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的天氣已經(jīng)很冷了,,但澡堂里暖烘烘的,,所有人都穿著短衣,。
門打開,,進來一個穿黑色短裙的姑娘,長發(fā)披肩,,在昏暗的粉色燈光下能看得出很白,。
“你好先生,,我是58號,,很高興能為您服務,。”
女孩進門后放下手里的小提箱,,用糯糯的聲音對許安陽說道。
許安陽一聽這聲音,,心想,,怪不得是頭牌啊,有時候男人扛得住長腿大胸,,但扛不住耳邊一聲嬌喘,。
不過許安陽聽多識廣,他瞄了一眼女孩的面部表情,還有她的眼睛,,腦子就冷靜了下來,。
她的眼睛和那些厭倦了這一工作的女孩一樣,閃躲,、無神,,帶著一些空洞。
眼睛是唯一不會騙人的地方,,如果能騙,,那演技就實在是太高了。
那么高的演技還來做什么技師啊,,干點啥不行,,像許安陽就是個演技高手。
“為什么很高興,?”許安陽問道,。
女孩明顯一愣,為什么很高興,?怎么會有人問這種問題,。
這不過是禮貌用語而已,誰可能真的高興為一個人服務呢,?
“就是很高興啊,,帥哥?!?p> 女孩僵硬地笑了笑,,叫許安陽帥哥。
聽到這個詞,,許安陽徹底沒了興趣,,連多聊幾句的欲望都沒有。
“你出去吧,?!?p> “帥哥,你是不滿意嗎,?那我叫下一個來,。”
“不是,,我意思算你完成工作了,,出去就行了?!?p> “這樣啊…這樣不太好吧,,不如我坐下和你聊會天,?”
許安陽擺了擺手表示沒有興趣,和這些技師聊天一開始還會覺得有些好奇,,后來發(fā)現(xiàn)不過是敷衍和套路,。
畢竟人家的工作又不是陪聊,還不是閉著眼睛瞎說,,根本不走心,。
有些人說不定還把你當成傾倒垃圾的勒色桶,各種亂七八糟的破事一大堆,,最后變成花錢找罪受,。
干脆,眼不見心不煩,,讓她們走人,,許安陽躺一會兒吃點水果休息休息。
女孩無奈,,記下了許安陽的號,,離開小包間,踩著高跟鞋蹬蹬蹬的離開了,。
許安陽松了口氣,,聽著高跟鞋的聲音遠離,小腦袋慢慢清醒冷靜了下來,。
畢竟現(xiàn)在的身體實在是太年輕了,,很有可能大頭控制住了小頭控制不住,一個沒忍住,,想擦個槍走個火什么的,,那可就麻煩了。
許安陽躺在床上,,因為喝了酒,,加上在澡堂子里熱水一蒸,人一下子暈乎起來,,跟著迷迷糊糊的就有點想睡覺了,。
眼睛一閉,還真的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騷亂,緊跟著就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許安陽睡眼朦朧的醒了過來,,心想是不是老潘喊自己了,結果“砰”的一聲響,,門竟然被撞開了,!
許安陽一下子驚醒過來,心想糟了,,有人想強奸我,?
進來的還是個男的?
再一看,,好像是警察,?
一看到是警察,許安陽馬上冷靜下來,,原來是掃黃啊,。
掃黃掃不到老子,我不黃,,我房里就我一個人,。
果然,進門的便衣也有點懵,,今天的確是例行檢查,,結果這包間竟然只有一個人?
“例行檢查,,蹲地上,!”便衣指著許安陽喊道。
許安陽倒也沒解釋,,這有啥好解釋的,,說什么照做就行。
便衣打開燈,,把房間里四下檢查了一遍,,發(fā)現(xiàn)沒有藏人。
“怎么就你一個人???”便衣問道。
“啊,,就我一人,,我在里面睡覺的?!?p> “是不是已經(jīng)完事了,?”
“沒有,根本就沒開始,,我不好這一口,,只是朋友非要請,我沒辦法只好把人打發(fā)了在里面睡覺了,?!?p> 許安陽如實解釋,,從說話的內(nèi)容到語氣都挑不出一點毛病。
這便衣見許安陽年紀輕輕,,卻氣定神閑,,沒有一絲慌亂的神色,估摸著他應該不會說謊,。
不過想想也不對,,這么年輕的小伙子,如果什么都沒做,,第一反應肯定是急急忙忙的解釋才對,,怎么這么冷靜呢?
可冷靜也不犯法啊,。
就是感覺有點貓膩,。
“去外面等著,別走啊,,待會兒要做個調(diào)查,。”便衣讓許安陽去門口等,。
許安陽去了門口,,然后發(fā)現(xiàn)走廊里已經(jīng)蹲著好多人,都衣不蔽體,,不是這里漏就是那里沒穿,。
他看到老潘正蹲在一個房間門口,用浴袍裹著下身,,蔫蔫兒的蹲在那里,。
老潘心想實在是太倒霉了,不過想想也是,,年底了嘛,,檢查的確會多。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要破點財了,,可是小許那家伙是學生,要是被學校知道……
老潘抬起頭想找找許安陽在哪兒,,結果發(fā)現(xiàn)許安陽穿戴整齊的站在房間門口,。
警察讓他蹲他才蹲下,不過不用捂臉也不用抱頭,,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這小子什么來頭?不怕警察的,?怎么穿的好好的,?”老潘疑竇叢生,,對許安陽越發(fā)看不透了。
過了一會兒收隊,,一大票人從樓上下去,,被帶上警車進局里等人過來保。
許安陽下樓穿好自己的衣服,,跟著警察上了車,也一起回局里,。
跟著許安陽的那個便衣警察正好也姓許,,上車之后一問名字,前面的司機朝老許使了使眼色,,“親戚,?”
“什么親戚,不認識,!”
“那怎么不上扣啊,。”
許安陽手上沒有戴塑料的手扣,,就大喇喇的坐在后座,。
“躺在包間睡覺的,沒干什么事,?!?p> “那帶他回去干嘛?”
“做個筆錄,,干沒干事,,問問才知道?!?p> 這個老許以前是個重案刑警,,后來因為性格問題沒有升遷上去,稍微上了點年紀,,就被派來做點掃黃打非的工作,。
他為人是很正直的,就是愛較真,,總覺得許安陽身上有點問題,,說不上來。
以他多年做刑事工作的經(jīng)驗,,覺得有必要帶回局里稍微審一審,。
不過看他坐在后座好整以暇,甚至還有點想睡覺的樣子,,感覺好像也問不出什么問題來,。
其實許安陽唯一的問題就是太鎮(zhèn)定了,,完全不符合常理的鎮(zhèn)定。
畢竟看起來18歲,,實際上已經(jīng)30歲,,基本上什么都經(jīng)歷過了。
不過在許安陽多年的生涯中,,嫖到失聯(lián)這種事,,他還真沒經(jīng)歷過。
畢竟,,他真的是個潔身自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