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真?氣運之子?登場
陸安之和叮咚跟著穿山甲,淋著小雨,來到了葫蘆藤前,。
紫色的葫蘆霞光大放,,將傍晚的竹林都籠罩了,,仿佛霓虹燈照耀,,如夢如幻。
一些紫色的小光斑,,開始從葫蘆上飛散出來,,就像盛夏時節(jié)河畔的螢火蟲,,漂亮又美麗,。
“這就是天材地寶出世嗎?”
小貓妖看的津津有味,,都忘了嚼她的小魚干,。
“這么亮的光芒,會不會把妖怪引來,?”
陸安之有些擔(dān)心,,至少半里地之內(nèi),都能看到寶葫蘆造成的天地異象,!
“不會的,,這塊桃花源所在的地方非常隱蔽!”
穿山甲示意陸安之安心,,而后摘下了一直背著的小葫蘆,,隨著它拔開塞子,一股奇妙的香味立刻彌漫開來,。
嗅,!嗅!
小貓妖立刻看了過來,,吸了吸鼻子:“這是什么呀,?好香!”
“是葫蘆藤開花時我攢下的蜂蜜,,好東西哦,!”
穿山甲介紹著,先喝了一大口后,,又遞給了陸安之:“來,,喝一口,慶祝下,!”
“嗯,!”
陸安之接過,剛喝了一口,,突然面色大變,,看向了西北方向,爆喝出聲:“什么人,?出來,!”
“?。俊?p> 穿山甲嚇了一跳,,連忙警戒,,現(xiàn)在可是關(guān)鍵時刻,要是出了差池,,幾十年的辛苦都白費了,。
好在等了一會兒,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哦,,也可能是我太緊張,看錯了,!”
陸安之歉然一笑,。
“小心無大錯?!?p> 穿山甲松了一口氣,。
“老祖!老祖,!蜂蜜……”
小貓妖舔了下紅潤的唇角,,低聲懇求,想喝,。
“你也配,?”
陸安之恥笑。
“啊嗚,!”
小菽貓頓時泫然欲泣,,滿臉失落,原來老祖討厭我,!于是蹲到旁邊,,默默地吃她的小魚干去了。
哼,!
我的小魚干也很美味,,我再也不給你吃了。
“大喜的日子,,讓她喝一口吧,?”
穿山甲勸說。
陸安之搖頭,,繼續(xù)盯著寶葫蘆:“大概要等多久才會瓜熟蒂落,?”
“不知道,但應(yīng)該很快了!”
穿山甲瞅了小貓妖一眼,,剛想說話,,一道盛贊突然響起。
“漂亮,!”
穿山甲神情驚變,,豁然回頭,就看到一個穿著勁裝武士服的少年,,腰佩長劍,,打著一柄油紙傘,走進(jìn)了竹林中,。
他掃了穿山甲和陸安之一眼,,便不再關(guān)注,,繼續(xù)欣賞寶葫蘆,。
“我這是被小瞧了嗎?”
陸安之撇嘴,。
來的竟然是那位南宮莆田,,因為身懷秘劍,他被飄渺宗的高層特別看好,,是本屆所有考生中最矚目的新星,。
“你即便不是一轉(zhuǎn)生,我也不會高看你一眼,!”
南宮莆田眼尾都沒有掃陸安之一下,,神色驕傲,我的秘劍,,就是我橫行天下的依仗,!
“快,快殺了他,!趕緊殺掉他,!”
穿山甲催促,急的雙眼通紅,。
“殺我,?”
南宮莆田忍俊不禁:“就憑他?”
“老……老祖,,這個人族少年看上去好厲害,!”
小貓妖湊了過來,悄悄扯了扯陸安之的袖子:“咱們趕緊逃吧,?”
“妖怪,?”
南宮莆田劍眉一蹙,不過看到是一只沒膽的貓妖后,又不在意了,,而是好笑地打趣陸安之:“你怎么還不跑,?難不成還想和我較量一下?”
陸安之拔劍,!
“嘖嘖,,敢在我面前拔劍的人,都死了,!”
南宮莆田撇嘴,,也拔出了佩劍。
殺人,?
他沒有任何心理壓力,,而且寶物即將到手,還是要清理一下知情者的,,不然把情報泄露出去,,少不得會惹來麻煩。
“你不是說這里很隱蔽嗎,?”
陸安之又開始飚演技了,,擺出了煩躁不爽的神色,從側(cè)面流露出沒把握,,不想和南宮莆田一戰(zhàn)的心態(tài),。
這是在示敵以弱。
“我也很絕望呀,!”
穿山甲無奈,,這就是所謂的氣運之子嗎?
“我來飄渺宗的路上,,遇到了一位瞎眼道人,,請他吃了碗牛肉面,他便給我算了一掛,,說是讓我往西走,!”
南宮莆田笑了:“進(jìn)入這個小千世界后,我也不知道往哪走,,想起那個瞎眼道人的話,,便往西走了,期間遭遇了一群妖怪的偷襲,,我一不小心失足落水,,原本以為倒霉透頂,沒想到卻是好運的開始,!”
哎,!
運氣來了,真是擋都擋不住。
“我記得你和那個綠茶女一起的呀,?”
陸安之詢問,,打量四周,擔(dān)心附近還埋伏著別人,。
“綠茶女,?是何意思?”
南宮莆田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你說的是蘇嫣姑娘嗎,?我不是說了嘛,我失足落水了呀,!”
落水后,,南宮莆田就被沖到了這里。
“好了,,廢話說完,,你該死了!”
南宮莆田準(zhǔn)備殺人,,不過剛沖了兩步,,又停下了,,因為滅霸被陸安之放了出來,。
“嗯?”
