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霍嵐決心報(bào)復(fù)
“是啊,,快說恭喜發(fā)財(cái),?!被魨鼓弥ㄉ锥核?,鸚鵡歪著頭看著他,說道:“恭喜發(fā)財(cái),,恭喜發(fā)財(cái),。”
“真是聰明啊,,和二公子一樣聰明呢,。”
早讀完霍嵐就提著鸚鵡來到書房,,喜兒已經(jīng)為他裝備好了早餐,,霍嵐很少上桌用餐,平常都是在書房里吃飯的,。
“今早吃鰻魚,。”霍嵐喃喃說道,,桌案上擺著一盤鰻魚肉,還有一小碟醋,。
他將鸚鵡放桌案上,,洗了手,擦把臉,,裝備吃早餐,,夾了一小塊鰻魚肉放嘴中,細(xì)細(xì)咀嚼,。
瑛娘喜歡吃鰻魚所以每日都會(huì)有人送來新鮮鰻魚,。
鸚鵡很不安分,,不停的噗嗤著翅膀。
“你也想吃是吧,,給你也來一塊肉吧,,給你蘸點(diǎn)醋,這樣才更好吃,?!被魨箠A起一塊鰻魚肉,蘸了些醋,,喂給鸚鵡,。
這鸚鵡很能吃,將盤子中的鰻魚吃了一半多,,霍嵐又給它為了茶水,,它吃飽喝足就安分了。
家丁大李子給他打掃書房,,還說他不知道珍惜糧食把這么好的食物喂只鸚鵡,。
霍嵐感覺難堪,沒有說話,,低頭吃飯,。
突然鸚鵡身體一傾,將籠子打倒,,重重的跌在地上,,雙眼都翻白了。
霍嵐趕忙將它從籠子中拿出來,,給它灌茶水,,鸚鵡口中冒出白色泡沫,身體變得僵硬,。
霍嵐心急如焚,,不知所措,大李子拿著雞毛撣子好奇的走來看了眼,,張大了嘴巴瞪眼指著死去的鸚鵡說:“它中毒了,。“
霍嵐大驚,,中毒了,?
他趕忙去茅廁催吐,將剛才吃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霍嵐憋著眼淚,,心里怕的要死,急忙要找霍錚閑理論,尋思片刻就忍住了,。
他用銀針試了鰻魚同米飯,,銀針既然都沒有變色,莫非是茶水,。
可是這茶水是冷的,,是昨日的剩茶,如果有毒那我昨日就被毒死了,。
大李子似乎看出了貓膩摸索著下巴說:“這鰻魚和醋一起吃好像會(huì)中毒呢,,就跟你吃了砒霜一樣!我老家是這樣說的,,可能真有此事,。你這鸚鵡沒吃別的東西吧?!?p> “還吃了花生米,。”
大李子尋思道:“應(yīng)該是吃了鰻魚蘸醋,,別吃了快拿去丟掉吧,。”
“有人要害我,?!彼倪@樣說,大李子笑著說:“可能他們也不知道吧,,我去幫你換個(gè)菜,。”
霍嵐抓住他手,,冷冷道:“下去吧,,不用了?!?p> 大李子瞪他一眼:“不識(shí)好歹,。”
霍嵐被嚇的心驚膽戰(zhàn),,捂住心臟,,舒口氣,坐椅子上,,看著盤中菜,。
瑛娘很喜愛食鰻魚,不會(huì)不知道鰻魚同醋吃了會(huì)中毒,,肯定是有人故意的,會(huì)是誰(shuí),瑛娘,?不可能,,如果是她早就動(dòng)手了,…霍杰,!我知道是他是殺雙溪的兇手,,也想把我滅口,假意用食物中毒讓我身亡,,責(zé)任就追究不了到他了,,真是聰明啊。
真是可惜我的鸚鵡,,謝謝你救了我一命,。
霍嵐將鸚鵡埋在花園里,心里生出一個(gè)念頭,,他要報(bào)仇,。
池塘里的睡蓮都開了,瑛娘邀請(qǐng)了不少官家夫人來賞睡蓮,,霍杰趁機(jī)溜出去喝花酒,。
霍嵐稱病,在屋里休息,,不用陪同夫人們賞花,。
他病怏怏的躺在涼椅上,臉色不是很好,,喜兒罵罵嘞嘞道:“命賤就算了…還讓我跟著受罪…,,真是晦氣!”
