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直到吃過午膳,,公主的隊伍才再次啟程。
行了十多里路之后,,便到了京城與下一個城市的交界之處,。
燕瑯是不能再往前了,。
他面色難看的站在交界口,看著百樂進了公主府的馬車,,取代了自己原本的位置,。另外的一群面首規(guī)規(guī)矩矩地給他行了禮:“駙馬放心,我們這些做弟弟的,定會將公主伺候舒服,?!?p> 公主府馬車漸漸隱沒在前方官道上。
燕瑯目光留戀地一直望著望著,,直到馬車在眼中都消失了半個時辰之久,,他才收回視線,面上的怒色瞬間隱退,,整個人很是滿足地伸了個懶腰,,唇角含了笑:“出來?!?p> 身后不遠,,出現(xiàn)了一個衣履風流的錦衣公子。
“王爺,,這幾日過得,,很銷魂啊?!卞\衣公子打趣,,“我住您樓下,都感覺到動靜了,?!?p> “別打趣本王了。楊寧,,”他叫來人的名字,,“立刻去查,這幾日夜里,,都來了些什么人,。”
被叫做楊寧的錦衣公子正色道,,“還以為王爺迷失在溫柔鄉(xiāng),,原來也有關注周圍的動靜?!?p> “那么重的血腥味,,本王又不傻?!毖喱樕裆行┠?,“本王一直以為那司隱是個普通人,現(xiàn)在看來,,能招惹這么多殺手,必定來歷不凡。再派一隊人馬,,悄悄跟上去,,替本王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讓我的王妃拋下本王,,不惜山高水遠,悉心護送……”
“已經(jīng)派了人,,但不敢跟太近,。王妃身邊的百樂公子是個狠人,被發(fā)現(xiàn)了就是死路一條,?!睏顚幑拥溃巴鯛?,那咱回去,?我爹備了好酒,說邀您一醉方休,?!?p> “本王最近不怎么喝酒了?!毖喱樝氲礁镞€有一群沒在此次行程之列的賤男人等著自己回去收拾,,哪里還有喝酒的心思,得打起精神應付才行,。
楊寧公子卻誤會了:“不喝酒了,?王爺這是準備要小世子了?”
燕瑯怔了一下:“小世子,?”
“我爹說,,準備要孩子的時候,男人家就得少喝酒,,不然以后生出來的孩子愚笨,。”楊公子笑,,“我爹就愛唬我,。王爺,真不見見我爹,?他給您引薦了永昌侯,。您不是一直想和永昌侯搭上線嗎?”
“再說吧,?!毖喱槄s因為那句小世子,,還有些走神。
他拍拍楊寧的肩膀:“走吧,,陪本王喝喝茶,,順便等消息,黃昏啟程回去,?!?p> 還是在燕瑯與李漫最后一晚待的那個茶樓。
兩壺清茶,,幾碟點心,。
兩個錦衣華服的貴公子坐在二樓的一個天字號房間內,天上漸漸起了烏云,,似乎暴雨將來,。
“等會離開時,派人將本王與王妃待過的房間封了,,任何人不得入內,。”燕瑯閉上眼,,享受著暴風雨前的寧靜,,又似乎沉浸在另一種比狂風暴雨更讓他瘋狂的回憶里,“以后,,本王還會時不時帶王妃來玩玩,。”
楊公子笑了一下,,點頭應是,。他不露痕跡的打量著眼前眉眼恣意的男人,只覺得一段時日不見,,這男人變化實在太大,。那張原本普通的臉似乎被重新塑造過,怎么看都精致了不少,,以前在紈绔圈子里只能算是普通,,如今幾乎算得上拔尖兒的層次了。
“王爺,,你最近是有什么秘訣么,?不如也傳授給我試試?您知道的,,我家夫人老嫌棄我長得不好,,我都怕她紅杏出墻了?!?p> 燕瑯想了想:“以前是本王年紀小?,F(xiàn)在長大了,,自然慢慢張開了?!?p> 楊公子見問不出什么,,索性揭過這個話題:“我前幾日去看了江大和林二,兩人還在床上躺著呢,。你家公主,下手夠狠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