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給王家準備的新年禮物已經造好,唐文一刻也不愿意再等待下去,。
一聲令下,,整個唐家堡迅速動了起來。
剛從草原征戰(zhàn)歸來的戰(zhàn)士,,再次全副武裝殺氣騰騰的從各個戰(zhàn)堡中走出,,迅速的聚集在空曠的訓練場上。
三百輛已經安裝彈簧弩的雪地車也整齊停在這里,。
唐文站在高臺上,,俯瞰著這兩千名戰(zhàn)士,滿意的點了點頭,。
雖然只有兩千人,但暴發(fā)出來的威勢卻并不亞于當初楊都護的一萬人,。
軍威也不是什么虛無縹緲的東西,,而是由戰(zhàn)士們對戰(zhàn)斗的決心,對戰(zhàn)勝的信心,,這兩種心態(tài)交織在一起后,,所形成一種整體氣質和氛圍。
一支軍隊的凝聚力越強,,戰(zhàn)斗的決心和信心越強,,它所暴發(fā)出來的氣勢就越強。
一支人心渙散,,畏戰(zhàn)喪膽的軍隊,,就算人數再多也毫無威勢可言。
但這種信心可不是憑空得來的,它需要無數強敵的鮮血澆灌才能生根發(fā)芽,。
這兩千人的無敵自信就建立在草原人的十萬人頭之上,。
而戰(zhàn)斗決心是因為他們對唐家堡現在優(yōu)裕的生活滿意到了極致,他們愿意用生命來捍衛(wèi),。
“唐家堡的戰(zhàn)士們,!”唐文朗聲道:“我曾今說過,我要讓你們用上最好的甲胄和兵器,,住上最好最安全的房子,,吃上最好的飯食,每個人都能娶上幾個大屁股女人,?!?p> “現在這一切,我們都有了,,而且我們的釀造的仙酒,,現在是供不應求,每天都能為我們帶來二十萬錢的收益,?!?p> “有了這些錢,我們唐家堡就能徹底做到老有所養(yǎng),,少有所依,。”
戰(zhàn)士們的血液開始沸騰……唐文當時的承諾確實差不多都做到了,。
這是一個戰(zhàn)士突然道:“家主,,突厥女人搶來了好幾千,女人是有了,,但你并沒有分給我們做老婆?。俊?p> “嗯,?”唐文萬萬沒想到在自己演講煽動情緒的時候,,竟然還有人敢砸場子?
“你叫什么名字,?是誰的手下,?”唐文面無表情的看著說話的家伙。
唐文覺得眼前之人有些眼熟,,應該是唐家堡的老人,,但現在帶著頭盔他也辨認不清楚到底是誰。
唰……兩千人都幾乎同時轉頭,,想看看是哪位英雄敢打斷家主的演講,?
“我我……我叫唐小六,,長官是劉松?!彼F在也感覺不妙起來,,結結巴巴的一句話說完就急出了一頭汗!
此時隊伍中的劉松臉色瞬間變得漆黑如墨,。
他記得這個該死的唐小六正是在觀日峰上偷吃雞腿的那個家伙,。
媽的!早知道這家伙如此該死,,當時在觀日峰上就將他掐死算了,!這下子恐怕自己也被這小子給害慘了!
果然,,這時唐文的聲音傳來道:“你私自打斷族長講話,,記上二十軍棍,到此戰(zhàn)結束,,分配好女人后,,在你洞房花燭之夜再打?!?p> “嘶……”眾人都是只吸冷氣,,家主這個懲罰…也太狠了一點!
洞房花燭之夜再打,?二十軍棍打完還能洞房嗎,?恐怕半個月能洞房都是英雄人物了!
“你的長官劉松,,管教無方同領二十軍棍,。”
唐文接著話鋒一轉道:“但你剛才說的也對,,沒有及時給戰(zhàn)士們旅行婚禮是我的疏忽,。”
“這次回來允許你唐小六多娶一個老婆,?!?p> 這下子唐小六不知道該笑還是還哭了,挨二十軍棍,,多分一個老婆,這本來是很個劃算的買賣,!
但家主偏偏要將這二十軍棍放到洞房花燭夜再打……,!
劉松此時的臉色變的更加難看。
你媽,,你挨二十軍棍還能多個老婆,,老子這二十棍卻是白挨了,?
唐文掃視一圈,見沒有人再有說話的想法,,這才接著道:
“但我們的鄰居王家,,也許不愿意讓我們繼續(xù)過這種生活。所以我現在就要帶著你們去問問他們的想法,?!?p> “順便再談一筆買賣,如果買賣能談成,,就說明他們愿意與我們和平共處,,那樣一來自然就相安無事?!?p> “但如果這次買賣談崩了,?”唐停頓一下,殺氣騰騰道:“那我們這次就要踏平他們王家,,將這百年家族徹底從人族歷史上抹去,。”
“這次開戰(zhàn),,每擊殺對方一個手拿兵器戰(zhàn)士,,回來就能分到一個老婆?!?p> “鐵頭,!”唐文冷冽的喝道。
“在,!”鐵頭面無表情的上前一步,。
“去將王家三少爺帶出來,幫他簡單梳洗一下,,換身干凈的衣服,,然后全軍出發(fā)?!?p> ………………
唐家大牢,。
這是一整座戰(zhàn)堡改造的,里面用木頭分割出了上百個單獨的牢房,。
這里沒有普通牢房那樣骯臟和陰森,,反而干凈整潔的不像話,因為這座牢房從建成至今,,就只有一個犯人,。
此時王家三少爺王正德,就被關在牢房的最深處,,由十二個少年嚴密看守著,。
這十二個少年正是唐文的那些小兄弟,。
這些少年傷好之后就成了牢房的專業(yè)獄卒,剛開始他們?yōu)榱藞蟪鹫燧喠鞅薮蛲跎贍敗?p> 后來終于打累了,,也實在打膩了,,再說整個監(jiān)獄就這么一個犯人,萬一打死了,,他們這些獄卒又該何去何從呢,?
