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慕南親了親她的臉說道:“我去趟二皇子府,今晚要是太晚就不回來了,,你別等我了,。”
江禾寧點點頭囑咐道:“那你再多穿點,,夜里風大,,這都快過冬了,你怎么還穿這么少,,我讓秋月給你拿件薄披風披上,。”
秋月手腳麻利的將披風拿過來,,江禾寧給陳慕南披上,。系好帶子陳慕南慌慌張張的往外走,邊走邊說:“夜里涼,,你快進去,,今晚早些休息?!?p> 江禾寧目送他離去,,秋月在一旁疑惑道:“這么晚了,,姑爺去二皇子府上干嘛?”
江禾寧抬頭望了望天,,今晚沒有月亮,,大片的烏云擋住了星星,江禾寧說道:“看來,,要變天了,。走吧,馬上要起風了,,咱們也進去吧,。”
說完,,秋月便陪著江禾寧一起回了房,。
屋內,秋月正給江禾寧鋪床,,江禾寧坐在書桌前寫寫畫畫,,秋月瞧見說道:“小姐,您在干嘛呀,,夜深了早些休息吧,。那油燈昏暗,趕明兒我剪剪燈芯,,剪了您再用,。”
江禾寧皺著眉頭應了聲好,,但眼睛還是盯著桌上紙,。秋月走過去:“小姐您在看什么呀?!苯虒幰矝]擋著秋月,,秋月一眼邊看清紙上寫的全是人名,這上面有的人她認識,,有的她不認識,,她想起剛剛小姐說的“要變天了”,又想起這些天都在說元慶帝患了重病,,也明白了江禾寧現(xiàn)在在干嘛,,于是也沒有再打擾江禾寧。
秋月又拿了一盞油燈過來,,然后悄悄出去,,將門關好,留江禾寧一人思考。
江禾寧在紙上圈圈劃劃,,她正在順理朝堂上的人的立場,。左邊的是二皇子一派,右邊的是三皇子一派的,,中間被圈上的是中立的,剩余的則是元慶帝的心腹,。
三皇子一派張丞相的勢力太過強大,,這些年一直躲在江家的背后暗中發(fā)展自身的勢力,元慶帝一直忌憚江家,,竟一時忽略了張家,,讓他現(xiàn)在發(fā)展成了這般錯綜復雜的關系網,張丞相的地位也更加穩(wěn)固,,穩(wěn)固到元慶帝都無法將他拔去,。
三皇子為人奢淫,性情暴虐,,并不是一個明君,,二皇子雖不是難得的帝王之才,但至少為人謙恭,,善用賢人,,至少現(xiàn)在江禾寧覺得他更適合當皇帝。不過有爭嫡實力的皇子也就只有二皇子與三皇子了,,其余皇子要么年幼,,要么母族地位低下,所以若三皇子不適合那便只能選擇二皇子了,。
江禾寧手指敲著桌面,,心里琢磨著:要想贏得這場戰(zhàn)爭,那就必須瓦解張家的勢力······
江禾寧在想著這個問題,,二皇子府那邊也在商量這件事,。
桌上有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嗎寫滿了人名,,但有三個名字被紅筆圈了起來,,二皇子坐在一旁手指不住的敲打桌面。陳慕南與嚴懷瑾各坐一旁,,也沒有說話,,房間內還有七八個人坐在桌子的另一邊,靜靜的看著他們,。
嚴懷瑾打破沉默,,開口說道:“如今的張家就像一棵大樹,不少人棲息在上面,若是將他砍到,,不僅困難,,并且我們無法立馬將這些人的空缺補上,屆時朝廷癱瘓······”
二皇子皺眉,,嚴懷瑾說得沒錯,,與張家交往密切的光是世家大族便有三家,與他有利益牽扯的更是不計其數,。張家這些年有江家擋在前面,,發(fā)展的實在太過順暢,也太迅速了,,這般盤算下來,,張家不能倒啊??墒菑埣也坏?,二皇子便沒有勝算,實在是一大難題,。
眾人也在思索著,,陳慕南開口:“一葉蔽目,不見泰山,。有些東西,,張家看不見,我們也沒看見,?!?p> 陳慕南與二皇子對視一眼,又看了看嚴懷瑾,,三人皆從對方眼中看見想要的答案,。二皇子勾勾唇輕笑道:“呵呵,張家······”
其余幕僚都一臉茫然,,不過在思索了一下陳慕南所說的“一葉蔽目,,不見泰山”后皆反應過來。
二皇子見狀開始安排任務,,幕僚領了命后就告辭,,只余陳慕南、嚴懷瑾與二皇子三人,。
二皇子說道:“好了,,現(xiàn)在只有我們兄弟在場,就話話家常,?”
陳慕南也放松下來,,聳聳肩以示自己無所謂,嚴懷瑾往后一靠,等著二皇子開口,。
二皇子李時景見此說道:“你們倆這次可是立下了大功,,去邊境追查人口失蹤案辛苦你們了,我已經將案犯移交刑部了,,事情經過也已告書父皇,,只是父皇精神有些不濟,沒有管理此事,,而是讓湯閣老處理了,。”
陳慕南點點頭:“湯閣老乃是皇上的心腹,,為人正直無私,讓他處理這事想必不會愿意善了,,勢必會請奏討伐西域的,,只是依著陛下如今的身體情況,不知是否還有精力······”
嚴懷瑾也贊同道:“陛下如今身體不濟,,恐怕不愿與西域發(fā)生爭執(zhí),。只是西域這次也因瘟疫也傷了元氣,短時間內恢復不過來,,應該會主動與中原議和的,。”外界只知西域突發(fā)瘟疫,,由于江禾寧出手鬼魅,,在他們查出是人為前便收了手,于是西域只查出那幾處河流有問題,,但由于毒素太少使得他們難以查明真相,,并且江禾寧很快便解了毒讓他們更找不出真相,只說是因環(huán)境而引起的有傳染性的病變,。
嚴懷瑾說及此,,李時景見他有繼續(xù)議論下去的架勢,趕忙打斷他:“行了行了,,玨之,,咱兄弟三人說了話家常的,就不要再討論這些了,?!崩顣r景自小便跟著陳慕南與嚴懷瑾屁股后面玩,他是三人中最小的,,之前一直在沒人的地方稱兩人哥哥,,現(xiàn)在雖沒再喊哥哥,但心中依舊將他們當做好兄弟,從不擺皇子架勢,。
嚴懷瑾一噎,,沒再說話。李時景問道:“要不今晚咱們三兄弟好好喝一杯,?”
陳慕南拒絕道:“我還要回家陪陪內子呢,,她今日狀態(tài)不是很好,我要多陪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