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王元澤的問題,,范敬堯苦笑搖頭:
“抱歉,,先祖那份手稿中并沒有三墳易典的內(nèi)容記載,,但卻提到過一個叫做陳旭的人,,先祖在手稿中說陳旭是太乙仙尊弟子,而且還是大秦太師,,被始皇帝封為清河侯,,娶了我們范氏一對姐妹為妾,當時我們范氏得到陳旭的照顧,,生意遍布整個大秦,,甚至還得到幾處海外封地,而范氏姐妹因為精通商業(yè),,因此也就在各地幫忙管理錢莊和打理商行,,天地巨變之后,雖然一下音信全部斷絕,,人也死傷慘重,但先祖卻僥幸活了下來,,后來將她記得的內(nèi)容書寫下來,,這便是存留在我們范氏祖堂的手稿……”
“陳旭……清河侯?莫非無涯子前輩的恩公就是這個陳旭,?”王元澤捏著下巴在心里暗想,。
“不錯,!”腦海中響起無涯子的聲音。
“呃,!”王元澤驚喜之下又有些郁悶,,這無涯子呆在自己的腦袋里面,固然可以給自己許多幫助,,但自己特么的一點兒隱私都沒有,,想啥他都知道,若一直這樣下去,,自己以后娶老婆了怎么辦,,兩人快活的時候他就在里面看現(xiàn)場直播?
“嘁,,老夫活了兩千多年,,啥沒見過,你為何對三墳易典的事這么感興趣,?”腦海里響起無涯子嗤鼻的聲音,。
“神人都感興趣的東西,我自然很感興趣,,我猜想,,那三墳易典一定藏著讓神人都感到恐懼的東西,不然怎么會如此暴怒搶奪,,最后還被禹帝封印在驪山地宮之中,!”
“你說的自然有道理,我和師尊也是如此猜想,,可惜那三墳易典被禹帝連神人和我恩公一起封印在了驪山地宮之中,,找不到也就無從去判斷真正的原因?!?p> “那若是我這次運氣好找到三墳易典,,是不是就能解開這個秘密了?”王元澤瞬間有些興奮,。
“若是你能找到三墳易典,,神州仙門一定會謝謝你全家,包括祖宗十八代,!”無涯子陰陽怪氣的說,。
“……”
“前輩這話是什么意思?”王元澤不開心的問,。
“現(xiàn)在說了你也不明白,,到時候進去自然就知道了!”
王元澤在腦海中與無涯子交流,,范敬堯也不知道,,攀談幾句之后看王元澤又開始看風景發(fā)呆,,就轉(zhuǎn)身去了客艙。
貨舟的客艙有上下五層,,王元澤和蘇小蓮與其他幾位搭乘的旅客都住在甲板上兩層,,甲板下三層是船員和各級管事居住生活的地方。
范敬堯徑直走到最下層,,走進其中一間豪華艙房,。
這間艙房幾乎占了半個客艙的面積,里面有恒溫陣法,,除開臥室餐廳客廳之外,,還有一個巨大的陽臺,陽臺上擺放著許多花草植物,,甚至還有幾只憨態(tài)可掬的小動物在和錦羽鳥雀在陽臺上飛舞跳躍,,看起來就像一個美麗的小花園一般。
透明的落地舷窗外,,就是巍峨綿延的秦嶺山脈和奇峰迭起的座座雪山,,在明媚的陽光照耀下,整個大地如同一幅優(yōu)美的雪山畫卷,,看起來令人心曠神怡,。
陽臺上,一個年輕男子正背負雙手看著窗外,,錦袍玉帶,,面若冠玉,眉目之間略帶一絲不羈,,肩上落著一只黑羽紅喙的鳥雀正在整理羽毛,,若是有仙人在此,一定能夠看出這是一只妖雀,。
聽見腳步聲,,男子回頭:“如何,十七叔有沒有打探出他們的跟腳,?”
“沒有,,那女子整日在房間閉門不出,而這個少年也在飛舟上東游西蕩,,問及身份總是顧左右而言他,,不過方才和他聊天,有一件事倒是有些意思,!”范敬堯恭恭敬敬的回答,。
“說來聽聽!”年輕男子瞬間有了些興趣。
“少主看過祖堂的那本手稿吧,?”范敬堯笑著問。
“自然看過,,難道這少年說的和手稿內(nèi)容有關(guān),?”
“正是,方才聊到兩千多年前那場天地巨變的情形,,他說聽到一個傳聞,,那場巨變是因為一本古書引起的,而古書的名稱就記錄在先祖手稿之中,?!?p> “還有這種事,我怎么不知道,,到底是哪本古書,?”年輕男子驚訝無比。
“三墳易典,,不知少主還記不記得,!”
“三墳易典……似乎……好像有點兒印象……”年輕男子按著眉心。
“那少年還說,,正是有人從三墳易典之中泄露了天機,,這才導致天神降下怒火,神州也才變成眼下模樣,,而根據(jù)先祖手稿,,那三墳易典本來是清河侯陳旭無意中得到的,前后花了足足五十年時間一直在研究,,若是沒猜錯,,那泄露天機之人定然是陳旭無疑,采盈先祖是清河侯侍妾,,對此事定然不會記錯,!”
“不錯不錯,十七叔這樣一說我就想起來了,!”年輕人恍然大悟,,感覺一下想起了很多東西。
“若這個少年的說法成立,,那就可能揭開兩千多年前那場天地巨變的真實原因,,而先祖留下的遺命,說不定也能從這個少年口中得到一些答案,!“范敬堯說,。
“你是說追查清河侯陳旭的下落?”年輕男子走到客廳在一把椅子上坐下來,。
“正是,!”
“這可就有些頭痛了,!“男子揉著眉心靠在椅背上,“這都兩千多年過去了,,哪里去找,,更何況我現(xiàn)在對凡俗之事一點兒興趣都沒有,參加完分丹大會就回山閉關(guān),,這些事,,還是留給商門的幾個老頭子去操心吧!”
“少主已經(jīng)是仙人,,凡俗之事自然不需要關(guān)心,,不過范氏祖訓我以為也不能完全不管不顧,萬一哪天清河侯又回來了呢,,畢竟這世上活幾百年幾千年的神仙不少,,就說少主的師尊也是活了一千多年的老神仙,少主在這件事上多關(guān)心一下終歸沒有壞處,,萬一成功了呢,,那可是天下玄門鼻祖太乙仙尊的弟子,一旦清河侯回歸,,商門和范氏都會跟著沾光……”
“也是,,不管怎樣,終歸這還是先祖的遺訓,,既然遇上了,,閑著也是閑著,打聽一下沒有壞處,,這樣吧,,十七叔安排一下,請兩人來這里喝喝茶聊聊天,,畢竟是兩個仙人,,交流一下也能排解寂寞,修仙實在有點兒空虛寂寞冷啊……”
年輕男子滿臉無奈的擺手,,范敬堯恭恭敬敬的拱手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