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聽聽蘇謹言給自己準備的兩首備選歌曲是個什么樣子,,坐在烤肉攤前走不開的許淮請一位工作人員幫忙,,去到他的房間里取來了他的吉他。
現(xiàn)在這么個氣氛,,這把吉他正好可以用來伴奏,,為小小的聯(lián)歡會助助興,。
“到我了?”抽出一張濕巾擦了擦手,,蘇謹言接過陶樂樂遞來的吉他,,包在懷里撥了兩下:“行吧,那我彈一首……”
“剛才不是說有兩首歌讓我選么?”不等蘇謹言選好歌,,許淮插了句話:“就唱那個吧,,讓我先找找感覺?!?p> “行,。”點點頭,,蘇謹言把視線轉(zhuǎn)向了端著手機的梁詩涵:“詩涵,,這一段先別拍了?!?p> 歌曲是給許淮準備的,,他相中后會收錄到自己的新專輯里。若是讓梁詩涵拍下來,,回頭又不小心流出去了,,有可能對許淮的新專輯造成一些負面影響??紤]到這方面,,所以蘇謹言才特意提醒了梁詩涵一聲。
“哦哦,?!贝饝宦暎涸姾P掉了手機上的錄像功能,。
從團隊合唱的《Day By Day》,,到屬于老幺姜苗苗一個人的《酸酸甜甜就是我》,精靈女孩們都知道蘇謹言是一個擅長寫歌的好手,。所以,,剛才聽到許淮那句吩咐后,梁詩涵心里頭還有點兒小興奮,,以為自己能夠把蘇謹言展示新歌的瞬間拍下來,。
想拍,不讓拍,。說實話,,梁詩涵的心里多少有些遺憾。
好在還有香噴噴的烤肉,,放下手機拿起串兒,,啃了兩口,梁詩涵的心情立刻陰轉(zhuǎn)多云好起來了,。
“咳咳~,。”這邊,蘇謹言清了清嗓子,,做好了準備:“先唱那首節(jié)奏快點兒的吧,。”
輕輕撥動琴弦,,時不時的拍打一下共鳴箱,,十幾秒左右的短暫前奏后,蘇謹言張開嘴,,配合著吉他的伴奏唱出了歌詞,。
“前方啊,沒有方向,。
身上啊,,沒有了衣裳。
鮮血啊,,滲出了翅膀,。
我的眼淚,濕透了胸膛,。
飛翔著,,強忍著傷。
逃離了,,獵人的槍,。
我的雙腳,沒有了知覺,。
我的心情,,下冰冷的雪。
親愛的母親,,摯愛的朋友,。
我會堅定,好好的活,。
沉默的大地,,沉默的天空。
紅色的血,,繼續(xù)的流,。
縱然帶著永遠的傷口。
至少我還擁有自由,。
飛翔啊,飛在天空,。
用力吹吧,,無情的風。
我不會害怕,也無需懦弱,。
流浪的路,,我自己走。
那是種驕傲,,陽光的灑脫,。
白云從我腳下掠過。
干枯的身影,,憔悴的面容,。
揮著翅膀,不再回頭,。
縱然帶著永遠的傷口,。
至少我還擁有自由。
縱然帶著永遠的傷口,,至少我還擁有自由,,
至少我還擁有自由,至少我還擁有自由……”
雖然只有一把吉他,,但在蘇謹言的手里,,卻是玩出了如同樂隊一般的感覺。配合上他故意壓低調(diào)門后略顯沙啞的嗓音,,這首旋律簡單的《白鴿》唱的還是挺有味道的,。
“啪啪啪啪~!”這不,,最后一句歌詞剛唱完,,姑娘們已經(jīng)不約而同的拍起了巴掌??此齻円粋€個的,,小臉紅撲撲的興奮到不行,眼里透著亮閃閃的光彩,,真的有點像是一群正在參加偶像見面會的少女粉絲,。
“許哥,感覺怎么樣,?”笑了笑,,算是謝過了姑娘們的捧場,蘇謹言把視線轉(zhuǎn)向許淮,,略顯得意的揚了揚下巴:“能相中么,?”
“能~!太能了~,!”
比起姑娘們,,許淮的反應還要大些,。不僅僅是因為這首歌要落到他的手里,更是因為他比姑娘們有著更加出色的音樂素養(yǎng),,在聆聽蘇謹言演唱的過程中,,他已經(jīng)腦補出了更加完整的伴奏,對這首《白鴿》有了更深的認知,。
只見許淮雙手都豎起了大拇指,,興奮溢于言表,無比開心的笑著:“謹言老弟,,這首歌真不錯,,我太喜歡了!你放心,,我一定用心,,絕不辜負它這么好的品質(zhì)?!?p> “嘿嘿,。許哥,意思是這首歌你要了,?”
