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日啖真元三百轉(zhuǎn),不辭長作修仙人!
盛夏時節(jié),,晴空萬里,,白云飄飄,乘坐白鷺號翱翔于天空之上,有清風拂面,舒爽無比。
這日子,,很適合郊游!
大多數(shù)考生盤膝坐在甲板上,,呼吸吐納,,也有小部分無法入定,急的抓耳撓腮,,然后越煩躁,,越進入不了狀態(tài)。
飄渺宗的修士們都離開了甲板,,一是不想給考生們壓力,,二是考驗他們,看他們能否在沒人監(jiān)督的情況下繼續(xù)勤奮修煉,。
陸安之在古三彩的石屋空間中,,觀想過數(shù)年的山海異獸圖,磨練過心性,,因此打坐冥想這種事情對于他來說,,并不覺得枯燥。
銀河浩瀚,星辰璀璨,。
陸安之從入定中醒來,,看著蒼穹遼闊,想要擁有一艘法艦的愿望,,更加的迫切了,。
不過這玩意肯定很貴,至少要賺數(shù)個小目標,,十億以上的靈砂,,才能買得起,,畢竟在南柯一夢中,,私人飛機也只是少數(shù)人才有的。
而且陸安之想要的還是空中一號那種總統(tǒng)座駕,。
一天一夜過去了,。
在晨曦的照耀下,白鷺號飛臨了螳螂荒原上空,。
考生們還是第一次來這里,,頓時坐不住了,一個個靠近船舷,,朝著下面俯瞰,。
放眼望去,全都是翠綠的藤草,,它們隨著夏風起伏,,宛若一片綠色蕩漾的海洋。
有比牦牛還要巨大的螳螂,,偶爾會從藤草中竄出,,一躍數(shù)米遠,然后又落進草叢中,,消失不見,。
“這……這螳螂也太大個了吧?”
考生們驚呆了,,尤其是看到一只螳螂的前臂就像利刃,,輕松地斬下了一只野馬的腦袋,他們齊刷刷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里曾經(jīng)是水草豐茂的大草原,,后來一位化神期的螳螂妖修,遷徙至此,,建立了洞府,,它養(yǎng)的螳螂也開始在這里繁殖,數(shù)萬年過去了,,那位妖修死了,,但是它的螳螂們卻活了下來,。”
做儒生打扮,,之前和陸安之說過話的那位裴希白,,朗聲介紹。
他右手拿著一卷書,,背在身后,,一幅瀟灑寫意的姿態(tài),再配上有點小帥的臉龐,,頓時惹得不少少女臉紅心跳,,多打量了他幾眼。
“這些螳螂是妖蟲嗎,?”
有人詢問,。
妖蟲和妖獸一樣,都是誕生了低等靈智的生靈,,因為可以吸納靈氣修煉,,所以身體的某些部位,可以拿來煉器或者煉丹,。
有一些修士,,就是靠著捕殺妖獸賺取靈砂為生。
各大宗門也都飼養(yǎng)著馴化后的妖獸妖植,,作為宗門的經(jīng)濟產(chǎn)業(yè),。
“要是妖蟲,早被人獵光了,!”
裴希白呵呵一笑:“它們只是體型比較大的昆蟲而已,,當然,比虎豹還要兇猛,?!?p> “不過族群大了,誕生妖蟲的幾率也會大增,,只是它們平時都是成群結(jié)隊的行動,,想要捕殺,費時費力,,性價比太低,!”
這些螳螂最終靠著大量繁殖,占據(jù)了這片大草原,,也是因為自身沒什么價值,,沒有修士狩獵它們罷了。
“據(jù)我所知,這里的母螳螂,,不管對方是什么物種的雄性,,都可以進行交配,進而產(chǎn)下一窩小螳螂,?!?p> 那位被陸安之說過是夜店女王的紫衣少女巧笑倩兮很是可愛,但是說出的話卻是很大膽,,讓人震驚不已,。
還能這么干?
“諸位誰要是想擁有一只螳螂后代,,可以去試試,!”
紫衣少女的桃花眼眼波流轉(zhuǎn),看誰都像是在拋媚眼:“不過母螳螂會在交配完后,,吃掉你們哦,?!?p> “蘇嫣姑娘真是博學多才!”
有一個穿著藍色武士勁裝,、腰佩長劍的少年,開口稱贊,。
“南宮哥哥謬贊了,!”
蘇嫣展顏一笑,頓時讓南宮莆田猶如喝了蜜糖一樣滿心甘甜,,不由得更近一步:“此次靈葫界考核,,危險至極,蘇嫣妹妹如果不嫌棄,,可以和我一起,,我定當保妹妹周全!”
有少年嫉妒蘇嫣叫南宮莆田哥哥,,譏諷出聲:“你憑什么,?”
“憑我是劍豪!”
南宮莆田眉頭一挑,,自信又驕傲,,他看向了人群中說話的那個短發(fā)少年:“夠了嗎?”
“呃,!”
短發(fā)少年臉色一僵,,低下頭,不敢再廢話了,。
即便是那些入定的考生,,聽到‘劍豪’這個榮耀閃爍的稱謂,也都睜開了眼睛,面色吃驚的打量著南宮莆田,。
天道在上,,他竟然是一位劍豪?
“假的吧,?我聽說劍士想要頓悟出一道秘劍極難,,非數(shù)十年苦修而不可得!”
“不止呢,,劍士頓悟秘劍就像詩人寫出足以傳世的千古詩篇,,光靠努力可不行,還要有天賦和靈性!”
“他是修士世家子弟吧,?家里肯定有秘劍帖,!”
