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水漫東華宮
“東華宮里著了火,,倒是把你招惹來了???”奉晚看著趕來的般什拓,,那叫一個,,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
般什拓挑眉,,“司戰(zhàn)上神,,本尊的廖華宮就在隔壁,。這兒煙熏火燎的,都把本尊家的伍三熏黑了,,本尊還不來看看,?”
奉晚看向他身后的玖七和伍三,果然,,十分的狼狽……
玖七和伍三時不時的咳嗽著,,想他們兩位怎么說也是魔界有頭有臉的人物,怎么到了這里就混的這么慘,?神界有毒吧,?
不對,是戰(zhàn)神家的這女兒有毒吧,?
“驚擾到少尊主了,,真是不好意思。是我家崽崽小殿下,,拜了東華帝君為師,,正在學(xué)本事呢!”
臨殊趕緊沖過來,夾在兩人中間說道,。
要是讓奉晚和般什拓對話,,指不定會變成什么樣子呢!自家上神那張嘴,,好脾氣的也會給氣個半死,,何況是般什拓了?
“放火的本事,?”般什拓似笑非笑的說道,,“神界的帝君當(dāng)師父,教的果然特別,?!?p> “小哥哥!小哥哥,!”崽崽看見了般什拓,,開心的跑了過去。
小丫頭臉上黑一塊白一塊,,一身白衣也變得看不清白色,。
般什拓看她這么狼狽,好笑的說著,,“你要把自己烤熟了,?”
崽崽搖搖頭,“怎么會呢,?我在練習(xí)法術(shù),,可厲害的法術(shù)了!是南極叔叔教我的??!”
“是嗎?”般什拓顧自拿出一塊方帕,,幫崽崽擦擦小花臉,。
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是啊是啊,,南極叔叔說,,想看看我是不是有火屬性靈力!”崽崽說到這里一愣,,小腦袋瓜左右看看,,撓頭道,“誒,?南極叔叔去哪了,?”
“我,,我在這兒……”
微弱的聲音,吸引了眾人的視線,。
只見地上有一塊很大的黑乎乎的東西,,那東西竟然會動,還說了話,。沒錯,,那團(tuán)東西,就是被崽崽熏黑了的南極帝君,。
“哎呀,,帝君,!”臨殊和玉笙晚趕緊上前將南極扶起來,。
“哎喲喂,我感覺,,自己快要熟了,!”南極虛弱的說著,簡直懷疑人生,,“太,,太熱了,一團(tuán)火啊,,一團(tuán)那么老大的火啊,,迎著我就撲了過來啊,!我,,我還活著啊,?”
玉笙晚笑著拍拍他身上的灰,,“對,還活著,?!?p> 崽崽倔噠倔噠跑過去,嚇得南極渾身一顫,。
要不是他現(xiàn)在沒力氣了,,定是要捏個法訣就跑!這太嚇人了,!
偏生小丫頭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做了危險的事情,,奶聲奶氣的還問著,“南極叔叔,,你看出來什么沒有???我是火屬性靈力嗎?”
“不你不是,!”南極帝君趕緊否認(rèn),,“崽崽你,還是先換個人學(xué)吧,!你南極叔叔我,,怕是要修養(yǎng)一陣子了……”
他可不敢說是,這還沒教呢,,光感應(yīng)一下就這個威力了,,那要是說是火屬性,還不得一把火把整個神宮燒成一把灰???
崽崽大失所望,來到自家爹爹身邊,,“爹爹,,崽崽不是火屬性的……”
奉晚溫柔的說,“沒關(guān)系啊,,五行分金木水火土,,這才一種罷了,你可是再試試別的,?!?p> “對啊對啊,!”北真邁著步子走了過來,,“你可以試試水屬性,興許,,北真叔叔才是你真正的師父呢,!”
崽崽皺眉,“是么,?”
