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陽用打火機點燃了孔明燈里的蠟燭,,問道:“愿望都想好了沒有,想好了我要把它放上天了啊?!?p> 一旁郝嘉蕓和陸源閉著眼,在腦海中勾畫自己的愿望,。
待兩人想好,,許安陽松手,孔明燈在熱空氣的作用下,,緩緩升起,。
許安陽看著慢慢升上天空的孔明燈,也閉上眼許了個愿,。
他本來是不相信求神許愿的東西的,,但你都重生了,再不相信可就過分了。
甭管他是被上帝捻回來的,,還是因為蟲洞,、時空隧道等超自然現(xiàn)象,總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等三人都許完愿,,孔明燈已經(jīng)飄到了半空,變得小小的,,亮亮的,,仿佛天上的一顆星。
“許安陽哥哥,,你許的什么愿望,?”
“說出來就不靈了?!?p> “那你猜猜我許的什么愿望,。”
“你,?你還能許什么愿望,,成為世界首富唄?!?p> “嘿嘿,,沒錯,但只是其中之一,?!?p> “其中之一?你許了多少愿望,?”
“又沒說只能許一個,,我多許幾個,萬一中一個呢,?!?p> “你當(dāng)買彩票呢?小小年紀,,腦子里整天想著錢,,有沒有點出息?!?p> “那不然呢,?”
“要多和女孩子牽牽手?!?p> 郝嘉蕓聽到兩人的對話受不了,,拽了一下許安陽,,“別教壞小孩子?!?p> “我沒有,,這是必經(jīng)之路,怎么能叫教壞呢,?!?p> “你變了?!?p> “你又來了,。”
又過了一會兒,,燈會開始了,,廣場上的各色花燈都亮了起來。
燦爛的煙火在黑色的天幕下如雨般灑開,,每一次“轟”的一聲,,都伴隨著人群的驚呼。
陸源個子矮,,人多他看不清,,許安陽把他抱起來,扛在脖子上讓他看個痛快,。
秋日的焰火,,伴隨著夜風(fēng)和月光,以及國慶的歡樂,,在人們的記憶中留下了一筆,。
燈會結(jié)束已接近10點,陸源已經(jīng)忍不住困意睡著了,。
擠公交的人實在太多,,許安陽和郝嘉蕓決定步行回去。
許安陽把陸源駝在背上,,這小子睡的真香,,口水都要流到許安陽肩上了。
“背著累嗎,?”
“還行,,他還小,不算重,。”
說著,,許安陽把陸源往上駝了駝,,讓他靠得更舒服一些,。
換成以前的許安陽,才不會背這小財迷,。
后來知道了他的一些事,,對這小家伙多了幾分同情。
他以前應(yīng)該也被自己爸爸這么背過吧,。
兩人緩步走在夜晚溧城的街頭,,不像南京,小城市10點鐘已經(jīng)安歇,。
商鋪都關(guān)門了,,車輛稀稀落落,路燈照著空蕩的馬路,,把影子拉的很長,。
“明天同學(xué)聚會你去嗎?”
“嗯,,去的吧,,感覺很久沒見了?!?p> “哪有,,高考完不是剛聚過?!?p> “是嗎,,我覺得已經(jīng)過了很久了?!?p> “可能因為進了大學(xué),,發(fā)生了一些事,就會覺得過了很久吧,?!?p> 許安陽心中一嘆,何止發(fā)生了一些事,。
“你準備什么時候回南京,,過完整個假期嗎?”
“不,,大后天就回去,,想回學(xué)校自習(xí)?!?p> “這么用功…你剛剛許的愿一定是做個外科醫(yī)生吧,。”
“不告訴你,,告訴你就不靈了,?!?p> “你就沒許點別的什么愿望?”
郝嘉蕓欲言又止,,兩人走到了分別的路口,。
一個要往南走,一個要往西走,。
許安陽把往下滑的陸源又往上駝了駝,,道:“準備走了,真的沒有別的什么愿望嗎,?”
“我…”
“那我有個愿望,。你能不能抱一抱我?!?p> “?。俊?p> “抱一抱我,,反正我背著這小子也不能動手,。別問為什么,就抱一抱,?!?p> 郝嘉蕓點點頭,上前輕輕抱住了許安陽,,腦袋貼在許安陽的胸口,。
她的心跳的很厲害,感受到許安陽身上的溫度,,讓她臉直發(fā)燒,。
她第一次離一個男生那么近。
“抱緊一點,?!痹S安陽又道。
郝嘉蕓抱緊了一些,,許安陽感受到了柔軟,。
舒服。
“能聽到我的心跳嗎,?”
“嗯,。”
“怎么樣,?!?p> “很平穩(wěn),很有力,,很健康,?!?p> “哈,,不愧是郝醫(yī)生,。”
不知抱了多久,,背上的陸源迷迷糊糊說了點什么,,好像要醒過來。
郝嘉蕓連忙松開手,,微紅著臉,,看了一眼許安陽,揮手道別,,就離開了,。
“路上小心啊,!到家了發(fā)短信給我,!”
“知道啦!”
許安陽看著郝嘉蕓離開的背影,,心想,,當(dāng)初分手時我離開,她是不是也這么看著我,?那時是我抱著她,,抱得很緊,她的手卻收著,,始終不肯碰我,。女人的心一狠起來,真是毫不留情啊,。
陸源這時半睡半醒,,道:“那個紅衣服的姐姐呢?”
“回家了,?!?p> “她真漂亮?!?p> “你懂個屁漂亮,。”
“你喜不喜歡她,,許安陽哥哥,。”
“喜歡,,也不喜歡,?!?p> “什么意思啊,?”
“小孩子不懂,。”
“你們總這么說…反正我以后要多賺錢,,對女孩子…別主動就行了,。”
“臥槽,,你小小年紀,,學(xué)會做渣男了?誰教你的,!”
“我媽說的,。”
“……媽媽的話,,也不用總是聽,。”
一大一小就這么瞎扯淡,,慢慢走回了家,。
……
10月3號,在參加完同學(xué)會,,去鄉(xiāng)下看過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后,許安陽和郝嘉蕓一起坐上了回南京的汽車,。
兩人一個去江寧汽車站,,一個去東站。
在車站等車,,郝嘉蕓問道:“你怎么也這么早回學(xué)校,,不在家多待幾天?”
“就興你回去學(xué)習(xí),,不興我回去看書啊,,就你用功?!?p> “你得了吧,,你們專業(yè)課還沒開始吧?你們那學(xué)習(xí)量能和醫(yī)學(xué)生比么,?!?p> “那我和人約好了,早點回南京吃喝玩樂~”
這話一說,郝嘉蕓臉色一拉,,想發(fā)火又沒理由發(fā),,氣呼呼的別過腦袋不理許安陽。
許安陽見她吃醋,,很開心,,心想讓她吃醋可不容易。
“喂,,我回去有事要忙,,哪有時間吃喝玩樂。我要先去珠江路買臺筆記本電腦,。”
“啊,,你也要買筆記本,?那…”
“那我倆一起去唄,我知道在哪兒買最合適,?!?p> “真的,你認識人,?”
“廢話,,我可是神通廣大的,珠江路藍精靈,?!?p> “又胡說八道,什么珠江路藍精靈…”
“放心吧,,跟著我,,你不會吃虧的?!?p> 郝嘉蕓半信半疑看著許安陽,,買電腦的確不會吃虧,但總覺得在其他方面,,要吃不少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