“當然~,。”許淮心癢難耐的搓了搓手:“這么好的歌,,我怎么可能不要,?謹言老弟,你開個價吧,,只要別太離譜,,我絕不還價?!?p> “相中了就行,。”蘇謹言微笑著搖了搖頭:“價格的事兒今天就不說了,。許哥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跑單幫,有些事情要從工作室那邊過,,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
“那也行,,回頭我跟你們工作室聯(lián)系一下,。”弄得正式點兒也是應該的,,許淮了然的點點頭,。
“你放心,,以我姐她們的脾氣,絕不可能亂開價,。更何況你還是我的學長?!碧K謹言笑著說道:“有這份緣分在,,我估摸著,應該能比市價低一點兒,?!?p> “別別別?!甭勓?,許淮趕緊擺了擺手:“這么好的歌,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遇上的,。不喊個高價也就算了,,怎么能低于市價呢?不行不行,,謹言老弟,,我這個做學長的可不能占你的便宜?!?p> 賣家主動降價,,買家非得往上抬價,這樣的狀況在日常生活中可不多見,。
姑娘們看得津津有味,,梁詩涵那姑娘甚至再次掏出了手機,拍下了眼前這個有趣的場面,。
“好了好了,,許哥?!崩线@么推來讓去的不是個事兒,,蘇謹言索性轉(zhuǎn)移了話題:“聽歌聽歌,還有一首歌呢,,我再把這首也唱一遍,,你選聽聽?”
“對對對,?!痹S淮這才停下來,趕緊又催促到:“快唱我聽聽,?!?p> 蘇謹言為許淮準備的第二首備選歌曲的是《下沙》,。
光看歌名,似乎有點兒古怪,,其實這首歌也是曾經(jīng)風靡一時的經(jīng)典金曲,。不夸張的說,在它最為走紅的那一陣,,你不論走去哪兒,,都能在大街小巷里聽到這首歌,論傳唱度,,它甚至不亞于《小蘋果》,、《最炫民族風》等洗腦神曲。
又是幾分鐘的表演,,結(jié)束后,,不等蘇謹言開口詢問,許淮已經(jīng)先主動表態(tài)了:“好啊,,太好了,!謹言老弟,真沒想到,,你竟然這么擅長寫歌,。唉,都是一個學校的,,怎么就比我強了這么多呢,?跟你一比,我都有點懷疑自己那張畢業(yè)證是不是假的了,?!?p> “許哥,你這話說的……我有點恐高,,承受不來啊,。”笑著搖搖頭,,蘇謹言順勢問道:“有什么想法,?是要前一首《白鴿》呢,還是選后頭這首《下沙》,?許哥,,你這張新專輯走的什么路線,哪一首合適點兒,?”
“這個嘛……”要說合稱,,應該是后面的《下沙》分數(shù)更高。不過,,難得遇到這種質(zhì)量的好歌,,許淮是一首都不想錯過,。
糾結(jié)猶豫了片刻,許淮略顯討好的笑了笑:“謹言啊,,能打個商量不,?要不這兩首都給我吧?!?p> “誒,?”有點兒意外,但想了想,,又覺得許淮的反應正在情理之中。
“是這樣,,我打算把《雨一直下》和《下沙》放進這張專輯里作為雙主打,。”許淮搓了搓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至于剛才聽得那首《白鴿》,,我打算先留一陣子,等到十月十一月那會兒,,再發(fā)個單曲,。”
如果蘇謹言不是重生者,,那么,,要不要把三首歌都賣個許淮一個人,確實是個需要他認真思考的大問題,。
跟能掙多少錢無關,,一首膾炙人口的經(jīng)典好歌能給作者帶去的,絕不僅僅只是金錢上的收益,。
就拿《白鴿》這首歌為例好了,。
不給許淮,給另一個歌手的話,,可以再為蘇謹言結(jié)交一份新的人脈,;賣給其他人,可以進一步擴大他在圈子里的名氣,,是他的作品價格得到更多人的認可,;若是遇上了某些特殊狀況,這首勵志型的歌曲,,甚至還有可能為他帶來官方的關注,,進而豎立起更加正面的個人形象……
偏偏蘇謹言是個重生者。
想著自己還有無數(shù)好歌可以抄,,沒必要借著《白鴿》這一首歌往死里賺好處,。也是想著盡快賣出去,,能賺一筆現(xiàn)錢,盡快的讓自己的小金庫充實起來,。蘇謹言只是猶豫了一小會兒:“行吧,,誰讓你是我的學長呢?!?p> “好,,哈哈哈哈哈~!好??!”見蘇謹言點頭答應,許淮開心點的一拍大腿,,舉起了腳邊的啤酒罐:“謹言老弟,,哥哥我敬你~!謝謝的話就不說了,,都在酒里~,!以后有什么事,你只管吩咐,。哥哥我把話撂這兒了,,只要不缺胳膊少腿,哪怕讓我上山下海,,我也絕不推辭~,!”
“呵呵,不至于不至于,,許哥~,!”拾起同樣放在自己腳邊的啤酒罐,蘇謹言笑著跟許淮碰了下,。
“滋啦~,。”也是趕巧了,,就在兩人剛剛放下易拉罐的時候,,一坨油花落入了炭堆里,騰起了一股明亮的火焰,。
隔了這么久,,終于注意到了面前的燒烤架。低頭一看,,許淮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丫頭,,你什么時候過來的?”
“嘿嘿~?!碧鹧糜悬c黑烤的有點紅的小臉,,姜苗苗抿著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有一會兒了,,許淮老師你一心聽謹言哥唱歌的時候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