這三人的下落,,但轉念一想,反正那三人也不是兇手,,加上劉平癲狂癥的事情就已經讓他頭疼不已,,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這名青年男子相貌平凡(跟路人差不多),,但那股自體內散發(fā)出來,,連繞于周身的陰凌之氣,卻讓人不寒而栗,。
“上次出現在劉平屋子附近的人也是他,?”姜月清微皺的著眉頭,,她感覺這人的氣息與抓捕劉平時,在屋外感覺到的氣息有點相似,。
這人絕對不簡單,,包括那個陰陽怪氣的隨從,以及那個老者,,這三人覺得不是普通商賈這么簡單,。
他們到底要做什么?來這小縣城到底是碰巧路過還是有意而為,?
姜月清搖了搖腦袋,,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跟著小二來到一個包廂,,正要進入之時,,不知是從哪冒出來一道人影,,擋住了她的腳步,。
姜月清挑了挑眉,這人她認得,,正是那個說話陰陽怪氣的隨從,。
她臉色不禁微變:“有事?”
這人先是躬身作揖,,而后才開口:“我家老爺有請,,還請靈樞大人隨我走一趟?!?p> 姜月清雙眼微瞇,,同時也心中一驚,這人怎么會知道自己之前的身份,?
她看著眼前這人,,臉色微沉:“你家老爺是何人?況且老夫還要帶著孫兒吃飯,,沒空,,抱歉了?!?p> 眼前這名男子笑了笑:“我家老爺是何人,,先生去了自然知曉,至于吃飯,,我家老爺已經備好餐食,,正等著先生前去品嘗?!?p> 他這陰陽怪氣的語氣讓姜月清聽著很不舒服,,且表現的不卑不亢,,好像她若是不答應就不讓她走了似的。
姜月清捻了捻胡子,,仔細斟酌了一番,,最后還是點頭,決定去會會這人的老爺,,她倒想看看,,這些人的葫蘆里到底是賣的什么藥。
在這名男子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另一間包廂,。
到了門口,那人敲了敲門,,畢恭畢敬的說道:“老爺,,人我給帶來了?!?p> 過了一會兒,,里邊傳來了一道蒼老的聲音:“進來吧?!?p> 等門打開,,姜月清便瞧見里頭那滿桌的飯菜,一位衣著綢緞的老者坐在主位上,,滿是皺紋的臉上卻帶著點點笑意,。
“來了?!?p> 姜月清微微點頭,,也算是回應了。
“坐吧,?!?p> 姜月清牽著小徒弟走了進去,葉昊認得這位老人家,,前日在公堂上有見過,,他當時還給過這人一顆苦熱耀,不過對方嫌來歷不明,,并沒有接過,。
他一張稚嫩的小臉上帶著很不解的神情,有點琢磨不透,,他們與這老人家不過是一面之緣罷了,,為何今日會那么客氣的請他們吃飯?
“爺爺……”他扯了扯師父的袖口,以微不可聞的聲音輕喚了一聲,。
姜月清輕撫了撫小家伙的后腦勺,,告訴他別怕,而后一把將他抱了起來,,放在一張椅子上,,自己則坐在旁邊的一張上。
老人見她如此從容,,倒也滿意,,眼中的笑意更是加深了幾分:“貿然請先生到來,實在有些唐突,,先生莫要介意,。”
“閣下嚴重了,,只是不知道,,您請老夫過來,是有何事,?”
對方是實打實的老人家,,這在他面前自稱老夫,讓她這“冒牌的”實在感覺有些膈應,,但還是表現的一臉平常,,不想讓對方看出破綻,。
老人家輕笑著擺了擺手:“這個慢慢說,,先吃飯吧,沒想到在這窮山野嶺中,,竟還能有如此豐富的食材,,若不趁熱品嘗,豈不可惜,?”
姜月清表面上客氣回應,,但已經生起來警惕之人,從第一次見到這老人的時候,,她就覺得這人很不簡單,,無論是那姿態(tài)以及那說話時的神態(tài),都帶著一股超凡在上,。
可對方明明什么都沒做,,但姜月清內心里就有這種感覺。
此人若不是人中皇者,,就必定是仙家高人,,傳說中超凡在上的仙人。
餐桌上的飯菜都極為名貴,雖算不是世間美味,,但在這窮山野嶺中已經算的上是頂尖的了,。
姜月清一邊吃,一邊看,,觀察著老人家的舉止,,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隱約見看到了老人家的身后,,有數到仙氣的連繞,,這個景象頓時讓她心中駭然起來。
“仙氣連繞隱于身,,這,,這是個修仙的?,!老娘遇到找仙人了,?!”姜月清指點微顫,,捏著筷子的手指變得有些發(fā)麻,。
“先生怎么不吃了?可是飯菜不合口味,?”
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姜月清勉強壓住內心里的湊湊,放下筷子,,故作鎮(zhèn)定道:“飯菜很好,,只是老夫晚間不可吃的太飽,對胃不好,?!?p> 葉昊與師父心靈相通,見師父放下了筷子,,自己也乖乖的將筷子放下,,就那樣坐在那里靜靜地看著,因為師父教導過,,與不熟的人同桌進食的時候得有眼力勁兒,。
老人眼中的笑意不見,背靠著園椅,,輕嘆了口氣:“先生高才,,想必是已經看出什么了吧?”
姜月清微皺著眉頭,,聽老人家這話,,這多半是要攤牌的意思了……
原本只是猜測,,但眼下見他這幅姿態(tài),看來她心中所想也是十有八九了,。
姜月清抿了抿干裂的嘴巴,,沉吟了一下,才再次開口:“恕我冒昧,,不知閣下為仙道何派之太上,?”
在姜月清原本的世界里,便有仙武兩道之分,,武道重在淬煉肉身,,以武成道,仙道則重在靈魂,,感天地之識,,通天地之靈,貴在一個“靈”字,,尊的是以靈成道,。
她所在的門派——唐門,尊的便是武道,,但直到她穿越之前,,她也沒有見到過仙道之人的存在,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后,,心想這里應該也不會有仙道的存在,。
不曾想,如今眼前就有一個仙家高人坐在眼前,,且看這幅姿態(tài),,應該也是那種太上長老的級別了,此時怎么不驚,?,!
老人笑意更深了,,對著身邊的中年隨從示意了一眼,。
那名隨從心領神會,當即開口:“你眼前的這位,,便是靈秀山莊的太上玄老——姒天成,。”
“原來是天成太上,,有禮了,。”姜月清站起身來,,對著那老人家躬身作揖:“仙武有別,,在下眼拙,不知是仙家在座,失禮了,?!?p> 在這窮鄉(xiāng)僻壤遇到一個修仙的,而且還是一個門派的太上長老,,真不知道該說是幸運還是倒霉……
姒天成卻只是和氣的抬了抬手:“不必一口一個仙家的,,修仙修武都一樣,無非就是在一個“道”字,,你這般客套,,實在是折煞老夫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