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喜歡你,?!标懨髟屡κ棺约豪潇o下來,故作鎮(zhèn)定地回應(yīng)他,。
秦玨的臉有些微紅,,看著陸明月一副得逞的模樣不覺好笑,。
“但是,你不介意我成過親,?”
其實陸明月也沒有那么底氣十足,,雖然她知道自己這個婚有名無實,但總不能挨個去跟人解釋,,我跟紀(jì)衡昱可沒有圓房?。r且確實是個二婚身份了,,便是普通人家,,也講究個門當(dāng)戶對,而她跟秦玨站在一起,,哪怕家世相貌都不輸,,卻也沒聽說過成過親的女子還能做王妃的。當(dāng)然她和秦玨能不能走到成親那步現(xiàn)在談也為時尚早,,可說出去總歸是不好聽的,。
“我喜歡你,便是喜歡你,,成過親也罷,,生過孩子也罷,溫柔善良也罷,,刁蠻任性也罷,,我喜歡你這個人,便喜歡你的一切,?!鼻孬k盯著陸明月動情地說道。
“我沒生過孩子,,其實我跟紀(jì)衡昱根本沒有圓過房,,所以其實我還是……還是……”
秦玨笑著聽她說話,,看著她的窘迫,慢慢靠近她,,吻上她……
陸明月睜大眼睛看著秦玨,,在他溫柔的肯定的注視中,終于卸下所有心防,。
秦玨自從遇到陸明月,,一顆心便不由自己掌控,而今天,,終于踏實了,。
二人表明心跡后,也不打算隱瞞什么,,雙手緊握走出房門,,兩個丫鬟在院里瞧見,都捂著嘴偷笑,,心想小姐總算有了好歸宿,。
諾言和衛(wèi)風(fēng)也心下了然,其實主子的心意連他們都感受到了,,所以今日能坦白,,也是遲早的事。想到這么多年,,主子終于遇到了心儀的女子,,還和她在一起了,他們這些做屬下的,,甚至有點熱淚盈眶,。
……
自從這二人互相表明心跡,便成天膩在一起,。后來想著醉仙居步入正軌,,秦玨暫時也沒什么事,,索性一起到秦玨京郊的別院住幾天,,只帶著兩個丫鬟和兩個侍衛(wèi)。
誰知還未出城,,陸府的管家便趕來將人截住了,。
“周管家,你怎么來了,?”陸明月掀開簾子看著周管家一副風(fēng)塵仆仆的模樣,。
“小姐,您回府看看吧,,夫人讓我趕緊把您叫回去,,還好問了與頌說你們準(zhǔn)備出城,,我這馬不停蹄地還能攔下?!?p> 雖不知何事,,但看周管家如此著急,陸明月也只好收起玩心,,打道回府,,秦玨自然沒有二話。
到了陸府門前,,陸明月想了想還是對秦玨說:“我進去了,,你先回去吧?!?p> “好,,衛(wèi)風(fēng)你帶著吧,有事隨時通知我,?!?p> “行?!标懨髟卤阋膊桓蜌饬?。
陸明月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進了陸府,卻只見陸夫人一人在正廳,。
“娘,,急著喚我回來做什么?”
“月兒你終于回來了,,綢緞莊出事了,。”
陸明月一驚,,沒想到是綢緞莊的問題,。“怎么回事,?”
