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睿聽到夜冥如此說,,愣了愣,,要知道,,可以跟在這種小惡魔身邊的人,肯定是地位身份不容小覷的大人物,,他知道這些大人物說話向來最是不屑的就是說任何不切實際的謊話,,畢竟這對他們的身份如此的不符,更何況是他這等小人物雞毛蒜皮的小事,,那個雖說看起來懶散,,但實際周身氣勢光是往那隨意一站,又是多么的令人無法忽視其存在,,所以這等氣度飛凡,,看起來來頭不小的大人物,又何至于隨便開這種玩笑話,。
可如果真的如那個大人物所說的一般玉溪真的已經(jīng)成了一個怨念極為深重的鬼魂........
他猛的搖頭,,仍舊是不可想象,那么一個大活人,,一個站在太陽底下,,曾經(jīng)他最為深愛的女人,此刻當看到別人欺負他的時候,,卻不惜得罪那些得罪不了的大人物也要保護他,,她的表情又是如此的憤怒,沒有絲毫的膽怯之意,,只有一門心思保護他的那一顆無畏之心,。
但卻令他無法接受的是,當他目光在不經(jīng)意間看到地面的時候,,地面上完全就沒有沈玉溪的影子,,而在傳聞之中,那些鬼魂可不就是沒有影子的嗎......
再想想這些天無論他對她的態(tài)度是多么的惡劣,,她卻依舊拿笑臉相對,。他抬起手,不可察覺的有幾分顫抖的撫上那神情依舊憤怒著的沈玉溪,,向來臉上不羈桀驁不馴風流的神情,,多了眷戀,多了小心翼翼,,生怕他聲音大了,,她的魂就散了......
“玉溪.....,你怎么了,,你......”當馬睿輕輕撫上沈玉溪的臉龐時,,只見面前的所有的景象變得扭曲起來。在場人除去夜冥仍舊是一副見怪不怪的神情之外,在所有人大驚失色的目光中,,眼前所有的景象,,成了青石巷,古橋前,,湖面溫柔的漾著一圈圈漣漪,,幾棵桃花樹栽種其左右,風一吹,,粉嫩的桃花瓣洋洋灑灑的在空中打轉(zhuǎn),,落下。
一名穿著白色衣裙,,飄然若仙的女子撐著傘緩步走上了那水墨粉黛的古橋之上,站在端木鸞飛面前的馬睿,,完全就看癡了這一幕,。并非是因為那女子出塵絕美的容貌,而是因為,,那個女子是沈玉溪,,這場景是他們初遇時的模樣。
馬睿那眷戀,,懷念的神情,,端木鸞飛盡收眼底,疑惑的抬頭看了看夜冥,,卻只見夜冥只朝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儼然一副,讓她乖乖看戲,,別出聲的模樣,。
見他如此,端木鸞飛不好多說些什么,,也就靜心的看著,。
接下來,只見那白衣女子一不下心踩到了自己的裙擺,,眼看著就要跌倒在地,,路過的馬睿,看到了瞬間就抱住了她,,這才免于她的倒下,。
那時的馬睿還不是現(xiàn)在這般的桀驁不羈扶不上墻的爛泥,還算是有風度,,還算是看起來是個正人君子,,那時的沈玉溪也不像是方才為了馬睿不顧一切那般如同潑婦一樣癲狂的模樣,每一步走起來都是飄然若仙,,像是仙女下凡,。端木鸞飛不禁是感慨,,曾經(jīng)曾經(jīng),都是那么的美好,,只是到了后面,,怎么就成了這般面目全非的樣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