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擔心云玉真不會同意,,他便提前以慕容復的身份,給對方去了一只飛鴿,。
很快飛鴿回來:“慕容大哥,,此去高麗路途遙遠,,吾幫雖與海外東溟有所往來,亦不敢保證此行萬無一失,。遂,,吾欲以陳老謀帶隊,親自護送,,慕容大哥意下如何,?玉真思量,可有不妥之處,?”
將來信看完,,慕長生暗暗點頭,對方竟然直接派陳老謀護送,,可謂是相當重視了,。
雖然海上航行亦有危險,但總體要比陸地來得安全,,從概率上來算的話,。
他回了一封飛鴿,想了想,,加了點東西,。
寇仲這小子此時正是春心萌動,對男女之事極其好奇之時,,而修習《長生訣》后直入先天,,不必似一些武學那樣禁忌女色。所謂堵不如疏,,不若給他找個女伴,?
那云玉真身邊正好有個貼身婢女云芝,若能成事,,嘿嘿,,往最壞了做打算,,寇仲和巨鯤幫雙方便成了互相監(jiān)督的架勢,哪一方想背叛,,都要立馬被舉報,。
于是,飛鴿之中加入了“把云芝許給寇仲”的建議,。當然,,前提是要云芝也同意,但想來八成沒用問題,。
接著,,他本打算以“紀年霄”的身份前去拜訪一下云玉真,商討請求對方出動船隊一事,,“慕容復”的去信,,只能算是中間協(xié)商人,具體還得用紀年霄的身份來辦,。
但走到半路,,見夜色早也大黑,只有月光通明……這深夜拜訪,,似有不妥,,遂打消注意。
反正明日也是一樣,。
他之所以不顯出“慕容復”的真實身份,,往簡單了說,是他扮演上癮了,,以這個身份行事,,有很多便利。往復雜了說,,易容一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他可以玩暗中觀察,,分飾兩覺的把戲,。
“嗚嗚……”
低沉的笛聲不知從何處傳來,慕長生不由駐足,,聆聽起來,。笛聲壓抑,似有萬千話語在心頭卻無法訴說,,斷斷續(xù)續(xù),,婉轉徘徊……
猶豫片刻,慕長生舉步尋去,,他倒要看看是誰半夜不睡覺,在那吹笛子……恩,笛聲倒是確實不錯,。
停泊區(qū),,一個曼妙的身影立在水邊,頭發(fā)松散下來,,秀發(fā)披肩,,未著披風。
云玉真卸下了白日里的堅強,,變回了真實的自己,。
“原來是玉真姑娘!”耳旁傳來“紀年霄”的聲音,。
若想完全易容成另外一個人,,除了面貌、身形的改變,,聲音的變化同樣重要,,好在這并不難。阿朱的易容可男可女,,聲音變化的技巧十分純熟,,他也是稍微學習過的。
云玉真放下嘴邊玉笛,,回過身來,,神色驚訝:“原來是紀兄,不好意思,,打擾到你休息了,?”
“那到沒有,只是路過聽到笛聲,,一時好奇前來查看,。聽玉真姑娘笛音低沉,似滿懷心事的樣子,,不知小可是否有幸知道一二,。”慕長生笑著湊了過去,。
云玉真看了他一眼,,邁步往來路走去,不著痕跡地和他保持一定距離,,笑著說道:“紀兄弟既是慕容大哥好友,,與你說上一二,倒也無妨,?!?p> “不知紀兄弟可知慕容大哥有何喜好,?我欲與其飛鴿通信,卻又苦無話題,。無故頻繁以飛鴿相聯(lián),,又擔心被其輕視,紀兄弟可有何良策嗎,?”
云玉真大方的說出心上之人,,甚至還問出了對策,言下之意,,不言自明,,表明了心有所屬的立場。
慕長生嘴角微微上揚:“若說興趣愛好嗎,,慕容兄似乎天文地理,,文學武藝皆好之,但又似乎皆不甚在意,?!?p> 云玉真翻了翻白眼,這等于沒說,。
“但若說飛鴿聯(lián)系之話題,,此事易爾!”