“當(dāng)然了,!”北真極力的點頭。
他想的很簡單,,五行分為金木水火土,,可是按照相克的關(guān)系,水是克制火的,。
既然崽崽在火靈力上天賦異稟,,那就不可能再觸動水屬性的了啊,!
可是,,有一個意外,,叫崽崽!
崽崽學(xué)著自己調(diào)動火靈力的方式,,閉眼反手一揮,,“哈!”
周圍一片安靜,,沒有一絲波動,。
奉晚松了一口氣,北真也放下緊繃著的情緒,。
崽崽看著自己的手,,皺眉,再甩了一下手,,“嘿哈,!”
可惜,周圍還是什么都沒有,。
崽崽納悶了,,一下一下的試著召喚水靈力,。
“怎么沒有呢,?明明就是這個感覺啊……”
奉晚無奈,又怕崽崽闖禍,,又怕她失去信心,,這感覺真是矛盾極了。
“看來,,崽崽的確是不能駕馭水屬性靈力的?。∵@也正常,,基本上一位神仙身上都只有一種靈力,,就算好點的有兩種,也是兩種靈力之間,,一個比另一個更強(qiáng)一些的,。”北真說著,,微微松了口氣,。
奉晚走過去,笑著揉揉崽崽的發(fā)髻,,“沒關(guān)系的,,盡力了就好?!?p> “別揉了,,揉亂了你又不會梳,,還得辛苦我?!庇耋贤砗鋈惶嵝训?。
“思雪……”奉晚微笑著說道。
“我的錯我的錯,,您老盡管揉,,壞了我再梳,反正我很閑,?!?p> 玉笙晚看的明白他那笑容的含義,再多說一句,,思雪劍就劈,。
崽崽還沉浸在召喚水靈力失敗的打擊中,“明明一樣的感覺,,怎么沒有呢……”
奉晚搖頭笑著,,伸手就要拉過崽崽的手,帶她回家,。
“噓,!”般什拓動了動耳朵,聽著那股正在逼近的聲音,,“有東西在靠近,!”
只聽“噗通”一聲巨響,四道強(qiáng)大的水柱糾纏著半空而起,。
“這,,是你弄出來的?”奉晚看著那龐大的水柱,,又問北真,,“你能弄幾個?”
“也就一個吧……”北真卑微的說著,。
“這是幾個,?”奉晚佯裝不識數(shù)。
北真認(rèn)真的數(shù)了數(shù),,“好像是,,四個?”
“四海之水,,只怕都聽令而來了,。”般什拓笑著,,覺得崽崽真是會給他帶來無數(shù)的驚喜,。
“四海之水都來了,,那我們的表現(xiàn),是不是有點不尊重這四海之水???”玉笙晚忽的說道。
一語驚醒夢中人,,眾人互相對視,,齊齊來了一句,“跑?。,。 ?p> 轉(zhuǎn)眼間,,大水從天而降,,將東華的宮,淹了……
東華只覺自己做了一個夢,,做了個很特別的夢,。夢里的自己,變成了一根水草,,依附在水面上,,飄啊飄,搖啊搖,。
東華心情大好的睜眼,,忽的覺得眼前的事物都在晃啊晃的,,真是像極了做夢里的場景,。
飄在水上……
等等!飄在水上,?
“崽崽,,你大爺?shù)模 睎|華的宮里,,忽的傳來了一陣這樣的怒吼,。
神帝寢宮里,一行人站的那叫一個整整齊齊,。
除了奉晚和般什拓,,其他人都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虧心事一樣,頭都不敢抬,。
榻上的神帝,,沒有穿著龍袍,也沒有帶著龍冠,。只是無力的扶著額頭,,不知該說什么好,。
“說說吧,誰干的,?誰有那么大的本事,,跳過了四海龍王,將四海之水調(diào)到天上來了,?”神帝百思不得其解啊,。
眾人齊齊看向了崽崽,崽崽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一般,,還在那里啃著流蘇糖呢,。
無奈,臨殊只好幫著說清楚明白了,。
“一個練功,,不過初出茅廬的小丫頭,竟然都有了這般威力,?這下子好了,,天上的諸位仙家,上朝只要打水漂就行了,?!?p> 神帝調(diào)笑道,眸子卻看著崽崽,。
這不是第一次領(lǐng)略到瑯無族靈力的可怕之處,,卻還是不得不為之驚嘆臣服。
事情就這么不了了之了,,練功本是一件好事,,有什么值得說的呢?
