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8 犯了一個錯誤
“這……”蟹將陷入了猶豫,。
只是他剛猶豫片刻,,趙恒便不由分說將它和蝦兵換了過來,。
“換你來說,。”趙恒敲了下蝦兵,。
蝦兵死里逃生,,也不結(jié)巴了,,連珠帶炮將事情的原因吐了出來,。
“我我說,是敖公子讓我們這么干的,,具體的原因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如果不這么干,他就會雷霆大怒,把我們關(guān)進(jìn)海牢,?!?p> 敖公子?
趙恒眉毛一挑,,心中暗忖這家伙和龍族是什么關(guān)系,。
似乎看穿了趙恒心中所想,蟹將立馬掙扎道:“其他的這家伙啥也不知道了,,我知道的更多一點,。”
可趙恒仍舊不為所動,,只是淡淡看了它一眼,。
蟹將作為一個混跡多年的老油條子,立馬心領(lǐng)神會,。
它的嘴在此刻仿佛變成了一挺機關(guān)槍,,突突突突。
“敖公子名叫敖成堂,,也是龍族的一員,,是分家里最近新崛起的新秀。
據(jù)說他在分家表現(xiàn)優(yōu)異,,龍王正有意將他調(diào)回主家,。
一旦他回到主家,定可短時間內(nèi)就成為炙手可熱的人物,。
所以他下的命令,,誰敢不聽啊,?”
趙恒滿意地點頭,,將他們一并從火上放了下來,直接插在地上,。
如果事情是那位敖公子所下令,,那么真正的緣由,這種蝦兵蟹將都是沒資格知道的,。
“也就是說,,你們封鎖村子和找尋遺失的寶物其實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在趙恒充滿威脅的目光中,,蟹將委屈道:“應(yīng)該是這樣的,。”
趙恒眉峰微蹙:“那你們知不知道,,從龍宮里丟失的寶物是什么,?”
蟹將微微張嘴,正要說些什么,那蝦兵便已猛地?fù)u頭,,額頭上的蝦須一顫一顫,。
“沒,不知道,,這個真不知道,。”
隨著蝦兵的話,,蟹將隨后也似乎想起了什么,,繼而搖了搖頭。
趙恒目光一凝:“你們還不老實,?”
他的語氣很平淡,,卻莫名充斥著一股威脅的意味。
蟹將閉上眼睛,,苦聲道:“這位少俠,,你就算把我們烤了,我們也真的不知道,?!?p> “你們連寶物是什么都不告訴別人,怎么讓人家找,?”趙恒鄙夷道,。
蟹將苦笑道:“這都是敖公子的命令,并且他給我們安排的任務(wù),,也并不是讓村民協(xié)助找寶物,,而是找到走寶物的人?!?p> “可是你們的行為未免也太過令人費解了,。”趙恒蹙眉道,。
蟹將微微一愣,,旋即搖頭:“可是我們也沒有辦法,我們只是一群士兵罷了,,服從命令是天職,。
至于我們不知道的,是真的沒有辦法說,,你要是不滿意就把我們烤了吧,。”
說到這它眼睛一閉,,擺出了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趙恒目光幽幽。
說實話,,讓他嚇唬嚇唬這倆還行,。
可是真讓他把這倆烤熟了,倒還真做不出來,。
不管是前世和今生,,他雖然是一個肉食愛好者,但是親手殺生這件事卻從沒做過,。
即便是今生修行多年,,仍然別說殺過人,就算是一條魚,,他都沒殺過,。
這是一個來自21世紀(jì)的優(yōu)秀青年,才能擁有的良好品質(zhì),。
當(dāng)然踩死蟲子什么之類的還是要另說的……
這能算雙標(biāo)嗎,?
趙恒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面前的這兩個家伙,,一定知道些什么,。
只不過這個秘密是要用他們的生命來捍衛(wèi),否則下場比死還難受,。
他不愿殺生,,但同樣更是尊重其他生命的意志。
寧死不屈的人,,向來值得尊敬,。
“那我再問你們,你們除了封鎖村子以外,,有沒有繼續(xù)找寶物,?”
蟹將搖了搖頭:“沒有,事實上我們這幾晚上岸,,是想進(jìn)村子里擺放一些東西,,可惜的是都被這位姑娘攔住了?!?p> 趙恒心神一動:“擺放東西,?擺放什么東西?”
蟹將眼神再次開始猶豫,。
趙恒默默從懷里掏出一把小刀,,在火上烤了烤:“好久沒吃過蟹黃了……”
蟹將嘴角急的泡沫直冒:“我是公的!公的,!沒有蟹黃,!”
趙恒面無表情的將刀擦拭了一下,,語氣中不帶有一絲情感:“我說有,它就有,?!?p> “……”
這是人干的事兒?
蟹將啞口無言,,欲哭無淚,。
在趙恒的刀子距離它只有毫厘的時候,它終于急忙道:“我說,,我說,。”
在趙恒戲謔的目光中,,它耷拉著眼,,道:“我們是上來擺放靈石的?!?p> “靈石,?你們擺放靈石做什么?”趙恒心中一動,。
靈石這種東西,,在現(xiàn)實中并不少見。
不僅可以用來修行,,更是可以用來搭建房屋,,甚至構(gòu)建陣法。
所以說大部分陣法用到的都是陣旗,,可威能比較大的,,極為復(fù)雜的陣法卻都是用靈石構(gòu)造的。
原因無它,,正是因為靈石是天地靈力的凝聚,,而陣旗則是修士在后天練造的。
其靈力富含程度,,自然就沒有天生地養(yǎng)的靈石多,。
據(jù)說甚至有許多靈物精怪,都是從靈石里化形而成,。
而眼下,,這些海族自然不可能是為了幫村民搭建房屋。
更不可能是為了通過擺放靈石,,而讓漁村的村民走上修行的道路,。
那么就只剩下一種可能。
陣法,。
在趙恒威脅的目光中,,蟹將嘆了口氣:“不用我說你應(yīng)該也能猜到,,可不就是為了布置陣法?!?p> 還不等趙恒追問,,它就生怕趙恒再烤自己,急忙搶答道:“但是具體是什么陣法,,我就不知道了,。
你也知道的,,我們身份低微,,這種東西我們自然接觸不到?!?p> 趙恒頷首,,這倒是真的。
“你們擺放靈石,,布置陣法,,也是敖公子命令的?”趙恒又問道,。
蟹將點了點頭,。
“如果你放了我們兩個,我倒是可以告訴你一個應(yīng)該無關(guān)緊要,,但是對你們來說卻很有價值的秘密,。”
就在趙恒思索時,,一旁的蝦兵忽然出聲,。
趙恒饒有興致地看向這只被火治好了結(jié)巴的蝦兵:“你是在跟我談條件?”
蝦兵點頭,,頭上的蝦須亂顫:“是的,,雖然我知道我沒資格和你談條件。
但是這個秘密,,我不說你永遠(yuǎn)不會知道,。”
“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
趙恒淡淡笑道:“如果你不跟我說,,你還有這么一個秘密,我倒是說不定不會再脅迫你們,。
可是你現(xiàn)在跟我說了,,我又怎么能放過你們呢?”
蝦兵頓時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