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恒頗為好笑道:“誰跟你說我來這村子就是為了貪圖酒色的?若真是如此,,我現(xiàn)在不去享受苦短春宵,,然而大半夜跑出來豈不是有病,?”
道姑微微一怔,,然后支吾道:“那……那說不定你……你真有病呢?”
趙恒頓時兩眼一黑,,幾欲吐血:“你看我都對你肅然起敬了,,還有病,?”
雖然隔著面紗,,看不見道姑的臉,但趙恒仍然可以確信道姑的臉肯定已經(jīng)比朱砂還紅了,。
因為他清晰的感受到了,,脖頸上劍尖的顫動。
他鎮(zhèn)定的將道姑的劍從脖子上挪到一旁:“我覺得我們可以好好談談?!?p> “和你這淫賊有什么好談的,!”道姑緊握著手中素白長劍,可語氣卻早已沒有了方才的強硬,。
趙恒笑了笑:“那行吧,,我們就此別過,我就當沒看見過你趴在人家房前窺探偷聽,?!?p> 聽見了趙恒的話,道姑那曼妙的曲線,,也隨之猛地一顫,。
“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道姑的底氣愈發(fā)不足,。
趙恒淡淡一笑:“沒什么,,就這樣吧,再見,?!?p> 話音剛落,他就轉身離去,。
同時他心底默數(shù),。
“三?!?p> “二,。”
“一,?!?p> “你等一下!”就在趙恒剛邁出沒幾步的時候,,身后再次響起了道姑猶豫的聲音,。
趙恒淡淡一笑,一切都在自己的算計之中,。
女人是一種跟貓一樣的動物,。
你越是順著她,就越是對你不屑一顧,。
同樣的,,如果你刺激到她了,引起的她的好奇心以后,,她反而不會輕易的就放過你,。
“怎么,?”趙恒佯裝好奇的轉身問道,臉上還充滿著不耐煩,,“我不是說了,,各走各的?”
道姑的玉手輕輕摩挲著劍柄,,猶豫片刻后,,終于開口道:“你怎么知道我趴在別人的門口?”
趙恒心底暗笑,,但臉上仍舊是一副冷漠之色:“我這個淫賊,,有必要跟你說這些?”
“那個……那件事我可以解釋……”
“我不聽,!”趙恒粗暴的打斷了道姑的話,,“你做什么事,和我有什么關系,?”
道姑微微一愣,,然后跺了跺腳,嗔道:“這怎么沒有關系,?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趙恒冷漠的瞥了她一眼,冷聲道:“有什么關系,?我只是一個淫賊而已,。”
見趙恒一副滴水不進的樣子,,道姑以為前者一直在因為自己說他淫賊而耿耿于懷,,于是急的聲音都有些顫抖起來:“你不是淫賊,是我錯怪你了還不行嗎,?”
“關于在門外的事,我真的可以解釋的,!”
聽見那道姑聲音都有了一絲哭腔,,趙恒這才默默嘆了口氣,淡淡道:“哦,?那你說說看,。”
俏道姑見趙恒臉色有些緩和,,趕忙像是生怕趙恒跑了一樣,,倒豆子般將事情和盤托出。
“我是碧落仙山的三代弟子,,名叫秦韻,?!?p> “昨天我在臨天府里買東西的時候,不小心被一個小毛賊偷走了一件重要的東西,?!?p> “我經(jīng)過多方打聽以后,最后才知道那個小毛賊帶著我的寶貝來到了這座村子,,于是我就追了過來,。”
“可誰知道這個村子竟然還有結界,,非男性不得進來,,于是我就用特殊方法偷偷進來了?!?p> “我之所以四處趴房門,,也正是為了尋找那件寶物?!?p> “不然我好歹也是一個女孩子,,怎么可能做出如此沒皮沒臉的事情!”
說著說著,,秦韻的眼眶也逐漸變得紅了起來,。
趙恒聞言默默嘆了口氣。
虧得她還是碧落仙山第三代子弟,,怎么就這么沒有危險意識,。
被他三言兩語就掉入了他的圈套。
幸虧我是好人……趙恒盯著秦韻道:“好的,,我了解了,,然后呢?”
“你大半夜出來,,應該也是為了做什么事吧,?我覺得我們可以合作一下?!鼻仨嵰Я艘ё齑降?。
“嗯,好大……”趙恒下意識脫口而出,,但他立刻就反應了過來,,“的霧?!?p> 他趕忙將目光強行抬起,,卻正好對上那雙羞怒的美目。
趁著秦韻還沒開口,,趙恒急忙搶先開口道:“實不相瞞,,其實我是來調查這座村子的,。”
果不其然,,秦韻的注意力頓時被吸引到了一邊:“調查村子,?”
趙恒點了點頭:“是的,我想你也注意到了,,這座村子很不一般,。”
秦韻微微頷首:“這倒是,,這里的霧氣蘊含酒香,,更重要的是這里面還有著一股淡淡的妖氣?!?p> 一邊說著,,她素手一番,一個八卦羅盤忽地憑空浮現(xiàn)在了她的掌心中:“你看,!”
趙恒湊了過去,,只見那羅盤的天池之中,定海針正在不?;蝿?,一股淡淡的粉色妖氣正縈繞在上面。
“從妖氣的程度上看,,這只妖應該有著人仙境的修為,。”秦韻柳眉微蹙,,“不過就目前來看,,它似乎也沒有對我們動手打算?!?p> “人仙境,?”趙恒疑惑的看了秦韻一眼,“那是什么境界,?”
秦韻愕然看向趙恒:“你不知道,?”
趙恒搖了搖頭。
秦韻眨了眨眼,,忽然語氣一轉:“你求我我就告訴你?!?p> 趙恒瞪了她一眼:“那我不想知道了,。”
緊接著他就閉口不再言語,。
秦韻望著趙恒,,眼中升起一陣傲嬌,。
裝,還裝,,我就不信你不想知道,。
你肯定想知道的。
不想知道你是不會問的,。
再等一等,,你肯定會問,然后我偏不告訴你,。
怎么還不問,?
你倒是快問啊,!
半晌過去了,,趙恒卻仍舊神色如常,反倒是秦韻有些穩(wěn)不住了,。
她緊咬著銀牙,,然后跺了跺腳,忿忿道:“你難道就真的不想知道,?”
望著俏道姑的反應,,趙恒心中暗笑不已。
有些人就是這個樣子,,表面上看起來十分冷漠,,一幅波瀾不驚的樣子,可實際上心里早已如熱鍋上的螞蟻般心急如焚了,。
尤其是貓一樣的女人更是如此,。
在這種情況下,你若是問了,,她就會立刻傲嬌的偏不告訴你,。
可你要是偏不問的話,那么她反而無論如何也是要告訴你的,。
看著俏道姑微皺的挺翹鼻梁,,以及蹙起來的柳葉彎眉。
趙恒一本正經(jīng)的搖了搖頭:“對不起,,我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