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程咬金這一拳頭下去把自己給疼的倒吸涼氣,,但切磋還是不能停的,,這要是一停只怕他這張老臉能直接丟回長安去。
感受著拳頭的生疼,,程咬金想要收回自己的拳頭,另想辦法繼續(xù)攻擊,。
可就是這時程咬金卻尷尬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抽不出拳頭!
李言那恐怖的蠻力死死限制了程咬金的活動,,程咬金那沙包大的拳頭更是被李言緊緊攥住完全不給任何抽出的機會,。
“程將軍,得罪了,!”
程咬金一時大意被自己以蠻力限制,,這正是李言的機會,畢竟雖然李言體質(zhì)逆天,,但從技巧層面來說,,程咬金這個沙場老將還是遠超李言的。
“啥,?”
程咬金正運轉(zhuǎn)全身的力氣企圖抽出自己的拳頭,,一時間沒聽清李言在說什么,。
李言抓住程咬金拳頭的手突然松開,一時不查的程咬金連練后退站立不穩(wěn),。
緊接著,,李言快步上前,瞬間抓住了程咬金的手臂,,果斷背身,,用力!一記過肩摔瞬間使出,。
這一刻,,程咬金只感覺天旋地轉(zhuǎn),同時也知道這一回自己的老臉是保不住了,。
“年輕人啊,,真不知道尊敬老將……咦,這是什么……”
電光火石間,,程咬金思緒萬千,,并且在他的腦袋與李言的腰部平行的時候,程咬金陡然發(fā)現(xiàn)了一塊玉佩,。
這玉佩被李言佩戴在了鐵甲之外,,這正是那養(yǎng)大李言的李老頭臨終前交代過一定要李言時時顯露在外的那塊玉佩。
位于空中的程咬金來不及多想,,只是下意識的感覺這玉佩眼熟,,再然后就是砰的一聲,程咬金狼狽的摔在了地上,。
當(dāng)然,,由于李言最后的收力,程咬金并沒有受傷,,甚至也沒有太過疼痛,,只是把臉給丟干凈了而已。
“哎呦,,老程你什么情況,?沒事兒吧?”
原本看戲的侯君集不淡定了,,趕緊跑了過來,,他壓根兒沒想過程咬金會如此狼狽的敗下陣來,他還以為李言應(yīng)該打不過程咬金來著,。
“沒事兒,,沒事兒,就這點力氣俺老程扛得??!”
程咬金麻溜的爬了起來,,同時為了自己的老臉不至于丟的太干凈,繼續(xù)嘴上逞強了一波,。
只不過如今程咬金的注意力已經(jīng)從練兵,、武力等方面轉(zhuǎn)移到了李言腰際的那塊玉佩上。
“李言,,你系在腰上的玉佩可以給本將看看嗎,?”
程咬金站穩(wěn)之后直接開口,他現(xiàn)在是越看越覺得李言那塊玉佩眼熟,。
“自然可以,。”
李言直接解下了自己腰間的玉佩遞給了程咬金,。
這玉佩本就是原身和已故的李老頭心中的夙愿,,如果程咬金真的認(rèn)識這塊玉佩那也是好事。
接過玉佩,,程咬金仔細(xì)打量打量,,先前他只是感覺這玉佩眼熟,現(xiàn)在接到手中后程咬金是瞬間打了個機靈,。
看著這玉佩,,程咬金的思緒就飄渺了起來,,逐漸陷入了回憶之中,。
那一年,李淵還未稱帝,,那時的程咬金剛從瓦崗寨走出跟隨李世民,,那時的李世民意氣風(fēng)發(fā),年少英明,。
在程咬金的記憶中,,李世民曾經(jīng)的腰間就有這么一塊玉佩,與自己手中這塊簡直一模一樣,。
大概是二十年前左右,,那時的李世民陷入了一場苦戰(zhàn),與麾下將士失聯(lián)了小半個月,,等程咬金再見到李世民時這塊玉佩也就失蹤了,。
后來,大唐建國,,李淵稱帝,,李世民曾經(jīng)親手畫過這枚玉佩,派人來到北方尋找這枚玉佩,,程咬金便是帶隊之人,。
程咬金深切的記得,,當(dāng)初李世民是這么說的:“若是尋得玉佩,務(wù)必將持有者帶來長安,,切記,,不得有任何失禮!”
當(dāng)年的程咬金還以為那是李世民在失蹤期間被人施恩,,派人是為了尋找恩人報恩什么的,。
可是現(xiàn)在程咬金看看玉佩,又仔細(xì)看了看李言的臉,,再參考了一下李言的年紀(jì),,他忽然感覺自己可能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嘶……”
有所猜測的程咬金再度倒吸涼氣,,如果他的猜測是真的,,只怕這李言的身份或許會異常驚人。
(此處架空李世民年紀(jì),,設(shè)定為四十左右,,史實應(yīng)該是不到三十)
“李言,你老實交代,,這玉佩你是哪來的,?”
程咬金的表情嚴(yán)肅了起來,事關(guān)大唐皇帝,,他絕對馬虎不得,。
“回稟將軍,這玉佩是我從小戴在身邊的,,把我養(yǎng)大的李老頭跟我說,,他撿到我的時候玉佩就在身邊,臨終的時候還囑咐過我,,要時刻把玉佩放在顯眼處,,說不定是大戶人家的信物什么的?!?p> 李言老實交代,,沒有任何隱瞞,反正這事情熟悉自己的人都知道,。
“嘶……”
一時間情緒有些激蕩的程咬金又倒吸了一口涼氣,。
程咬金感覺現(xiàn)在事情可能有些大條了,他的猜測說不定要成真,。
“本將方才只是覺得這玉佩有些眼熟,,但仔細(xì)觀察后倒是本將看錯了,你且收好吧,?!?p> 最終,,程咬金決定暫且不要打草驚蛇,他還得寫上一封密信送去長安,,等得到李世民的命令再做決定,。
“什么玉佩?老程你不會是當(dāng)年做什么渾身的時候留下把柄了吧,?”
一旁,,不明真相的侯君集忽然調(diào)侃了程咬金一句,瞬間把程咬金給嚇的頭皮發(fā)麻,。
“你閉嘴,!此事與你無關(guān)!”
程咬金忽然翻臉,,氣沖沖的離開了校場,。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坐不住了,他必須要趕緊派人去長安通知李世民,,他的猜測如果是真的,,只怕整個朝堂都要震動。
“哎,?這程咬金又犯什么渾呢,?”
侯君集沒搞懂程咬金的意思,很是納悶這憨貨怎么忽然就翻臉了,。
怎么想都想不通的侯君集只能將之歸咎為程咬金輸了擂臺,,老臉掛不住,怕自己調(diào)侃便跑路了,。
“李言,,你干的不錯,沒想到程咬金這渾人都干不過你,,就是你日后要記得,他畢竟是……”
正處于興頭上的侯君集很快就把程咬金的事情拋擲腦后,,開始跟李言聊了起來,。
話語間侯君集還有意無意的指點李言為官之道。
今日的李言可是落了程咬金的面子,,雖然程咬金不會計較什么,,但侯君集覺得自己有必要教育一下有潛力的軍中后輩,不然若是以后入了朝堂,,得罪了長孫無忌那批人,,那事情可就嚴(yán)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