南宮莆田凝神打量:“原來你是傀儡師,?怪不得敢在白鷺號上時挑釁柳金水,,大放闕詞,不過我告訴你,,沒用,!”
“今天,你死定了,!”
說完,,南宮莆田殺出。
滅霸迎擊,,砍刀怒斬,!
唰!
刀風(fēng)呼嘯,,攪亂了細(xì)雨,,也讓周遭的竹子壓彎了腰。
南宮莆田卻是施展身法,,輕松的躲開了,,然后長劍一蕩,就掃出了一道道銀光。
叮,!叮,!叮!
每一道劍光,,都刺在了滅霸的身上,。
“要遭!”
陸安之心下一沉,。
他不會近戰(zhàn)功法,,所以操控滅霸也是純靠身體和蠻力,對上牛頭妖那種也喜歡硬來的肉搏系敵人,,可以碾壓,,但是遇到南宮莆田這種從小修習(xí)劍術(shù)的劍修二代,就沒轍了,。
人家根本不硬碰硬,!
交手三十息,全是滅霸在挨打,,像個無頭蒼蠅似的在那亂轉(zhuǎn),,連敵人的衣角都摸不到。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打到我一下,,便能重創(chuàng)我,?”
南宮莆田譏諷:“白日做夢!”
咻,!
長劍破空,,精準(zhǔn)地橫斬在了滅霸的雙眼上。
毫發(fā)無傷,!
唰,!
南宮莆田一個空翻,落在了十多米外,,神情略微有些認(rèn)真了起來:“你這傀儡,,品級不低吧?”
南宮莆田的佩劍叫做翠鳥,,是上品靈器,,而且他本身劍術(shù)也相當(dāng)不俗,十二歲時,,在河邊練劍,,便能斬開巨石,而年初,,已經(jīng)可以斬斷金鐵,,可是現(xiàn)在,,他全力一劍,竟然無法在這具傀儡上留下痕跡……
好東西,!
“你猜,?”
陸安之伸手抹掉了臉上的雨水。
“不用猜,,等殺了你,,它就是我的戰(zhàn)力品了,我可以慢慢的看,!”
南宮莆田相當(dāng)自信,,再次殺出!
滅霸沖鋒,。
只是這一次,,南宮莆田沒有選擇對攻,而是一個閃身,,繞開了它,,直撲陸安之。
咚,!咚,!咚!
滅霸邁開大步緊追,,大腳落下,,踩得水花飛濺,泥坑四起,。
這糟糕的環(huán)境,,讓滅霸這種力量型選手,受到了很大限制,。
“你以為我是蠢的嗎?”
南宮莆田看著近在咫尺的陸安之,,譏笑出聲:“傀儡再強,,沒了人操控,那也是廢鐵,!”
唰,!
長劍如閃電,爆出了火樹銀花,,直刺陸安之咽喉,!
陸安之不閃不避,反手一劍,。
又是之前同歸于盡的打法,!
只可惜,,這一次失敗了!
南宮莆田一個躲閃,,讓開短劍,,還反手?jǐn)卦诹岁懓仓氖滞笊稀?p> 唰!
皮開肉綻,,血流如注,。
“老祖!”
小菽貓擔(dān)心的叫了起來,。
“這只小貓妖怎么回事,?”
南宮莆田不理解,要不是飄渺宗的考生審查絕對沒問題,,他都要懷疑陸安之的真身是妖怪了,。
“死!”
陸安之全神貫注,,拼死作戰(zhàn),,只要砍中一劍就好!
比起自大的牛頭妖,,南宮莆田盡管也自大,,可他是劍豪,在劍道上,,有著天然的直覺,。
陸安之的劍術(shù),粗糙的可怕,,對他來說,,就像個小孩拿著樹枝亂舞,最大的傷害,,也不過是劃傷皮肉,。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南宮莆田總覺得不安全,,而且他敏銳的觀察到,,陸安之鐵了心,哪怕被重創(chuàng),,也要刺自己一劍,。
這不對勁!
兩人交手十幾個回合后,,南宮莆田突然主動退讓,,拉開了距離,然后打量著陸安之,。
“你的劍上,,涂了毒藥,?”
南宮莆田猜測。
“別把人想那么齷齪,,真正的劍修,,不會做這種下三濫的事!”
陸安之不爽,,覺得人格被侮辱了,。
“沒錯,老祖才不會那么賴皮呢,!”
小貓妖大喊,,義憤填膺:“老祖會憑本事殺了你!”
“那是為什么,?”
南宮莆田盯著陸安之的佩劍,,也不是法寶呀,就是一把女王的權(quán)杖,,俗稱蘿卜丁,,市面上很常見。
等等,!
難不成他是劍豪,?
除非他頓悟了秘劍,才有可能劍刃碰到我,,就殺掉我,!
不!不,!
我瞎想什么呢,?
他的劍術(shù)爛成這樣,怎么可能是劍豪,?
“你是劍豪,?”
南宮莆田下意識的問了一句,然后就后悔了,。
我怎么能問出這個愚蠢問題,?
這簡直是對自己眼力的侮辱!
理智告訴陸安之,,應(yīng)該騙南宮莆田,這樣對方才會大意,,自己才有偷襲的手的機會,,可是對手是劍豪,陸安之心中的驕傲,,不允許他這么做,。
“沒錯,!”
陸安之朗聲回答,贏,,就要贏的堂堂正正,!
“啥?”
南宮莆田目瞪口呆:“你說啥,?”
哈哈,!
我失聰了?
還是耳屎太多影響了聽力,?
這個飄渺宗的小雜役竟然說他是劍豪,?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憑什么,?