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處不止這些,,窮兇惡極的罪犯如果抓捕或擊殺成功會得到一大筆賞銀,,金額之大遠遠超過李遠的想象,。
當然好處這么多,,自然是很兇險的。
能犯下大罪的江湖人士絕對不是一般人,,后面肯定有著黑或白的門派支持,,并且個人武力不凡。
刺武成員一旦身亡,,沒有人會知道你的身份,,也許你的家屬會因為某些意外原因獲得一大筆的金銀,當然就是補貼了,。
并且官府的幫助也是得不到的,,甚至有可能某些官府和地方門派相勾結,對你的行動產生巨大的阻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最令李遠擔憂的一點是信息的準確性,如果你的情報是罪犯在某地單獨飲酒,,你去刺殺,,可如果信息不準確或者時效性不強,那就更危險了,。
不過哪有十全十美的事情,,那樣的好事也輪不到李遠了。
接到命令馬上就得出發(fā)了,,李遠回家也只是告訴叔叔自己隨路將軍去北方了,,路家給自己找了個好買賣。
叔叔一直很擔心李遠,,不過做買賣也沒什么風險,何況有路將軍撐腰,,不敢說能賺多少,但肯定是虧不了,。
爺倆在一起泡澡的時候,,叔叔看到李遠身上那無數道傷痕,表面上什么也沒說,,只是晚上自己一個人嚎啕大哭。
不過李遠也有自己的借口,,路將軍這次去北方明面上是擔任恒州節(jié)度使,實際上也是如此,。
恒州離燕然關的距離也不算近,此地算是國泰民安,,平日里倒也很富裕,不會有什么戰(zhàn)爭發(fā)生,。
而實際上李遠是在節(jié)度使府旁邊開酒館的老板,這也是路將軍咨詢過之后的結果,。
誰讓李遠現在喜歡杯中之物呢。
而另一個身份是路將軍親衛(wèi)統(tǒng)領路江的好友,,這個身份能夠保證李遠在恒州不會收到地方官府的欺壓,。
自然還有人跟隨,就是酒館的掌柜,,這就是個普通人,,路家畢竟是世家,也有自己的酒坊,,這個掌柜就是單獨調出來的,。
表面上是路江要去恒州了,,給自己的好友找個好買賣做,畢竟背靠大樹好乘涼嗎!
劉掌柜負責處理一切雜物,,當然劉掌柜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事情有蹊蹺,,不過去了恒州月俸翻倍,還管理酒館的所有事物,,人為財死嗎!
離別時自然是悲悲切切,,弟弟妹妹哭的是一塌糊涂,,嬸子也是眼眶紅潤,只有叔叔一言不發(fā),,不過畢竟是好事,,孩子大了總要遠行,。
叔叔和李遠都有自己的小心思,而且目的都是一樣的,,只不過是都沒說出來罷了,。
李遠跟隨路將軍怎么都有點照顧,如果李遠的表現好了,,入了路將軍的法眼,,那么以后起碼弟弟可以讀書成為學子,,考個秀才什么的,,當個官也有后臺了,。
臨行時,嬸子做了好多套新的衣服,,春夏秋冬一應俱全,,連鞋子都納了幾十雙,,生怕李遠到了那邊穿不舒服的衣服和鞋子。
為了這,,嬸子連著好幾天都沒睡覺了,。
怎么說都是要走,即使再不舍得也是一樣的,。
李遠騎馬,,劉掌柜坐馬車,還帶了不少路家的美酒,。
這次前去,李遠還是李遠,前斥候組成員,,現在退伍了,,和路江的關系要好,這些都不能欺騙別人,,因為恒州離燕然關并不遠,,總會有人認出他來。
車隊行駛的速度并不慢,,只要是路將軍很急,。
這次拿下刺武北部統(tǒng)領和節(jié)度使兩個職位,,路家費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也欠下不少的人情。
路將軍必須做出成績,,節(jié)度使雖然位高權重,,但在恒州卻沒什么用武之地,,只有刺武了,。
何況北方人性情粗獷,,脾氣稍顯暴躁,一言不合就容易發(fā)生事端,,而且北部更加尚武,,門派眾多,,雖然不敢招惹軍隊,可對當地官府卻是不屑一顧,。
北部的情況最為簡單,大都因為口舌之爭發(fā)生爭端,,但是解決起來也是最困難的。
路將軍內心里其實還有一個目的,,燕然關之戰(zhàn)背后肯定有大周人為突厥出謀劃策,他始終懷疑是武林中人,。
況且這幾年突厥的鐵器越來越多,,可唯一的路徑燕然關是對于鐵器絕對封鎖的,。
鐵器的源頭在南方,這是風間司查出來的,,可運到北方之后如何到的突厥人手中,才是最大的難題,。
正常通關是很難出去的,,也許只有武林門派人手眾多,,何況習武之人孔武有力,熟悉地形,,才有可能偷偷運送大量物品出關,。
路將軍一定要把北部的奸細除掉,才有可能保證燕然關的安危,。
為了李遠的安危,路將軍也是煞費苦心,,特意在自己的親衛(wèi)中挑選了一個體型和身材都與李遠相近似的人,。
在李遠出去行動時,,可以暫時替代李遠,,只要不露面大概可以糊弄過去。
并且一路上不斷的有人教導李遠商賈之道,,如何與人溝通,,如何潛伏等知識。
而且嚴重的警告了李遠,,絕對不能擺出自己那副死人臉,,要笑,對著客人笑,,對著官府人笑,。
就算不笑也得像個平常人一樣,最多讓人感覺這人少言寡語,。
李遠突然感覺自己像個賣笑的,,十分別扭,不過聽到懸賞的金額的時候,,學,,拼命的學。
為了銀子賣笑就賣笑吧,,只要不賣身就行,。
不止這些,李遠還得學會生活,,以前那么摳門可不行了,,據說買的酒館規(guī)模不小。
你這么大一間酒館的老板還那么摳門不像話的,。
這點李遠極度不同意,怎么說都不行,,直到后來路江出面,,給李遠一個承諾,所有花銷都由路江承擔,,李遠才同意了,。
把路江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還對李遠一點辦法都沒有,。
兩人路上也互相切磋過,,李遠是五品,路江是三品,,可路江打不過李遠,,每次都被李遠打的渾身是傷,。
李遠也受傷,不過睡一覺起來啥事都沒有了,,可路江卻得躺床上好幾天,,這還是李遠沒動用弓箭的情況下。
路江直呼這小子是個變態(tài),,再往后也不在吆喝著切磋了,。、
等李遠一行人到了恒州,,酒館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
他對酒館也必須要好好的經營,因為路將軍說了,,酒館賺的錢都歸李遠,,其他的不重要,錢重要,。
因為從小他就知道,,錢可以幫助自己太多太多。
習武之后更是如此,,俗話說窮文富武,,強悍的心法可以稍微彌補李遠自小就營養(yǎng)不良的身體。
可如果李遠營養(yǎng)方面跟的上,,那心法的進度就會更快,,體格更強壯。
身大力不虧,!
恒州雖然離著燕然關并不遠,,但還是富裕很多,好像李遠去過的地方除了小村子之外任何地方都比燕然關富裕,。
燕然關戰(zhàn)事頻繁,,關卡又嚴,自然沒有風調雨順,,國泰民安的恒州富裕,。
路將軍等人直接入住節(jié)度使府,而離著節(jié)度使府不到百米的距離就是酒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