霍嵐冷聲道:“我要吃涼西瓜,,你快去幫我買一塊來,,要那種很甜,很水,,很紅的那種,。“
喜兒瞪她一眼:“自己什么身份心里沒數(shù)嗎,?我不去,,要吃自己去買?!?p> 霍嵐咳嗽一聲道:“這個(gè)月工錢不想要了吧,,我這就跟我爹說去,說你虧待我,,不聽我的話,。”
喜兒哼他一聲,端上臉盆將洗臉?biāo)归T外,,又將洗臉盆丟地上憤憤離去,,霍嵐伸個(gè)懶腰,冷她一眼,,將臉盆拾起來,。
“真是無(wú)趣啊?!?p> 他從懷中拿出一包白粉,,這白粉叫做尸香粉,專門吸引毒蟲的,,是他讓屋外的乞丐幫自己弄到來的,。
他想用這尸香粉將霍杰害死,但是他下不去這個(gè)手,,畢竟是一條人命,,是活生生的人命。
雙溪的死在他心中像是一把刀,,他在糾結(jié),,在猶豫。
霍嵐關(guān)門離去,,悠哉的逛了幾圈,,正巧碰上了管家秦伯,這秦伯上是霍家的老管家了,,和霍嵐還算有點(diǎn)交情,。
“快把這些新鮮水果送去給夫人們?!?p> “是,,馬上去?!?p> 霍嵐雙手背在身后,,乖巧的叫到:“秦伯伯好啊?!?p> 秦伯笑著說:“是二公子啊,,怎么沒有同夫人們賞睡蓮啊,?”
“今天有點(diǎn)不舒服,,就沒有去,秦伯伯最近忙不忙???身體好不好?。俊?p> 秦伯很是喜歡這樣乖巧的孩子,,雖然平日沒有太多交集,,但是他這幾句關(guān)心的話,,忽然就把二人的關(guān)系給拉進(jìn)了,。
“不忙啊,不忙啊,?!鼻夭χ敛令^上的汗水。
霍嵐努努嘴臉上露出憂傷神色,,又淡淡嘆口氣,,秦伯疑惑問:“二公子不開心啊,?”
“我真想為秦伯您討個(gè)公道,,可是啊…你也知道我,有心無(wú)力??!”
秦伯更加疑惑:“為我討公道?這話怎么說,?”
“咳,,還不是我房里的喜兒,這丫頭,,每天都抱怨您呢,,說你老了,還當(dāng)管家,,總有一天會(huì)出錯(cuò),。還說,你給她的工錢真是少得可憐,,連做一件衣裳的錢都不夠,。我想著,秦伯您都是霍家老功臣了,,怎么能讓一個(gè)丫頭議論呢,,這事我本來不好多說的,可是聽她這樣詆毀您,,我心里過意不去啊,。”
霍嵐重重嘆口氣,,眼睛偷偷瞧了眼秦伯,,這秦伯上了年紀(jì),,自然聽不得別人這樣說自己。
“我來霍家四十多年,,矜矜業(yè)業(yè),,她一個(gè)臭丫頭,既然這樣說我,,我非告訴夫人不可,!”
霍嵐嘴角一揚(yáng)拉住他手語(yǔ)重心長(zhǎng)道:“秦伯伯啊,您可不能說是我說的呀,。不然…這喜兒又要來指責(zé)我了,!”
“哼,她一個(gè)黃毛丫頭,,也配指責(zé)你,,我非得讓她滾出霍家不可!二公子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教訓(xùn)她,。”
“那就謝謝秦伯伯啦,?!被魨剐χ蛩卸Y,夏風(fēng)拂過他的衣角和發(fā)帶,,少年俊美的臉頰上,,由純真笑容轉(zhuǎn)變成冷漠神色。
從今日起,,欺負(fù)我的人,,都要付出代價(jià)。
“我這就跟夫人說去,,讓她滾出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