陸夫人狐疑地看著她:“怎么最近你沒出門嗎,?街上都傳開了,綢緞莊的布料有問題,,里面浸了麝香,,害得宮里娘娘穿了這衣裙后落胎了。但又有人說不是綢緞莊的問題,,是宮里下人動了手腳,。可這等后宮之事,,傳出來也都模棱兩可,。聽說當(dāng)日你也在場,,可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陸明月最近跟秦玨你儂我儂,,確實沒怎么留意外頭的動靜,,但也沒想到當(dāng)日宮中之事還是被傳了出來,甚至還影響了綢緞莊,。
“這事自然不是如傳言一般,,總之不關(guān)綢緞莊的事?!?p> “這樣,,你別說了,咱們回趟姜府,,你舅舅他們更著急,,省的你到那邊還得再說一遍?!?p> 陸明月便又跟著陸夫人去了姜府,。
姜家是世家大族,根基一直在江南,,是后來才遷居京城,。除了綢緞莊,還有珠寶店和香料店,,瓷器鋪,。皆以精致高端奢華為主打風(fēng)格,受眾也多是女子,。
女子的錢從古至今都好賺,,但女子也尤為喜歡看熱鬧,若鬧出一丁點丑聞,,都是容易變心流失的顧客群,。
而江南綢緞莊一直是姜府的核心產(chǎn)業(yè),這么多年謹(jǐn)慎著不出問題,,偶爾一些客戶反饋不佳,,也都能及時處理。但如今的風(fēng)波是從宮里傳出來的,,現(xiàn)已鬧到不可收場的地步,。
姜府布置得十分雅致,亭臺樓閣,,小橋流水,頗有江南水鄉(xiāng)的風(fēng)情,。
來到大廳,,陸明月跟著母親喚人,。
姜家已沒有老人,陸明月的外祖父外祖母都已過世,,現(xiàn)在掌事的是三個舅舅,,其中又以大舅舅為主。
大舅舅姜河,,為人精明圓滑,,卻也不失真誠。
二舅舅姜清,,為人憨厚樸實,,又好似透著份大智若愚。
三舅舅姜海,,看似玩世不恭,,卻又對一切了然于心的模樣。
三個舅舅都挺厲害的,,姜府大抵不會富不過三代,,陸明月心想。
幾人寒暄過后,,大舅娘率先問道:“明月,,聽聞當(dāng)日你在宮里,你跟咱們講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陸明月看了看幾位舅舅,,明顯也是想聽的,。
“當(dāng)日我確實在場,事情是這樣的……”陸明月便將皇帝最后所說版本講給了他們聽,。
“那這事說到底也是后宮嬪妃們的勾心斗角,,為何最后傳出來變成咱們綢緞莊的問題?”三舅娘問道,。
陸明月想了想便說:“當(dāng)日皇上雖沒有明令禁止將這件事傳出去,,但所有下人都被處置了,各位娘娘不關(guān)其身,,也沒有必要放出流言,。那么到底是誰將這事捅出來甚至傳成如今的模樣,三位舅舅可有方向,?”
三位舅舅面面相覷,。若說是綢緞莊的競爭對手,倒也不是不可能,。這些年江南綢緞莊樹大招風(fēng),,引對家記恨也不是一日兩日了,。
但他們之所以能屹立不倒,自然是在官場有自己的人脈資源,,至少妹夫是當(dāng)朝相爺這點,,便足以讓許多對家望而卻步。
所以如今讓他們來盤到底是誰想陷害他們,,竟一時沒什么頭緒,。
“宮里這件事,受影響最大的是湘嬪,,沒了孩子,,又形同瘋魔,如今遷居行宮,,還不知今生有沒有出頭之日,。聽說她娘家只是做些小生意?想必沒有能力扶持湘嬪了,?!标懨髟戮従彽纴怼?p> 她沒法將事情說得太明白,。
其實在來姜府的路上,,陸明月就一直在琢磨。
湘嬪的母家是做點小生意的,,也是機緣巧合湘嬪才得以入宮,,他們還指望著能靠湘嬪飛黃騰達,如今卻落得這般田地,。湘嬪為了保全母家,,自然不敢將實情告知,那么他們能從湘嬪處得知的,,無非也就是皇帝最后那般說辭,。
知道湘嬪無望,而此事終究和綢緞莊牽扯上了,,那他們是否會想要從中謀點好處,?
果然,三舅舅問道:“明月的意思是,,放話出來的是湘嬪的母家,?”
