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語聞言后眉頭大皺,,這防御技能如此強悍,,那就有些麻煩了,他最強大的組合戰(zhàn)技對付體修基本上沒什么太大作用,。
尤其是他現(xiàn)在只能使用火球增幅的情況下,,這畢竟屬于弱點攻擊,,只有克制對方的弱點才能體現(xiàn)出威力,。
可若是對方壓根就沒有火屬性的弱點,,那么這戰(zhàn)技就無法發(fā)揮太大的效果,當然比普通的開云刀還是要強上不少,。
可是根據(jù)蘇銘語的判斷,,依靠這個是不可能打敗對方的,。
若他是全盛時期,,說不定還可以依靠三人之力耗死對方,可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肯定會比對方先耗盡元氣,,他實在是沒想到對方居然還有這么強的防御技能。
只是沒有等他過多的思考,,徐威已經主動朝他攻擊而來,,他現(xiàn)在的首要目標已經變成了蘇銘語。
畢竟不解決掉蘇銘語,,他是沒辦法去對付其他兩人的,,而且他的威脅要遠超其他二人。
若想對二女出手,,對方永遠都會阻擋在自己前進的路上,,只要他稍微拖延一下,那兩個女人就可以輕松的避開攻擊,。
所以他只得開啟元氣罩,,先隔絕術法攻擊,,然后專心對付蘇銘語就好了,當然那飛劍和長鞭的攻擊只需要稍稍應付一下就可以,。
徐威不再理會術法攻擊,,手上長刀刀氣縱橫,他單手提刀,,刀鋒自上而下,,狠狠的朝著蘇銘語迎頭劈下。
這勢大力沉的一擊,,蘇銘語無法閃避,,只得雙手握刀,迎擊而上,。
‘轟’的一聲巨響,,以二人為中心,四周一陣土石紛飛,,地上的草木已經完全被這一次對擊產生的氣流給壓的趴伏在地,。
相持不過兩秒鐘,蘇銘語便倒飛而出,,重重的砸落在地,。
口中也噴出了一口血霧,雙臂卻是一直在顫抖,,顯然剛才對方一擊已經動用了殺招,。
而此時的蘇銘語只感覺自己五內翻騰,之前和人面蛛戰(zhàn)斗的傷勢似乎都在復發(fā),。
原本已經彌合的傷口再次溢出了鮮血,,模樣凄慘無比。
二女都是驚呼出聲,,但是手中的攻勢卻是更加迅疾,。
徐威已經再次朝著蘇銘語沖殺過去,一招拖刀術搭配著他的武技已經把地面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就在對方的斬馬刀即將臨身之際,,二女的攻擊已經提前殺到。
這使得徐威不得不出招抵擋,,這才堪堪化解了對方這一次的攻勢,。
而另一頭的三人也激戰(zhàn)正酣,謝,、寧二人聯(lián)手對敵,,還是稍稍占據(jù)了一些優(yōu)勢,可是卻無法拿下對方。
聽到這邊的驚呼聲,,三人也都朝著這邊看了一眼,。
眼見蘇銘語已然倒地,二人也急切不已,,他們心中明白,,若是蘇銘語敗了,那他們可能就完了,。
所以二人也立馬加強了攻勢,,寄希望于能盡快解決對手,好騰出手去共同對付徐威,。
在此情形之下,,徐陽顯然招架的愈發(fā)吃力。
而另一頭的蘇銘語總算是站起身來,,急忙掏出一顆止血丹吞入腹中,,也沒時間去煉化,只要能稍稍緩解一下傷勢就好,。
四人的戰(zhàn)場又恢復了之前的僵持之勢,,顯然之前的一擊對徐威的負荷也很大,原本想一擊盡功,,可誰成想被二女給打斷了,,讓對方有了喘息的余地。
戰(zhàn)斗再次打響,,依舊是蘇銘語主攻,,二女牽制,四人再次斗在了一起,,看到謝,、寧二人已經取得了優(yōu)勢,他們也在全力牽制徐威,。
可即便如此這一邊的戰(zhàn)斗依舊是徐威占據(jù)了絕對的優(yōu)勢,,蘇銘語三人被壓制的節(jié)節(jié)敗退。
那一頭的徐陽已經開始險象環(huán)生,,身上已經出現(xiàn)了多處劍傷,他不得不向徐威發(fā)出求助,。
聽到徐陽的求助,,徐威眉頭一皺,心中暗罵對方是個廢物,。
可他又不能對其不管不顧,,他只得一邊壓制著對方的三人,一邊分心注意著那邊的對戰(zhàn)。
又是數(shù)個回合之后,,他總算是找到了空檔,,乘著二女的攻勢剛剛被抵擋,一招擊退了蘇銘語,,隨即朝著另一頭一刀辟出,。
下一瞬,一道鋒利的刀芒劃空而去,,速度迅疾如電,,直直的朝著寧思淼的后背斬去。
蘇銘語三人驚呼出聲,,大喊一聲‘小心’,。
可是當寧思淼回頭之際,那一道刀芒已經從他的腰身劃過,。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他有些茫然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腰身。