死里逃生的王公子差點被打的神經失常,現在是徹底沒脾氣了,,整天謙卑的不像話,。
全身每一塊骨頭都是又賤又軟,實在讓少年們提不起打他的興趣了,。
此時王正德卷縮在一堆茅草中顫顫發(fā)抖,,這天寒地凍的季節(jié),他還穿著單薄的夏衣,,就這也被皮鞭的的破爛不堪,。
取暖全憑一堆茅草。
想想自己的遭遇他的眼淚都快哭干了,,當時來唐家村時自己是何等的意氣風發(fā),!
想不到從那以后就淪落到如此下場,這都快半年了,,也沒見王家人來救自己出去,?難道整個王家人都死光了不成?
如果不是他還期盼著王家來救出自己,,他早就選擇一頭碰死了,!
“弟兄們有活干了!”鐵頭此時快步走進來道:“將王大少提出來洗洗臉,,換身衣服,,半刻鐘后隨大軍出發(fā)?!?p> ………………
唐家堡如此大的動作自然瞞不過還在唐家堡住著的完顏四兄弟,。
“兄弟們,上次唐家出征草原時我們沒有參與,,如果這次去王家我們再不參與的話,,恐怕就會讓唐家主失望了?!?p> 完顏追風道:“兄弟們有其他想法嗎,?沒有的話我們這就過去找唐家主,只要在此戰(zhàn)中好好表現一下,,我想唐家主應該能明白我們的心意,。”
他說這話啥意思其實是,,他們想投靠唐家堡,,但也不愿意主動先開口,免得落下一個背叛陳家的不良名聲,。
而是選擇在行動上展現出足夠的價值和一種模糊的意向來,,最好能讓唐文主動開口拉攏,這樣就能順水推舟,。
說白了就是想矜持一點,,提高一下身價。同時又不愿落下一個主動易主的名聲,。
三兄弟交換一下眼神,,齊聲道:“全憑家兄安排?!?p> ……………
唐文當然不會拒絕完顏兄弟的善意,。
兩千多人帶著三百輛改裝好的雪地車,踩著近尺厚的積雪,,先是向縣城方向開去,。
到岔路口然后再走大路轉道王家。
兩個時辰后,,王家堡那高聳的城墻已經在望,。
如此明目張膽的行軍方式自然瞞不過王家人,也沒打算瞞過王家人,。
當唐文他們在王家的射程外停下時,,王家人早已嚴陣以待,家主王遠志也身披甲胄,,被眾戰(zhàn)士護在中央,。
“這又是哪路朋友,大冬天的不在家里待著,,非要冒著大雪來我王家做客,?”
王家主看到對方有兩三千人殺氣騰騰來到王家堡前,一時間也搞不清楚這又是哪路神仙,!
“王家主真是貴人多忘事?。 碧莆拇藭r拿著大喇叭道:“夏天的時候我們才剛做過一筆買賣,,這么快家主就忘了,?”
“唐家?”王家主強忍怒氣,,冷聲道:“怎么,?你們唐家今天要用這兩千人來攻打我們王家堡嗎,?”
“想試試的話盡管來攻便是,如果我們王家堡真的如此容易被攻下,,也不會屹立百余年不倒了,!”
唐文笑道:“這兩千人當然攻不下王家堡,但王家主別忘了,,我們唐家背后另有高人扶持,,這兩千人不過是負責談判的先鋒軍而已?!?p> “談判,?”王家主眉頭深深皺起,唐家背后有高人他是相信的,,他也實在不愿意和這個神秘的勢力死磕,!
“敢問要談什么?”
“將人帶上來,?!碧莆囊宦暳钕隆?p> 被綁的結結實實的王正德就被壓到兩軍陣前,,口中還被塞了一塊破布,,但卻激動的痛哭失聲。
終于看到回家的希望了,!
王家主猛的看到兒子還活著,,身體也是猛的一顫,心中既喜且憂,,喜得當然是兒子還活著,,憂的是既然兒子還在對方手上,這次恐怕就被動了,!
唐文道:“令郎在我們唐家白吃白喝了半年,,這伙食費是不是也該結算一下了?”
王家主深吸一口氣冷氣,,強壓下心中的私情,,冷聲道:“伙食費倒是好說,不過你們也不要高估他的價值,?!?p> “此子平時總是惹是生非,完全就是個毫無用處的廢物,?!?p> “一千兩黃金,愿意就將人留下,拿錢走人,,不愿你們就把他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