“哦,?”
云玉真來了興趣,。
“他不是拜托你照顧兩個小兄弟嗎,可經常告之其兩人武藝境界,,或做了什么大事,,只要這兩人不死,便可一直話題不斷,?!?p> 云玉真眼睛一亮,嬌笑道:“原來還有如此良策,,那就多謝紀兄弟了,。對了,之前慕容大哥飛鴿來信,,說傅君婥明天要返回高麗……”
“是這樣的……”
……
第二天清晨,,寨內微湖水岸邊。
“婥姐啊,,你眨這么快就要走了呢……小仲舍不得你啊,。”
“小陵也舍不得你,?!?p> 雙龍聽聞傅君婥要走,,哭得像個幾百斤的孩子。
傅君婥也生出幾分不舍的感覺,,好言安慰兩人,。
慕長生在旁看得啼笑皆非,,待見時間差不多了,,這才說道:“好了,多大人了都,,沒得上巨鯤幫的兄弟們笑話,。”
“時間不早了,,別讓船上的兄弟們久等,。”
“你們婥姐只是回去養(yǎng)傷,,又不是見不到了,,何至于哭成這樣!”
最后,,傅君婥登上了巨鯤幫的海船,,站在船頭,揮手告別,。
平時嚴肅若大士,,兇狠若羅剎的玉容,此時滿是一眼可見的不舍,。目光和慕長生互相凝望,,直到一個轉彎入江,消失在視野之外,。
“撲棱棱,!”
一只能量飛鴿憑空出現(xiàn),撞入他眉心,。
一看來信,,竟是來自表妹王語嫣。
“表哥,,嘉興陸家莊莊主,,陸展元派人上門求救,一周之后女魔頭李莫愁即將上門報復,,請求表哥出面,,救他一名。我正巧去你莊上做客,,便命阿朱阿碧把來人打發(fā)了,,讓其轉告陸莊主已知之矣,。不知表哥此事如何打算,若欲插手,,還須盡快趕往嘉興,。”
讀了來信,,慕長生微微皺眉,,當下就向云玉真辭行,囑咐雙龍好好聽話,,有功夫上不懂的地方,,可以暫時向云玉真請教。
頓時云玉真便被雙龍起了個“美人師傅”的稱號,,關系拉近了許多,。
一路南去,路上研究了下陸展元的信息,。
這人之父是黃藥師徒弟陸乘風的親兄弟,,陸展元十年前拋棄李莫愁,另娶何沅君為妻,,結婚當日被李莫愁和武三通聯(lián)手大鬧,,結果被大理天龍寺一高僧出手鎮(zhèn)壓,保了十年平安,。
馬上十年之期將至,,李莫愁已發(fā)出話來,將要尋仇……
這陸展元說起來是能攀上黃藥師這條線的,,但奈何陸乘風死的早,,其子陸冠英謀事在外,多年不敢打擾師祖,,這事自不敢相求,。
再者武林之中,高手都自重身份,,輕易不會以大欺小,。陸展元這輩離黃藥師關系尚遠,他自忖請不動黃藥師,,便只能另尋幫手了,。
畢竟陸氏在地方上乃大族,甚至山陰陸氏亦算是其遠房親戚,,就是陸游出身的那一家,。這么多陸姓,黃藥師自不會一一去管,他又不陸氏保姆,。
是以想來想去,,陸展元竟求到了慕容復的頭上。
這也是慕容復前段時間多管閑事,,管出來的名聲,。
“這種事情,好??!”
慕長生心中大快,只要不是我主動找事,,是別人求的,,那我便有了理由,,可以脫離原劇情,,四處亂跑了。
況且這次事件,,黃藥師最后還是偷偷在一旁觀看了,,雖然一直沒有出手,不對,,也出手了,,救下了程英,逼退了李莫愁,。
他此時正好有重傷在身,,若趁機賣一個好,也許可以將一身傷勢治好,?
黃藥師的醫(yī)術可是相當有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