只是下一秒,,他口中鮮血狂噴,,身軀被斜斜的一斬兩段,砸落地面,。
身旁的謝子安狂吼一聲:“寧思淼,。”
他不由得悲從心來,,雙目含淚,,連攻勢都已經停止了下來。
而另一頭的蘇銘語三人也是目眥欲裂,,兩女都是眼眶泛紅,,渾身顫抖。
這都是他們第一次看到有人死亡,,死的如此凄慘,,而且還是自己的伙伴,幾人一路同行,,相處時間雖然不長,,可幾乎都是朝夕相對。
徐威對著那邊尸體發(fā)出了一陣不屑的冷哼,,螻蟻一般的人物,,死了也就死了,天才又如何,,沒成長起來的天才依舊是螻蟻,。
而徐陽見到此景,興奮不已,對手只剩下了謝子安一人,,他有把握能夠斬了對方,。
尤其是對方現(xiàn)在心神受創(chuàng),他怎會錯過如此良機,。
提著手中的長槍直直的朝著謝子安刺去,。
謝子安果然毫無防備,他此刻的心神已經全部在寧思淼的尸體上,,兩人朝夕相處了多年,,一起在山上學藝,一起上學,,一起到新大陸,,可是對方現(xiàn)在卻死的如此凄慘。
此刻的他神情恍惚,,他來這里是有死亡覺悟的,,可是沒想到這才來了幾天,自己的伙伴就已經離自己而去,。
就在長槍即將穿透謝子安胸膛之際,,徐威卻感覺自己的身后汗毛倒豎,他頭也不回,,急忙一個側翻,,堪堪避過了身后的攻擊,可手臂依舊被劃出了一道血痕,。
在空中時他已經看清了那道攻擊,,也是一道刀芒,若是被這刀芒斬中,,他估計要身首分離,。
徐威不由得驚出了一身的冷汗,暗道一聲好險,。
可是還沒等他起身,,那道刀芒卻是去勢不減,帶著呼嘯的破空之聲,,瞬間劈中了徐陽,。
此時的徐陽還在為自己刺中了謝子安而欣喜若狂,雖然還沒有捅穿對方,,可是已經刺斷了對方的胸骨,,只需再稍稍施加一點氣力便能穿膛而出。
可是下一秒,,他已經身首分離,面上依舊帶著快意的獰笑,可是他的腦袋卻已經飛上了半空,,無頭的尸體血流如注,。
這一幕,使得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徐威在內,。
他本以為那道攻擊是針對他而來的,誰成想?yún)s是把徐陽給殺了,,這讓他始料未及,,根本來不及提醒。
下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刀芒出現(xiàn)之處,。
目光交匯之處,,蘇銘語雙手撐著橫刀,大口的喘著粗氣,,口中的依舊在不斷的溢出鮮血,,可他卻無力去擦拭。
此時他已經使盡了自己最后的一絲氣力,,想要動彈一下都無能為力,。
若不是橫刀撐著,他已經倒下了,。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強打精神傳音給二女,聲音虛弱的說道:“逃……快逃……”
眼下這情形已經不可能再戰(zhàn)了,,少了蘇銘語,,他們根本沒有一戰(zhàn)之力。
卓雨涵聽到他的傳音,,不假思索,,乘著徐威愣神之際,急速的朝著蘇銘語掠去,,單手一抓其腰間,,扛著他的一條胳膊,飛速遁逃,。
而楊欣欣也是同樣如此,,她朝著謝子安疾馳而去,隔著還有數(shù)米遠,,一道鞭影甩出,,纏繞著謝子安的腰身,往自己方向猛的一扯,。
謝子安并沒有死,,只是重傷而已,,而且心身受創(chuàng)之下,神志依舊有些不清醒,。
剛才若不是蘇銘語一刀把徐陽給殺了,,他到死也依舊會是這個狀態(tài)。
而此時的徐威終于回過了神,,再看了一眼徐陽的尸體,,一聲怒吼傳出:“畜生,我要你們都死……”
他站起身來,,周身身元氣震蕩,,發(fā)絲無風自動,身周的碎石都給他震得粉碎,,赤紅著雙目朝著兩撥人看了一眼,,舉步朝著卓雨涵他們沖殺而去。
只是他剛一邁步,,一張符箓便突兀的出現(xiàn)在了他的腳邊,。
隨即一道綠光一閃而逝,他的四周突然荊棘密布,,而且還在瘋狂的生長,,瞬間形成了一個荊棘牢籠,把他困于其中,。
此符箓正是楊欣欣丟出的一張保命符箓,,在蘇銘語傳音之際,她便已經朝著徐威投擲了出去,,若非徐威突逢大被恍惚了一下心神,,此次攻擊幾乎不可能命中對方。
行動受阻,,徐威一邊瘋狂的劈砍著這荊棘牢籠一邊發(fā)出陣陣的怒吼,,荊棘牢籠內轟鳴之聲不絕于耳。
楊欣欣見狀飛快的傳音給卓雨涵道:“分開逃,,那牢籠困不住他多久,,接下來只能各安天命了?!?p> 卓雨涵也明白她的想法,,在一起的話,若是被追上,,所有人都必死無疑,。
只有分開逃才有更多的機會活命,她點了點頭,,道了一聲小心,,便帶著蘇銘語轉身朝著暮色森林的深處狂奔而去,。
而楊欣欣則剛好相反,她帶著謝子安朝著入口方向飛速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