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好大一顆頭顱
嚴嶸以為王閻不敢用額頭接他一拳,,因為就連同境界的修行者,,腦袋只要被拳頭砸中,,就算不會像西瓜一樣炸開,,也會被打扁,。
可惜他不知道王閻的肉身經(jīng)過鴻蒙紫氣的持續(xù)改造,強蠻程度甚至超過了煉氣八九層的修行者,。
嚴嶸賭錯了,所以丟了一個手腕,。
王閻以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廢掉了嚴嶸一只手腕,,如今只剩下左手可用,,折損了大半的戰(zhàn)斗力,。
從結果來看,,王穎挨一拳也是值得的,。
“他竟然扛住了,?”
看見王閻穩(wěn)住身體,,并一步步向著嚴嶸走去的時候,,原本嘈雜的聲音瞬間就消失了,,現(xiàn)場的人因為過于震驚而出現(xiàn)了片刻的寂靜,。
“嚴嶸斷了一只手腕,,還能打嗎,?我們是不是選錯了人,?”那些離開了靈獸園,,跟著嚴嶸離開的人,此時心情非常的復雜,。
他們選擇離開靈獸園,,是因為嚴嶸自身實力比王閻強,也有靠山,,可剛離開不到半天時間,,嚴嶸就在生死臺上被王閻切斷了一個手腕。
如果這場生死戰(zhàn)最終嚴嶸死在了臺上,,那他們怎么辦,?
與他們的心情不同,對于王閻肉身的強蠻,,吳東波不停地發(fā)出贊嘆,目光愈發(fā)熱切,,恨不得現(xiàn)在就上去跟王閻打一場,。
暗中緊張的楊懷淵也松了一口氣,剛才王閻以額頭擋嚴嶸一拳的時候,,他差點就飛身上臺救人了,。
“你要不要跪下來求我?”王閻一抹臉上的血跡,,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更加猙獰。
嚴嶸捂著右手受傷,,連連往后退去,,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贏定了?雖然扛下我一拳,,但你的腦袋也被震傷,,你還有余力跟我一戰(zhàn)?”
王閻七孔繼續(xù)有血緩慢流出,,不過他并不在意,,腳下不停向前,平靜道:“有沒有余力,,你上來試試不就知道了么,。”
嚴嶸也是個狠角色,,迅速封住右手經(jīng)脈,,止出了手腕處的流血,挺直腰間眼神陰沉,,同樣向著王閻走去,。
彼此只是受了傷而已,,還沒有到油盡燈枯的地步,都有繼續(xù)交戰(zhàn)的能力,。
嚴嶸身影突然前沖,,如鬼魅一樣留下一連串的殘影,左手往腰間一抹,,一道耀眼刀光應聲而出,,斬向王閻的胸膛。
左手刀,。
這是嚴嶸隱藏了多年的殺招,,就連很多同伴都不知道。
他本打算在生死關頭才會趁對手不注意,,以此招重創(chuàng)對手甚至擊殺對手,,他從沒想過會在與王閻的生死戰(zhàn)中用出左手刀。
但右手被斷,,如果他再不出殺招的話,,以后就沒機會再用了。
在嚴嶸斬出左手刀的時候,,王閻本想一腳將對方踹飛,,卻見白光閃起,瞳孔猛然一縮,,千鈞一發(fā)之際往后退了一步,。
只見那抹白光自下而上一劃而過,讓王閻雙眼出現(xiàn)了片刻的失明,,視線中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不等視力恢復,胸膛以及腹部就傳來一陣疼痛,。
王閻神識散開,,一退再退。
嚴嶸一刀不中暗中可惜,,不過左手刀并沒停下,,反而愈發(fā)迅猛犀利,一刀接一刀劈向王閻身體要害,。