“他們難不成是想訛咱們一筆?”二舅舅道,。
大舅舅冷哼一聲,,“必然是想撈些好處的,但時至今日沒有上門尋我們,或許早就被人收買了,,拿錢辦事罷了,?!?p> 話不必說得太明,,三位舅舅也是商場里摸爬滾打幾十年,陸明月點出關(guān)鍵他們已經(jīng)明白根源所在,,想來解決起來也就不會那么費力,。
不一會,大舅舅心中已有了主意:“明月的意思,,我們明白了,。聽說明月將醉仙居接下來自己做了,果然是咱們姜家的女兒,,有做生意的天賦,。”
陸明月笑了笑客套一番,。陸夫人今日也是第一次聽陸明月談起這些生意場上的事,,也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的女兒已經(jīng)能獨自支撐起許多事,心中頗感欣慰和驕傲,。
后來姜家是如何將湘嬪的母家搞定,,其中曲折她是不知的,但知道沒過多久,,姜府便出了通告,,一是澄清流言,二是湘嬪母家出面坦言當(dāng)初為女兒的遭遇感到不忿,,一時不察以為問題出在江南綢緞莊,,后經(jīng)查實,才知誤會,,雙方已達成和解,。
事情倒是解決了,但負面新聞這種事,,來的時候鋪天蓋地全城熱議,,澄清的時候卻沒幾人感興趣。
事不關(guān)己便容易這樣,,只在意自己感興趣的部分,,越是鬼祟,越是有話題,。對于真相到底如何,,卻已經(jīng)不重要了。多少的澄清,都已經(jīng)挽回不了綢緞莊的損失,。
陸明月今日又來了姜府,。
最近姜家和她聯(lián)系得很頻繁,以前雖然也是親戚,,但眾人都將她當(dāng)作小輩,,長輩和小輩自然沒什么好閑扯的。但經(jīng)過此事,,幾位舅舅卻發(fā)現(xiàn)自家這位外甥女頗有做生意的才智,,所以來往也多了起來。
“你們看看,,這流言雖然澄清了,,生意卻大不如前,這些人怎么就只看那些假新聞,,對我們一通澄清視而不見呢,!”三舅舅有些惱怒道。
二舅舅安慰他:“你也不是第一天做生意了,,還不知這名譽對咱們這種老店有多重要,?氣也沒用,現(xiàn)下當(dāng)務(wù)之急是想到辦法將綢緞莊聲譽挽回,?!?p> “還能有什么辦法,咱們姜家之所以能經(jīng)久不衰,,便是經(jīng)得起時間考驗,,此事只能等時間慢慢過去,老百姓們有了新的熱鬧看,,便會忘了這件事,。”大舅舅嘆了口氣,。
“我倒有個辦法能破眼前的僵局,,但有些新鮮出格,不知道舅舅們能不能接受,?!?p> 三舅舅最先來勁:“你說說!”另兩位舅舅也都看著她,。
“與其等新的熱鬧,,不如咱們自己造一個熱鬧?!标懨髟滦α诵?,“辦一個選美大賽,就在咱們京城綢緞莊總店門口辦!選幾十個身材一流的美人,,穿咱們綢緞莊的衣裳,,請一些業(yè)內(nèi)有名聲的大腕做評委,再請一些普通百姓當(dāng)大眾評委,,用投票的方式選出最能將咱們衣裳穿出風(fēng)格的女子當(dāng)?shù)谝幻?,名頭就叫京城最美小姐。咱們跟這第一名簽個代言合約……”
“大腕的參與,,讓這個比賽顯得正式權(quán)威,,百姓的參與,,讓這件事大眾化,,涵蓋范圍廣,有討論度,,同時也給綢緞莊打廣告帶來正面的影響,。這是名利雙收,一舉多得的事,?!?p> 陸明月一股腦講完,但見三位舅舅都被這稀奇想法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