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秀問完,,見李道宗不回話,,順手拿起旁邊的魚竿坐在李道宗身邊,拎起魚竿看了看鉤,見上面掛的是田螺,,不禁打趣:“王爺這是準備守大嘴青啊,,釣魚都釣大的,,志向果然不小,。”
李道宗也不搭話,,對牛寒山道:“把船撐到湖心去,,剛我就瞅見那邊有大魚出水,今天肯定能撈上來大的,?!?p> 畫舫蕩開水面,直奔李道宗說的點而去,。
易傾情站在宗秀身后,,緊緊的抱著不斷掙扎的金虎,防止小家伙竄到湖里,。
等到了湖心,,宗秀和李道宗倆人各架一竿,都不開口說話,。
水面上,,蘆葦桿做的魚符隨波起伏,過了好一會,,宗秀耐不住寂寞,,又問道:“王爺,你不會真是喊我來釣魚的吧,?!?p> 李道宗呵呵一笑:“咱們現(xiàn)在不就是在釣魚嗎?”
宗秀:“……”
感情還這真是釣魚,。
又過了一會,,忽然聽李道宗淡淡的說道:“本王奉旨進京,在長安城中能說上幾句真心話的沒幾個,,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何時才能回封地,,如今除了釣魚能干什么?這不前些日子見你也善垂釣,,這才找你一起,?!?p> “……”
宗秀明白了,李道宗這是憋的發(fā)慌,,閑的無聊了才喊他來釣魚啊,。
想想也是,一個奉旨進京的王爺,,遠離封地,,在天子腳下過日子,能開心才怪,。
尤其是李道宗這等級的皇室王爺,找其他國公嘮嗑吧,,人家會懷疑他是不是來替李世民打探口風的,;又或者擔心和他走近了,被圣上猜忌,。
天天進宮和自家兄弟閑聊吧,,時間長了,又要擔心哪句話說的不對,,被李世民所惡,。
想回自己封地吧,沒圣諭擅自立京,,也會被李世民治罪,。
所以李道宗最近過的肯定很無聊。
宗秀握著魚竿直嘆氣,,他感覺李道宗過的比他還憋屈,。別看官位比他高,樂趣卻連他的一半都不如,。
“你嘆什么,?”李道宗忽然問道。
宗秀哼哼道:“沒啥,,突然發(fā)現(xiàn)官當大了未必是好事,。”
這話一出,,李道宗也嘆了口氣,,不再言語。
兩人又釣了一會,,就見湖面上的蘆葦桿猛地一沉,,宗秀急忙一拽:“哈哈,大家伙上鉤了,!”
李道宗也丟開魚竿幫忙:“別太用力,,小心斷了線,。”
“省的,,我遛魚技術(shù)剛剛的,。”
釣魚的人都喜歡提竿的樂趣,,更享受釣上大魚的成就,。
宗秀原來倒也喜歡釣魚,可那時候釣魚的人太多,,湖里河里都被釣光了,。平日里也就和朋友一起趴河邊野釣,拉上來的連斤都不上,,大多數(shù)是二三兩的小鯽魚,。
現(xiàn)在回到一千多年前的大唐,釣魚的閑人少,,水里也有大家伙,,宗秀自然欣喜。
手中翠竹做的魚竿被拉成‘弓’形,,沉重的手感異常帶勁,。
李道宗一邊囑咐著宗秀別拽的太用力,一邊高呼著讓牛寒山撐船,,跟著魚走,。
就這樣,一人一魚僵持了小半個時辰,,魚累了,,浮出水面,宗秀才趁機提桿,,把魚拽上來,。
被釣上來的是一條大青魚,足有十來斤重,。
被易傾情抱在懷里的金虎看到大青魚,,更是喜的“吱吱”叫,小短腿不斷的扒拉著,,想撲過去,。
李道宗直接上手,用兩根手指勾住魚塞,,拎在手里顛了顛:“哈哈,,夠分量,晚飯有著落了。你先釣著,,我去收拾魚,。”
“嗯,?你親自做,?”
宗秀從未想到一個王爺會親自做魚。
李道宗拎著大青魚,,也不嫌臟,,笑瞇瞇的說道:“不行嗎?我這個人喜歡釣魚,,也喜歡做魚,,更喜歡吃魚。小子,,你今晚有口福了,,要是你一會再釣上來個王八,我給你煲個湯,。”
李道宗說完,,提溜著大青魚就往船艙里走,,哪還有一個王爺?shù)臉幼印?p> 宗秀笑了笑,又拿起魚竿坐在船頭,。
李道宗走了,,船頭就多出一個凳子,易傾情摟著金虎坐了下來,,先拍了下金虎不老實的腦袋,,訓道:“再不聽話一會就把你燉了?!?p> “咩咩……”
金虎張著小嘴巴發(fā)出羊叫聲,。
易傾情大驚:“公子,它是不是羊奶喝多了,,怎么學羊羔兒叫了,。”
宗秀哈哈大笑:“慌什么,,熊貓能發(fā)出十幾種聲音,,咩咩叫是撒嬌呢,可能因為你剛才打它了,?!?p> “真的?”易傾情兩手夾著金虎舉起了打量。
宗秀看了一眼,,道:“等它長大了,,發(fā)出犬吠聲,那說明生氣了,,千萬要注意別讓它咬了,。”
“它還會學狗叫,?”
易傾情更稀奇了,,金虎配合的‘嗚嗚’兩聲,張牙舞爪的賣萌,。
日頭西斜,,湖面上泛起金色的波光,微風拂面很是舒爽,。
畫舫內(nèi)已經(jīng)傳出香氣,,看樣子李道宗已經(jīng)動上手了。
宗秀和易傾情坐在船頭,,見半天沒上魚,,倆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
眼看夕陽漸半還沒魚上鉤,,宗秀干脆把魚竿一丟,,和易傾情逗著金虎。
“咦,,食鐵獸,?沒想到長安城內(nèi)還能見到食鐵獸?!?p> 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更有一個女子的聲音歡喜道:“好可愛啊,就不知這東西哪買的,?!?p> 先前男子的聲音再次出現(xiàn):“聘婷若喜歡,我便買來送你,。喂,,船上的家伙,本公子出五十兩,,你把食鐵獸給我,。”
宗秀這會正蹲在地上面對船艙,,張開雙手時不時推想往水里竄的金虎一個跟頭,,防止小家伙掉到水里,。
聽到聲扭頭一看,嗨,,老熟人了,!只是這個老熟人是對頭。
崔賢文看到是宗秀,,臉色當時就沉了下來:“原來是宗大人,。宗大人真是好興致,任著國子監(jiān)的職位,,每天不去上課,,反而在此地攜美游湖?!?p> 宗秀起身抓起金虎,,丟到易傾情懷里:“看好小家伙,別讓它掉水里了,?!?p> 說完,宗秀才轉(zhuǎn)身對也坐船游湖的崔賢文不咸不淡的說道:“崔大人身為內(nèi)常侍,,此刻不也在攜美游湖嗎,?”
崔賢文傲然道:“本官和你可不一樣。此乃長孫大人之女——長孫聘婷,!本官是奉了皇后娘娘的旨意,,來陪長孫姑娘游湖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