刀光滾滾如潮,,身處連綿不絕刀光中的王閻,猶如浪濤里的一葉輕舟,,隨時會被切成碎片,。
暫時失明的王閻,依靠強大的神識躲避刀光,,在生死臺上飄來飄去,,腳尖在臺面上如蜻蜓點水頻頻點下,,躲過嚴嶸一次又一次的攻擊。
“還不拔刀,?等死嗎,?”攻擊一而再再而三被躲開的嚴嶸,見王閻始終沒有拔下,,獰笑著喝道,。
王閻不想拔刀,是因為想把那縷蘊養(yǎng)的刀意留到登九層塔的時候再用,。
因為他的修為境界想在一個月內(nèi)連破兩境達到煉氣五層,,幾乎不太可能,可如果以煉氣四層的修為登塔,,他實在沒有把握登上第九層,。
但如果這縷刀意一直蘊養(yǎng)一個月,到時候登上第九層的機會就大了許多,。
幾次躲避之后,,王閻的視力已經(jīng)恢復,而嚴嶸連續(xù)迅猛揮刀,,氣機盛極而衰,漸漸有些后繼無力,。
王閻始終沒動用那縷刀意,,且沒有還手,其實都在等對方氣機衰弱,。
就在嚴嶸氣機連接出現(xiàn)瞬間的遲滯時,,王閻突然前沖,身形一陣飄忽閃動,,竟然穿透密不透風的刀光,,兩根手指分別點在嚴嶸的手臂上。
然后一腳踩在他的胸口,,將嚴嶸踹得雙膝彎曲,,踉蹌往后連連退去。
圍觀的人清晰可見王閻如蝴蝶飛舞凌空翻飛,,雙腳穩(wěn)穩(wěn)落在臺上,。
在他對面的嚴嶸踉蹌后退的時候,以刀駐地,,仍然帶刀后滑數(shù)米才止住腳步,,噴出一口濃郁鮮血。
“你已受傷,,氣機已竭,,不要再掙扎了,。”王閻氣定神閑,,七孔鮮血已止,。
傷勢在鴻蒙紫氣自愈作用下,已慢慢恢復,。
嚴嶸用衣袖擦掉嘴角血跡,,咧嘴露出猩紅牙齒道:“就算死也要拉你墊背?!?p> 他有些后悔之前的托大,,如果當時不是存在以手腕換王閻一命的念頭,他不至于落到如此境地,。
“我送你一程,。”
王閻腳下一點,,身形飄然向前,,一步跨出七八米,一記手刀砍向嚴嶸的脖子,。
嚴嶸抬刀橫抹,,抱著挨王閻一記手刀也要將王閻攔腰斬斷的念頭,想與王閻同歸于盡,。
王閻豈會讓他如愿,,抬腿將他手中長刀踹飛,并順勢將他踹倒在地,,嚴嶸再一次噴血,。
嚴嶸受傷很重,已經(jīng)沒有了反擊之力,,躺在生死臺上,,雙目無神地望著天空,任由鮮血從嘴角流出,。
王閻撿起他的長刀,,走到了嚴嶸的身旁,舉刀對著他的脖子就要砍下去,。
“住手,!”
一聲怒喝由遠而近,伴隨著一個身影急速飛掠而至,,落在生死臺之外,。
來人正是朱天昊。
本來他是不想出現(xiàn)的,區(qū)區(qū)一個剛入門的新弟子,,無論如何都不會是嚴嶸的對手,,但嚴嶸大意之下斷了手腕,先機盡失,,沒人出手的話,,絕對走不下生死臺。
他這時候出面,,倒不是覺得嚴嶸有多重要,,而是純粹為了靈石而已。
嚴嶸還欠他四十顆靈石,,要是死在生死臺上,,這些靈石就打了水漂了。
王閻停下手,,扭頭望向朱天昊道:“有什么話要跟他說么,?”
“放了他?!敝焯礻怀谅曊f道,。
王閻平淡道:“憑什么?”
朱天昊本想用煉氣五層的師兄身份去壓王閻,,但從王閻的表情來看,,顯然不吃他這一套,他只好改口道:“我給你二十顆靈石,?!?p> 王閻搖搖頭:“你要有話對他說就快說,否則我要送他走了,。”
“王閻,,你知道殺了他會有什么后果嗎,?”朱天昊臉色一沉,道:“你要敢殺他,,我會讓你在玄靈宗沒有立足之處,。”
王閻哦了一聲,,手起刀落,,砍下好大一顆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