眾考生望著南宮莆田的眼神,已經(jīng)溢滿了羨慕嫉妒恨,。
眾所周知,,秘劍意不能學習,只能頓悟,,所以全看靈性,,如果沒有,那就是一輩子浸淫在劍道上都一無所獲,。
此少年現(xiàn)在便已經(jīng)是劍豪,,那將來的成就,必然不可限量,!
原本對南宮莆田沒什么興趣的蘇嫣,,此時美眸一亮,忍不住贊嘆:“我聽說整個飄渺宗上萬修士,,其中劍豪也不過三十多人,!”
嘩!
眾人驚呼,,如果嫉妒的眼神可以換成金錢,,那這些考生已經(jīng)都是億萬富翁了。
“兄弟,,你會的是什么秘劍,?”
皇甫唯一喊了起來,眼神灼灼:“你這個師弟,,我交定了,!”
“哪來的莽夫?”
南宮莆田細長的眉毛皺起:“不懂規(guī)矩嗎,?秘劍就是劍豪的王牌,,你覺得我會隨便說出來,?”
皇甫唯一頓時尷尬了,本來后面有一句有空一起喝酒,,現(xiàn)在也說不出口了,。
“不過要是蘇嫣妹妹想知道的話,我可以悉數(shù)相告,!”
南宮莆田趁熱打鐵,,喊起了紫衣少女妹妹。
“狗男女,!”
裴希白低罵了一句,,他一向自認瀟灑帥氣,不管到什么地方,,都是矚目的焦點,,可是今天風頭被搶走了。
不過人家是劍豪,,這個真比不過,。
嘁!
三柒撇嘴,,摸索著柴刀,,一臉不屑。
神氣什么,?
我家大郎也是少年劍豪,,而且頓悟的還是失傳了三千年的庖丁解牛秘劍,,水平不知道比你高到哪里去了,!
“陸兄,此人著實囂張,,有機會了一起砍他,!”
皇甫唯一湊到了陸安之身邊,他覺得這些人中,,還是這個把黑色長發(fā)梳成了單馬尾的少年最合他脾性,。
“不!”
陸安之搖頭,。
“為何拒絕,?”
萬人敵郁悶:“你不氣嗎?”
“為什么要生氣,?”
陸大郎反問,。
“他是稀缺的劍豪呀!”
皇甫唯一的言語,,猶如泡過了千年的醋缸,,都要酸死了,。
沒辦法,
皇甫唯一就算成了真正的修真界萬人敵,,不是劍豪,,那在近戰(zhàn)職業(yè)的鄙視鏈中,也是墊底的存在,。
劍豪,,
只要出世,便高人一等,!
“我除了是劍豪,,我還是仙王呢!”
陸安之心中嘀咕,,忍不住瞅了萬人敵一眼,,這要是讓你知道了,豈不是要把我砍成碎肉,,才能以泄嫉妒之恨,?
“吵什么吵?都凝練出真元了,?”
一道訓誡,,響徹在甲板上。
眾考生轉(zhuǎn)頭,,看到是柳金水來了,,頓時像一只只鵪鶉縮起了腦袋,這位外門大師兄嚴肅的表情,,猶如一位正要手刃臥底的教父,,很嚇人。
“金水,,別這么兇,,嚇壞了這些新人,影響了狀態(tài)怎么辦,?”
曹軒長老來了,,撫著長須,掃過了這些考生:“誰凝練出四十轉(zhuǎn)以上真元了,,舉手,!”
在修真界,評價一位修士資質(zhì)高低,,最簡單的標準,,就是呼吸吐納一日一夜靈氣結(jié)束后,能夠凝練出多少轉(zhuǎn)真元,。
一轉(zhuǎn)真元,,便是真元可以在體內(nèi)的經(jīng)絡(luò)中,,運行一個大周天。
一粒靈砂中,,蘊含的真元,,也正好是一轉(zhuǎn),所以它才會被當作等價貨幣使用,。
無人舉手,。
曹軒也不失落,畢竟四十轉(zhuǎn)生,,那都是千年不遇的天才,,整個飄渺宗建立宗門到現(xiàn)在,滿打滿算都不夠十個,,所以他再次開口:“有誰凝練出三十轉(zhuǎn)以上真元了嗎,?”
依舊無人應(yīng)答。
“你們不要怕,,這是在詢問你們的資質(zhì),,如果夠好,是可以免試進本宗的,!”
曹軒安慰,,他擔心有些新人害怕樹大招風,選擇了隱忍,。
考生們左顧右盼,,想看看有沒有這種天才。
只可惜,,無,!
“哎!”
曹軒嘆氣,,再問:“那么日啖真元二十轉(zhuǎn)以上的,,應(yīng)該有了吧?”
要是沒有,,那今年這屆新人,也就是普通水準了,。
南宮莆田舉手了,!
他這一動,人群中陸陸續(xù)續(xù)開始有人舉手,,皇甫唯一,,蘇嫣,裴希白,,還有幾個陸安之叫不出名字的,,赫然在列,。
“厲害了!”
陸安之感慨了一聲,,發(fā)現(xiàn)其他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他愣一下后,看向了身側(cè),。
三柒舉手了,。
“真棒!”
陸大郎比了一個大拇指:“回去了給你買糖葫蘆,!”
“我要十根,!”
三柒甜甜一笑。
其實她凝練出的真元,,足足達到了五十二轉(zhuǎn),,曹軒長老根本不覺得有新人有如此卓越的天賦,所以沒問,。
不過即便他問了,,以三柒慎重的性格,也不會說,,所以才砍了一半,,報了二十多。
事實上,,三柒舉手,,也是為了向宗門證明自己的價值,期望長老能高看一眼,,給些優(yōu)待,。
不然她會繼續(xù)茍著!
“對了,,大郎,,你凝練了多少轉(zhuǎn)真元?”
三柒目光期待的看著哥哥:“有一百轉(zhuǎn)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