可,,奉晚有話要說,。
“崽崽,你先出去吧,!爹爹和你神帝爺爺說點話,,你跟著般什拓就好?!狈钔斫o般什拓遞了個眼色,。
般什拓立馬明白,奉晚是要將叛魔墮仙的事情稟報給神帝了,。
“崽崽……”般什拓叫住崽崽,。
“嗯?怎么了小哥哥?”崽崽看向般什拓,,水汪汪的大眼睛盡是茫然,。
“沒什么,只是最近玖七回了趟魔界,。從魔界帶回來了好多好吃的,,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感興趣感興趣,我們這就去吧小哥哥,!”崽崽開心的直拍手,,拉住了般什拓的小手。
般什拓一愣,,感受著手心里傳來的溫暖,,耳朵可疑的紅了。
崽崽卻不在意這些,,拉著般什拓就往外跑,,一邊跑一邊喊道,“爹爹,,我去廖華宮了,。今天,就不回元宸宮啦,!”
奉晚眉角抽搐,,一個好吃的就給拐跑了?
怎么想,,怎么心里都堵得慌,!
“神帝老頭兒……”奉晚調(diào)整好狀態(tài),滿眼都是嚴(yán)肅,。
神帝意識到這是真的有事,,也不再嘻嘻哈哈,表情漸漸凝重起來,。
……
“大概就是這么回事……”奉晚將最近般什拓說的,,還有東華說的都告訴了神帝。
叛魔和墮仙已經(jīng)聞到味兒了,,只怕發(fā)現(xiàn)崽崽,是遲早的事情,。
“做夢,!”神帝冷哼,“當(dāng)神界可欺,?眾仙不存在,?哼!太子妃鎏冉,天天看護(hù)著梨若,。太子宮里,,盡是陣法保護(hù),本尊就不信,,他們能有那么大本事,!”
“萬一呢?”奉晚低沉的聲音響起,,“本尊意思是,,萬一就被抓了呢?”
神帝皺眉,,“不可能的事情,!”
奉晚笑了,滿面春風(fēng)掩飾不掉他眼底的一絲失望,,“神帝老頭兒,,你是在逃避啊,!”
果然,,親孫女和瑯無族的安危,神帝無法輕易給出一個決斷,。
這是意料之中,,卻也是人之常情。
奉晚不過是想讓自己心里有個數(shù),,畢竟,,崽崽不是別人的蛋,而是他司戰(zhàn)上神的娃,!
“放心吧奉晚,,本尊會吩咐四大神獸暗中保護(hù)崽崽的,她不會有事的,。而且,,這件事還是魔界少尊主說的,想必他也不會袖手旁觀,?!?p> 神帝說的頭頭是道,卻奈何不了,,事情件件超乎所料,。
“瘋婆娘!大塊頭兒,!你倆怎么了,?崽崽和般什拓呢?”
殿外傳來了玉笙晚驚呼的聲音。
奉晚和神帝一愣,,趕緊出了寢殿看,。
只見玖七和伍三身受重傷,狼狽不堪,。
玉笙晚扶著玖七,,輕輕搭脈,頓感后背一陣汗毛倒起,。
玖七怎么說,,也是魔界一頂一的高手,可身上的經(jīng)脈,,都要被震碎了,。
玖七已經(jīng)出氣多進(jìn)氣少,虛弱的說道,,“是叛魔和墮仙,,掠走了崽崽和我們少尊主。上神,,求你,,救救我們少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